葉禮既然敢主動入局邪魔天域,自然就不怕這邊有人偷家。
早在出發(fā)之前,他便已做好了準(zhǔn)備。
在【金霄化虹】這門金色神通的加持下。
只要他在兩顆恒星之間留下了印記,便能將其視作跳板,在瞬息之間完成跨越無數(shù)光年的超遠(yuǎn)距離移動!
其間更是能無視絕大多數(shù)的神通禁制!
恒星還在燃燒,他的降臨便無人可擋。
只是......
葉禮確實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會抓時機(jī)。
自已那邊正準(zhǔn)備在邪魔天域大開殺戒,徹底斷絕后患。
這邊就給他整出了這么個幺蛾子,硬是打斷了他的收割行動!
“是我此前太過仁慈了?!?/p>
葉禮握緊神槍,體內(nèi)的仙力逐漸變得激蕩!
他就該先把那些妖尊殺的一干二凈,再去佛香金寺攪得血流成河!
實在不該因為擔(dān)心影響聯(lián)盟,在此前特地放那和尚一馬!
轟!?。?/p>
話音落下的瞬間。
葉禮并未有任何大幅度的動作,一股浩蕩無邊的武道威壓便是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轟然爆發(fā)出來!
當(dāng)!——
一道金鐵交錯的聲音驟然迸發(fā)!
那座懸浮在半空的巨型白塔首當(dāng)其沖,在這股威壓沖擊下直接被震飛出去!
其上的光芒迅速黯淡,隨后竟是直接遁入虛空中消失不見!
“......”
原本還在苦苦支撐的溫知行,只感覺身上壓力猛地一輕。
但他依舊下意識佝僂著身軀,看向葉禮的眼神中滿是駭然!
無視那詭異白塔的威壓也就罷了!
但居然還能在照面間,瞬殺一位全盛狀態(tài)的造物境圣尊?!
“而且......”
溫知行心臟狂跳,一個略顯驚悚的念頭便是自心底浮現(xiàn):
“既然葉府主出現(xiàn)在了這里,當(dāng)初在邪魔天域圍剿他的妖族圣尊去哪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
上百艘氣勢洶洶的星際巨船全都如遭雷擊!
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拍下,轟然自空中砸向翠微星的大地!
轟?。。?/p>
大地震顫,煙塵四起!
在星艦爆炸的殘骸中,百余位在萬法天域有頭有臉的山門掌教并未當(dāng)場橫死!
而是死死跪在了地上!
他們渾身的皮膚都在重壓下崩裂,滾滾仙血染紅衣衫,整個人完全就是動彈不得!
“咳咳?。 ?/p>
常樂和尚趴在廢墟之中,渾身的骨骼已經(jīng)被那股威壓生生壓碎了大半。
他已是無法抬頭。
只能感受到頭頂上方那股神靈般的浩蕩威壓,正在一點點的將他的生機(jī)碾碎!
“他怎么會強(qiáng)到這種地步??!”
常樂和尚的雙眼已經(jīng)被鮮血糊住,視線中是一片猩紅。
這種級別的壓迫感,簡直和他年少時初次入山,見到那位傳說中的【金寺之主】時一般窒息!
那是讓人連反抗念頭都無法升起的絕對差距!
對方現(xiàn)今究竟到了何種境界?!
常樂和尚猜不到,他只覺得無盡的悔恨如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內(nèi)心!
“早知如此!就不該來此地修復(fù)什么道心!!”
悔恨的淚水混合著血水,從常樂和尚的眼角滑落。
身為融道境的尊主。
他壽元極廣,擁有漫長的歲月可以揮霍。
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躲在深山之中,用數(shù)萬年的時間去慢慢撫慰道心的創(chuàng)傷!
可偏偏他無法忍受那些在外界傳播并不算廣的嘲笑!
“這么多年的靜心修行......真是修到狗身上去了??!”
常樂和尚的七竅同時崩裂,鮮血狂噴!
死亡的陰影已經(jīng)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不想死!
他是金寺的大師,他還有大好的前程??!
“饒,饒命??!”
常樂和尚用盡最后的力氣,發(fā)出凄厲的高聲求饒:
“葉府主,我錯了!”
“我真的知錯了?。?!”
但他的聲音很快便被淹沒。
因為在他周圍的那上百位掌教長老,也全都在這股死亡威壓下凄厲求饒!
“葉府主饒命??!”
“我等是被怒法那禿驢逼迫的?。 ?/p>
“我愿獻(xiàn)上山門底蘊(yùn)!只求府主留我一命!!”
“......”
無數(shù)道求饒的聲音混合在一起,于這陰沉昏暗的天地間分外清晰!
但因為數(shù)量太多,甚至難以分辨到底是誰在求饒。
只能聽到一片鬼哭狼嚎!
這無意義的求饒自然無法獲得寬恕,青年的憤怒如天威般無法反抗!
一團(tuán)又一團(tuán)血霧在廢墟中炸開!
肉身崩碎的聲音如同鞭炮不斷炸響!
無論他們生前是何等風(fēng)光的一宗之主,此刻都化作了同樣的爛泥。
【當(dāng)眾轟殺佛香金寺融道境九重初期的武道尊主,惡行值+920000!】
【當(dāng)眾轟殺天水府融道境八重巔峰的當(dāng)代府主,惡行值+880000!】
【當(dāng)眾......】
直到他們的生機(jī)徹底斷絕。
天地間才重新安靜些許。
唯有那血肉炸裂的余音,在天地間悠悠回蕩,向城池上呆滯的眾人訴說著這份慘烈。
“我的天哪.....”有玄鑒府修士呢喃出聲。
簡直就是殺神降世??!
上百位來自星海各大山門的掌教,竟然是連半點波瀾都沒能掀起,便是被自家府主強(qiáng)勢轟殺于此地!
并且,從府主過去的行事作風(fēng)來看。
如此......甚至還遠(yuǎn)不算結(jié)束!
這些人的宗門,絕對也是難逃一劫??!
數(shù)萬里的高空云端,一艘星艦孤獨懸停在高空中
“真是瘋子。”
劍祖看著那極度增壓的光景,嗓音都有些發(fā)干。
雖憑借著深厚的造物境修為,他還能在這股威壓下勉強(qiáng)保持直立。
但從他那狂抽不止的臉皮就能看出。
這位老謀深算的一代宗師,此刻內(nèi)心是何等的驚濤駭浪!
他比誰都沒想到現(xiàn)在的情況!
明明是大好的開局,甚至連佛香金寺的怒法菩薩都親自下場了......
怎么就能在眨眼之間,演變成如此一方倒的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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