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后,天光漸漸亮起,漁船也離開了橫濱近海,駛入茫茫的大海之中,踏上了歸途。
“老板,項勝到手,事情辦妥了!”
離開日本近海之后,高程徹底放松下來,給陳江河打了一個電話。
“知道了,回來之后,我給你們擺慶功宴!”
陳江河非常滿意的點頭。
被窩里,林思思被電話的聲音吵醒,她呢喃了一句,翻了個身,讓美背和翹臀對著陳江河,羊脂白玉一般的美背和翹臀白的發(fā)光。
陳江河心情不錯,頓時又來了興趣。
“老板,人家不行了!”
“嗚~!”
很快,房間里就響起激烈的戰(zhàn)斗聲。
.........。
下午的時候,陳江河精神抖擻的出現(xiàn)在拳館。
他剛到拳館沒多久,歐陽建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陳生,項強不愿意簽字,他說他要保留強盛電影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并且要一千萬安家費,另外,你還要保留他在強盛集團總經(jīng)理的位置,幫他搞定律政司的指控,他不想坐牢,你答應這些條件,他才會簽字,把手里其他的股份轉讓給你!”
電話接通之后,歐陽建國就說道。
“呵呵,要求倒是不少,他是不是不清楚現(xiàn)在的局勢?”
陳江河瞇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陳生,現(xiàn)在怎么辦?”
歐陽建國聳了聳肩,強盛電影集團是項強半輩子的心血,每年替他大把的賺錢,因為公司項目的原因,每年都有大把的女明星,可以讓他玩弄。
這么好的一個平臺,可以讓他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項強怎么舍得放棄,他肯定不愿意輕易放棄掉強盛電影集團。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處理!”
陳江河冷冷一笑,既然項強敬酒不吃,那就只能讓他吃罰酒了。
砧板上的魚肉還想提條件,未免也太不醒目了。
他不清醒,陳江河就讓他清醒清醒。
“知道了!”
歐陽建國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說,做大律師,或者是在香江做律師,很重要的一點一定要清楚,那就是只做分內的事,多余的事一概不要過問,不要插手。
做分內的事就永遠也不會錯。
就算出問題,這個問題也一定牽扯不到他們的頭上來。
這一點,歐陽建國一清二楚。
掛斷電話,歐陽建國就直接離開了懲教署。
項強在會客室里等了半天,都沒有再等到歐陽建國回來,他臉色難看,眼神焦急,剛才他對歐陽建國提的條件,就是漫天要價,他還等著歐陽建國找了陳江河之后,再落地還錢。
條件都是談出來的,哪怕他已經(jīng)被關了起來,也不想全盤答應陳江河的條件,他還想爭取一下,爭取一個好一點的條件。
可歐陽建國遲遲沒有回來,項強的心中忽然涌起不祥的預感。
“項強,探視時間結束了!”
就在這時,兩名警員走了進來,直接要把項強帶回監(jiān)室。
“等等,歐陽建國還沒回來,我要見他,我要見他!”
項強奮力掙扎,可毫無作用。
“歐陽大律師已經(jīng)走了!”
兩名警員面無表情,直接把項強拖了出去,塞進監(jiān)室內。
項強瞬間癱軟成一攤爛肉,他明白歐陽建國離開的意思,歐陽建國離開了,那意思就是,陳江河已經(jīng)沒興趣跟他談了。
陳江河沒興趣跟他談,他就完蛋了。
“你們告訴陳江河,我愿意跟他談,我愿意跟他談,只要他能讓我出獄,我就把強盛集團的股份給他!”
項強驚慌失措的奮力大喊。
可根本沒人理會他,很快,他就被送回了自已的監(jiān)室。
像是項強這種,不是犯下了非常惡性案件的重刑犯,在上法庭之前,都是由懲教署看管,關在懲教中心。
這個懲教中心有點類似于內陸的看守所,是犯罪嫌疑人進入監(jiān)獄之前,過渡關押的地方。
除非是一些犯下了嚴重暴力案件的重刑犯嫌疑人,才會在上庭之前,直接被關押到比如說是赤柱監(jiān)獄之類的地方。
等到需要上庭的時候,才從監(jiān)獄里拉出來,由警方押送到法庭。
項強犯的罪顯然還沒到那種程度,他被關押在懲教中心里,懲教中心里環(huán)境還不錯,四個人一個監(jiān)室。
這個懲教中心關著兩三百號人,也類似于一個小監(jiān)獄。
只不過,看守并沒有真正的監(jiān)獄那么嚴格,但想要逃跑,也沒那么容易,一般輕罪犯也不會隨便逃走,那樣的話,有可能就是輕罪變重罪了。
項強被送回監(jiān)室,一整天都渾渾噩噩,疑神疑鬼。
擔心陳江河不跟他談了之后,會對付他。
“去洗澡,準備休息!”
夜幕,漸漸降臨,一名獄警用警棍敲打鐵柵欄門,一個監(jiān)室一個監(jiān)室的通知里面的犯罪嫌疑人,讓他們去洗漱。
等通知完之后,一個一個監(jiān)室被打開,警員在走廊里監(jiān)視,這些犯罪嫌疑人,一個個排著隊,拿著自已的盆和洗漱用品,排隊前往大浴室。
這浴室有點類似于北方的澡堂,一個浴室可以容納幾十個人一起使用,懲教中心這邊基本上就是一個監(jiān)區(qū)幾十號人,一個監(jiān)區(qū)一個監(jiān)區(qū)輪流使用。
項強渾渾噩噩的跟在其他人身后,走進浴室。
人一多,他就很緊張,監(jiān)獄里的事他一清二楚,不管是監(jiān)獄還是懲教中心,很多罪犯,犯罪嫌疑人,都是社團成員。
監(jiān)獄里打架,斗毆,傷人,非常常見。
這些社團成員往往也是以字頭抱團,同一個社團的會抱團在一起,這樣的話,社團大佬在監(jiān)獄里也會有影響力,也可以辦事。
項家,或者是新義安,就在監(jiān)獄里辦過很多事,包括干掉敵對幫派的人,搞定自已幫派的叛徒等等。
現(xiàn)在輪到項強疑神疑鬼,擔心被陳江河搞定了。
他沒有答應陳江河的條件,很有可能會被陳江河安排做事。
以前他對付別人的那一套,現(xiàn)在極有可能會落在他的頭上。
項強跟著其他人一起進入浴室,他一邊緊張的洗漱,一邊警惕的注意周圍,生怕有人偷襲。
好在,周圍的人看起來都比較正常,他洗了一大半之后,也沒遇到什么麻煩,正當項強逐漸放心的時候,忽然感覺后背猛的一疼。
“噗!”
一支末端被削尖的牙刷,狠狠捅進了項強的后背。
“??!”
項強瞬間被疼的凄厲慘叫起來。
“項總,陳先生向你問好!”
背后的男人死死勒住項強的脖子,猛的拔出牙刷,又是一次又一次的瘋狂捅進項強的后腰。
“噗呲,噗呲,噗呲!”
殷紅的血,瘋狂涌出,和地上的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污濁。
“殺人了,殺人了!”
浴室里頓時一片混亂,許多人尖叫著逃了出去,生怕給自已招惹麻煩。
幾名警員吹著哨子沖了進來,試圖將兩人分開,可那男人勒住項強的脖子,非常用力,警員無法分開兩人,只能用警棍狠狠抽在男人的身上。
狠狠抽打了幾次之后,兩人才被分開,男人被迅速按在了地上,銬了起來。
“快,把他送到醫(yī)務室,通知長官!”
一名警長臉色難看的沖了進來,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項強,急忙大吼。
很快,項強被送進了醫(yī)務室,簡單檢查止血之后,又被送到了醫(yī)院,而動手的男人,直接被單獨關押起來。
據(jù)他所說,他襲擊項強的原因,是因為他女朋友曾經(jīng)去劇組應聘,后來被項強看上強奸,這次正好發(fā)現(xiàn)項強也在懲教中心,所以就襲擊了項強。
跟別人沒有關系。
.........。
半個小時之后,劉杰輝的電話打了陳江河在拳館的辦公室。
“陳生,項強在懲教中心遇襲,是不是你做的?”
電話一接通,劉杰輝不悅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劉sir,這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項家在還債而已!”
陳江河淡淡開口,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