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p>唐雨靜看到好友來了,起身繞出收銀臺,望向傅晴,對好友說道:“諾,她還在那里坐著呢,囂張得很,非要說咱們的咖啡不好喝?!?p>“要我們免費給她換了一杯又一杯,分明就是找茬的。”
“我跟她理論,差點沒被她氣死?!?p>沈宜沒有說話,示意好友去招呼其他客人,她去處理。
傅晴過來挑事,是沖著她來的。
她已經(jīng)通知傅太太還有傅宸過來了,今天不讓傅晴受到教訓(xùn),她就不叫沈宜。
沈宜走過去。
傅晴知道沈宜來了,她有點緊張。
還是第一次給人下藥,她既害怕被發(fā)現(xiàn),又著急地想知道后果。
文雅姐說這種藥只會讓沈宜出出丑,不會要人命,也沒有其他太大的傷害,她才敢用的。
她想著,癢粉還是留著下次再用吧,今天就讓沈宜先出丑。
沈宜走到她的對面直接拉開了椅子,將車鑰匙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傅晴抬頭看她,不悅地道:“沈宜,你這么大力做什么?嚇到我了,我告訴你,嚇出毛病來,我要你負責!”
“傅大小姐的膽子比天還大,還怕嚇嗎?”
沈宜諷刺地道。
“說吧,你想做什么?”
沈宜坐下來,冷冷地看著傅晴。
這個小姑子不僅拎不清,還壞得很,上輩子沒少欺負她,她是在外要和葉文雅斗,在內(nèi)要和小姑子斗。
這輩子傅宸并沒有幫著小姑子,當然也是沈宜態(tài)度強硬了,也不管傅家的破事,傅晴刁難她,她不客氣地還手,傅晴反而不敢太囂張。
上輩子呀,傅宸就是眼瞎心盲的,只要她和小姑子鬧了,傅宸都是指責她的,指責她沒有長嫂的風度,指責她不知道讓一讓傅晴。
總說傅晴還小,呵呵,還小,二十三四歲的人了,還小嗎?
成年了,就不小了。
傅晴會任性野蠻又囂張,就是被家里人寵壞的。
可惜的是,上輩子直到她死,都沒有看到傅晴的下場,她很想知道像傅晴這種笨千金,最后能落得什么樣的下場。
是了,記得傅晴有個喜歡的男人,那個男人很多女人的,而且年紀比傅晴大很多,傅家人當然不同意她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傅晴死活要嫁給那個男人,好像還跑去和那個男人同居,對方好像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對于送上門來的女人向來來者不拒。
兩個人自然風流快活了一段時間,等傅家長輩知道的時候,傅晴既失心又失身,但卻嫁不了那個男人,因為對方根本就不想娶她。
可把傅家長輩氣得夠嗆的。
她記得那段時間就是傅宸的臉色都陰沉得嚇死人,她問過,但傅宸沒有告訴她,還說她是不是幸災(zāi)樂禍,故而她一直都不知道傅晴喜歡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這輩子,傅晴是否還像上輩子那樣繼續(xù)愛上那個男人。
對方和傅晴同居過后又不負責任,傅家人竟然拿他沒有辦法,倒是少見的勇者呀,要知道傅家的人脈,勢力,可是讓很多豪門世家忌憚的。
傅家又陽盛陰衰,傅宸這一代只有傅晴和傅瑩兩個女孩子,對傅晴那是疼得很的,睡了傅家大小姐又不負責,那個男人當然是勇士了。
像傅晴這種蠻不講理的女孩子,那個男人不想娶,正常得很。
“你瞪著我做什么?以為我怕你的瞪視,你眼睛大很好看嗎?”
被沈宜定定地瞅著,傅晴有點心虛,又挺直腰肢指責沈宜。
“眼睛大是比眼睛小的要好看點。”
傅晴的眼睛就沒有沈宜的大,因為傅晴像她爸是單眼皮,沒有完美繼承到傅太太的雙眼皮,后來傅晴還去割了雙眼皮。
傅晴一臉黑。
“說吧,你想做什么?是誰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跑來我這里挑事?還是,你自己的意思?”
傅晴冷哼著:“沒有人指使,誰能指使我傅晴,我可是傅家的大小姐,放眼A市就沒有哪位千金小姐的地位能高過我的?!?p>“我就是看你不順眼,就是不想讓你做生意順順利利的,氣吧?氣死你,我天天都來鬧,看你的生意怎么做?!?p>“我還要給你的店打差評,讓大家都不來你這里消費,讓你虧本虧到褲穿孔?!?p>“哦,是嗎,希望你以后有機會再來我這里?!?p>“你什么意思?”
傅晴瞪著沈宜,“你還敢對我動手不成?”
“我不會對你動手,沒有傻到送把栜到你手里。傅晴,你沒有這樣的腦子,說吧,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這樣做的?”
“是不是葉文雅指使你過來的?”
沈宜從婆婆那里知道不是婆婆指使的,那就是葉文雅了。
最不想看到自己爬起來,過得好的人就是葉文雅了,哪怕這輩子她沒有和葉文雅斗,沒有和葉文雅爭傅宸,但葉文雅對她始終懷著恨意。
有時候想想,沈宜都覺得好笑。
葉文雅恨她做什么?
該恨的不是她嗎?
她的丈夫?qū)θ~文雅專情一生,把她當成棋子來利用,只要涉及到葉文雅,她的丈夫就會站在葉文雅那一邊,一次次地往她心頭上扎刀子。
偶爾對她好一點,葉文雅就吃醋,酸得不行。
葉文雅掩飾得再好,她都看得出來,葉文雅很多時候都在吃她的醋,因為傅宸比上輩子對她好。
“我說了,是我看不慣你。沈宜,你別說三說四的,這杯咖啡,你自己嘗嘗,是不是很難喝,味道不對勁?”
傅晴說不過沈宜,也擔心說下去,她會露了底。
自己沒有多大的城府,傅晴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她趕緊將那杯放了藥的咖啡推到沈宜的跟前,要求沈宜喝下那杯咖啡。
沈宜端起了那杯咖啡,聞了聞后,放下,說道:“味道有什么不對勁?咖啡不都是帶著點味道嗎,沒有這股味道的還是咖啡嗎?”
傅晴都喝過了,她才不喝傅晴喝過的咖啡。
況且,傅晴就是故意找事的。
“沈宜,你不敢喝,是不是心虛,知道你們店里的咖啡有問題,所以拒絕喝下這杯咖啡?”
傅晴質(zhì)問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