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都和其他人說了你無精,誰還敢給我施加壓力?”
說起這個,楊知畫內(nèi)心就充滿著感動。
畢竟男人這種生物,最是要臉,可江彬竟然愿意為了她,對外宣稱自己有問題,生不出孩子。
“那你是看見賀同志的孩子很喜歡所以想要生?”
楊知畫點頭,眼睛還亮閃閃地裝滿了星河:“小滿的孩子太乖了,我也想要?!?p>江彬握住楊知畫的手,按摩著:“可是媳婦,你如果真的喜歡我們就提點禮物,和賀同志結(jié)成干親,畢竟孩子都是別人家的香?!?p>“你什么意思?”楊知畫沒想到江彬竟然會拒絕她。
當即抽回手:“江彬你不會真的無精吧?不然為什么不愿意和我生孩子?還是說你覺得我不配?”
“我當然愿意?!苯蛟俅挝兆钪嫷氖郑骸翱墒俏腋辉敢饽闶苣莻€苦,你和我說過賀同志生孩子的情況有多么危險?!?p>“我表姐也因為生孩子難產(chǎn)去世,這些事情如果發(fā)生在你的身上我不敢想?!?p>“知畫,我害怕我真的不敢想。”
“還有生了孩子,我擔心你會受到限制,孩子會影響你的工作?!?p>“所以,知畫我們再好好想想?”
楊知畫沒想到江彬竟然是因為這個理由,她感受到來自江彬的愛意和心疼,從四面八方來將她包裹在里面。
她可以沉淪,可以享受,因為這是江彬帶給她的。
“江彬?!睏钪嬇跗鸾虻哪槪谒齑缴陷p啄了一下:“我不怕,我真的想和你有孩子。”
她愿意生孩子是因為喜歡江彬,也因為江彬的存在消除了她對生兒育女的恐懼。
她不想讓江彬一個人承受所有怪異的眼神。
“我喜歡你,我也想要孩子,我希望我們孩子長得像你,你知道嗎?”
“??!你干什么呢?江彬!”
楊知畫被人攔腰抱了起來:“快放我下來。”
“媳婦,你剛才不是說要和我生孩子嗎?那我們就去做生孩子應該做的事情。”江彬抱著楊知畫穩(wěn)穩(wěn)地走進臥室,他摸了摸楊知畫的頭發(fā):“知畫,真的想好了嗎?”
“怎么這么多廢話?”
楊知畫手搭在江彬的肩膀上,很用力將男人拉了下來,粉唇相接,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這場歡愉持續(xù)了很久,江彬抹去楊知畫臉上細密的汗珠:“知畫,我也不知道這么做對不對。”
“沒有什么對不對的,和你在一起我們做的任何決定都是對的?!?p>兩人相視一笑。
“媳婦,再來一次吧,這樣幾率要大一點?!?p>*
賀小滿睡了快一個小時才睡醒,她胡亂將頭發(fā)用頭繩扎了起來,露出那張干凈漂亮的臉蛋。
她看孩子不在身邊,猜測應該是顧凌霄抱出去了。
便推門走了出去。
顧凌霄正半蹲在兩個孩子面前,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聲音很小很溫柔。
賀小滿本想走近點聽,顧凌霄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醒了?”
他站起來拉著賀小滿走到大寶面前。
“大寶,叫媽媽。”
“媽媽,媽......媽?!?p>這次的聲音清楚了很多,像一記重錘一樣砸進賀小滿心里面。
“小滿,小寶還不會說,咱們再等等。”
“你教孩子的?”
顧凌霄點頭:“我看你聽見大寶叫媽媽會很開心?!?p>所以顧凌霄便哄著孩子叫媽媽。
中間還把張桂芝叫過來幾次,挨了幾個白眼:“媽媽媽,媽什么媽?”
賀小滿是真的開心,她笑著點頭:“謝謝你,至于小寶不急?!?p>兩孩子現(xiàn)在才幾個月大,大寶能說話已經(jīng)提前了很多很多。
至于小寶讓她慢慢來就好了。
小寶依然在啊啊啊個不停。
伸出手要抱抱。
賀小滿一把將孩子抱起,對顧凌霄說道:“你剛才不是在練字嗎?練好了?”
“有點丑。”顧凌霄雖然害怕會被賀小滿嫌棄,但還是將寫好的字拿給賀小滿看。
他緊張地站在一邊,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緩解此時此刻的緊張。
賀小滿認真看了起來:“有進步?!?p>她沒有說胡話,這一次顧凌霄寫的確實比上一次好太多了。
看來他是用心了的。
顧凌霄嘴角勾起溫柔的笑容:“那就好,我就害怕寫得太丑了?!?p>賀小滿將紙還給顧凌霄:“繼續(xù)進步?!?p>大寶還在一旁媽媽地叫個不停呢。
小寶因為不會叫,急得滿頭都是汗水。
努力來努力去,張嘴說出來的東西還是只有啊。
顧凌霄好笑地摸了摸小寶的頭:“不著急,爸爸慢慢教你?!?p>這副畫面很美,和融洽。
*
賀小滿繼續(xù)忙著手上的工作,因為后續(xù)要到臨海進行測試,準備的東西多了很多。
余洋因為測試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成宿成宿地睡不著覺。
他看賀小滿的精神狀態(tài)也一般,不停安慰著:“小滿,你別著急?!?p>賀小滿抬眼看向余洋:“余主任,我覺得你比我著急,我們該做的已經(jīng)做了,剩下的只能等待實驗結(jié)果了?!?p>“唉,愁人,這項目上下多少個領導盯著呢,要是實驗不成功我真不知道該怎么交代。”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余主任,有個記者說要過來采訪,我已經(jīng)檢查了證件,屬實。”
“記者?”余洋奇怪地嘀咕道:“什么記者?這項目一直在保密進行啊?!?p>不到成功那天,都不會被人知道。
甚至成功了,國家為了繼續(xù)保密也不會輕易公之于眾。
怎么可能安排記者過來采訪?
賀小滿也覺得不對勁,她對余洋說道:“先讓人進來,聯(lián)系領導問清楚情況?!?p>她將測試方案放進抽屜里面。
這才拉開門,朝王越峰開口道:“證件已經(jīng)檢查了?真的是上面讓來的?”
“嗯,我檢查了一下,沒有問題?!?p>“好,王同志你先在外面等一會?!?p>總之,現(xiàn)在造船局不能接受采訪,等余洋打完電話,就要把人送走。
余洋朝所謂記者點頭,就去另外一間房間打電話去了。
“同志,麻煩再給我看一下證件?!?p>“好的?!?p>男人作勢在包里面翻找起來,只是很快摸著了一個冰冷的東西,邪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