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資料你都有是吧?”
苗院士長呼出了一口氣,“你應(yīng)該知道,這對于我們國家有多么的重要?!辈坏强梢杂糜诿裆?,對于軍軍方面,也是至關(guān)緊要重要的,尤其是高效太陽能和雷達系統(tǒng),這簡直等同于讓他們的軍事力量瞬間提高十年。
再如果,可以將這無人機制造出來的話,他們足可以在軍事上面,強壓別國一頭。
“有。”
余朵有全套的資料,她就知道可能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所以資料各方面都是完整仔細的。
可以說,只要他們拿去研究,幾年之內(nèi),絕對可以拿出好的成績出來,當然這些也都是能被研究出來,為他們所用。
“那你愿意……”
苗院士想問愿不愿意上交給國家,可他又感覺自己的要求有點過分,這是人家的成果,他憑什么要讓人家上交,上交這個詞,用在這里怎么都是不太適合。
“好啊?!?/p>
余朵要這些沒有用啊,他們要就給他們吧,她有一整個星際資源在腦子里面呢。
“那你需要什么,可以同我們說嗎?”
苗院士驚喜過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也是驚嘆于這小姑娘的大氣,可是他還是感覺不能虧待了人家。
只要他們可以辦到的,他們一定辦,辦不到的,也會想辦法,實在不行的,求別人,撒潑打滾的,也都要辦到才行。
畢竟這幾項技術(shù),隨便的拿出一樣,不要說國內(nèi),哪怕是國處,都是多少的價值換不了的。
“我可以說嗎?”
余朵本來還以為自己所想的談判,還需要一些日子,誰想這么快就來了,她還沒有做好準備,不過如果讓她去談,她可以。
苗院士看向一邊的軍裝男子。
那男子向他點頭。
結(jié)果苗院士剛要開口,卻發(fā)現(xiàn)余朵現(xiàn)在還是站著的,真是的,他在心里不斷的埋怨自己,這么急做什么,怎么的都不讓孩子坐,這還是長身體的孩子,站久了,不長個了怎么辦?
他連忙自己搬了一把椅子讓余朵坐下。
余朵乖乖的坐下,一雙手也是放在了膝蓋上面,又乖又可愛的。
“我能得第一嗎?”
余朵老實的問著,她的東西都在這里了,而且還牽扯了不少技術(shù),看樣子是不可能出現(xiàn)在比賽里面了。
那她的第一呢,沒第一,她怎么辦,她的人生路,沒啦?
“恩,第一,實質(zhì)名歸?!?/p>
苗院士笑著點頭,“雖然我們不能公布你的作品,但是你的第一無人可以取代。”
“第一有保送吧?”
余朵再問。
“是?!?/p>
苗院士再是點頭,“你要保送,不參加高考了?”
“我不打算念高二與高三,想直接上大學(xué)。”
余朵低下頭,玩著自己的手指,“浪費兩年的時間?!?/p>
“是浪費啊。”
苗院也是煞有介事的點頭.
如果不知道余朵的腦子是怎么長的,他也感覺按步就班的生活,是對的,可是他們查過這個孩子的成績,年級第一,省中考狀元,高考狀元不出意外的話,必然也是她的。
可是偏生的,她又造出了無人機這樣的東西出來,足以可見,她的腦袋不止局限于學(xué)習(xí)上面,在某些方面,可能更加的優(yōu)秀,只是目前為止,還沒有人發(fā)掘出來。
如果想要提前上大學(xué)的話,其實也不難,只要參加一次考試就行。
“你需要參加一次考試,是否同意?”
“考試完了,就可以了?”
余朵以為很難,原來也不難,可是要說簡單,她相信也不可能簡單,她本來以來只要得了第一名,保送就行了,原來其中還有其它條件在的。
“是的,這個我來替你辦,放心?!?/p>
苗院士對余朵和藹的笑著,“如果通過了,你不想念高二高三,也不用參加高考,都可以拿到保送名額,至于到時選哪個學(xué)校,我們都是由你決定?!?/p>
余朵對于這個結(jié)果還是挺滿意的。
至于還要考試的事情,她也可以想通,畢竟現(xiàn)在她必須向他們證明自己的能力,才能更好的與他們談條件。
而談條件的籌碼,她不能依靠別人,她需要自己去爭取。
余朵這一天晚上,就被送了回來,她是怎么離開,回來之時,也是怎么被送了回來。
那個程一諾還因為她被帶走挺得意的,逢人就說,她可能是作弊了之類,結(jié)果正說到唾沫橫飛處,余朵就被送了回來,全須全尾,就連一根頭發(fā)也都是沒有少。
老師見她回來,終于松了一口氣。
還真的是快要急死她了,校長聯(lián)系了好幾個熟人,可是余朵被帶走的事情,卻是沒有一個人能說清楚,只是讓他們等等,只要有消息,就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
結(jié)果時間還沒有等到,余朵自己的就回來了。
而面對老師的詢問,余朵只能說,是她送出去的作品,出了一點小問題,大賽那邊,讓她過去處理一下,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自然就沒事了。
而老師見余朵也不像是有什么大事的樣子,跟平常一樣,還跑去餐廳吃飯,也是不由的放心了下來。
不過還是沒有忘記給校長回了一個電話,免的校長那邊干著急,校長一聽余朵自己回來了,人也平安,這才是松了一口氣,就是他有些后悔,怎么就能腦子一熱,答應(yīng)了余朵這么一個要求啊。
將人留在學(xué)校里不好嗎,這么多人看著,他不相信還能出事?
這不一出去,就給他出事了。
而被齊校長罵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余朵,正捂著自己發(fā)燙的臉,她不用想也都知道校長在罵她,
第二天一早醒來,余朵的動作比起以往要快了幾分,就怕跟昨天一樣,她的飯還沒有吃完,就有人過來了。
所以她今天不管做什么都是快,吃飯也都是一口半個包子,還將一邊的老師嚇了一大跳,以為余朵昨天被餓的狠了。
直到余朵將碗放下,果然的,外面又是有人過來了,將她接走。
有了一次經(jīng)驗,這一次的老師到是沒有那么緊張了,該吃就吃,該喝就喝,當然也沒有再給校長打電話。
余朵一個人被安排在了一間教室里面,這么大的教室,就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外加一個她,可是監(jiān)考老師,就有好幾個人。
“就是這個嗎?”
一名中年男子小聲的問著苗院士。
“恩,”苗院士點頭,“別人是天才,這位可以說是鬼才,你要好好的把握,一定要將這個學(xué)生給我拿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