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哥幾個
陳木深吸了口氣,緩緩將梁艷給推開,臉上布滿了鄭重的神色,開口說道:“梁教授,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還是希望你不要為了一時的沖動而犯下錯誤,我們一旦發(fā)生了什么,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其實都不是什么好事?!?p>陳木知道,梁艷都做到了這種程度了,他要是直接拒絕掉只怕會得罪死梁艷了,畢竟是女人,女人敢做到這樣的地步,要是直接被拒絕,可能后面就會成為了仇人,這一點陳木還是清楚的,因此最好的辦法是開導(dǎo),真的開導(dǎo)不成功的話,得罪就只能得罪了。
陳木相信梁艷不是一個沖動的人,一個人能夠走到今天這地步非常的不容易,如果因為一時的沖動做出了違背道德的事情,怕是以后兩人見面都尷尬。
“你瞧不上我?”梁艷認(rèn)真地看著陳木,臉上恢復(fù)了冷意。
陳木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梁教授,我只是在對我們彼此負(fù)責(zé)任而已,并沒有其他方面的意思,還請你理解?!?p>“我不需要什么理解,我更不需要你的可憐,滾吧?!绷浩G氣惱的說道。
陳木這次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就離開,而梁艷則是坐在沙發(fā)上,沒有起身相送,陳木見此便說道:“如果梁教授不嫌棄的話,以后我喊你一聲姐,你看如何?”
說是姐,其實都可以當(dāng)媽了……
梁艷依舊沒有說話,不過臉上的冷意卻緩和了幾分。
“有什么事情可以隨時給弟弟打電話,我隨叫隨到。”陳木走了,走的時候給梁艷房門給關(guān)好。
等房門關(guān)上那一刻后,梁艷那冷酷的臉色卻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呵,男人?!?p>隨后,梁艷拿出了手機,打了一通電話,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這小男人能處,你兒子和他搭檔,應(yīng)該吃不了虧?!?p>電話另外一頭沉默了片刻,隨后緩緩說道:“付博的事情,你如果扛不住了,可以讓我爸出手?!?p>“不用了,那個該死的人渣,要是這么輕易就讓他進去了,愧對我這些年來的隱忍了?!绷浩G沉聲道:“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p>“我還是那句話,犯法的事情咱們別干,完全沒必要將我們的自由搭上,不值得?!迸苏f道。
“你放心吧,我沒那么傻?!绷浩G點了點頭,算是認(rèn)可了自己這個閨蜜的話了,不過她卻話鋒一轉(zhuǎn):“你怎么對陳木這小家伙這么在乎,難道僅僅只是因為你兒子的事情?”
女人沒有回答,但是卻讓梁艷腦洞大開:“你不會和陳木這家伙干過那種事吧?”
“別胡說,我都可以當(dāng)他媽了,我們之間怎么可能會發(fā)生什么事情?!迸伺R了一聲:“你不會是真的想要假戲真做吧?”
“切,小鮮肉呢,他剛才要是扛不住,我肯定吃了啊,反正我都不吃虧,不是嗎?”梁艷嘿嘿一笑。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女人怒罵道:“你都大他二十歲了,怎么還有臉有這種想法?”
“切,我是離異啊,我也是個女人啊,我難道不需要嗎?”梁艷不以為意的說道。
“只可惜了,這小家伙意志有些堅定,怕是很難搞到手,要不然以后還能和你一起分享一下?!绷浩G沮喪地說道:“畢竟像你們這種成功的女強人、企業(yè)家,生活肯定很無趣,有時候應(yīng)該放開一點,玩點別的,才能讓自己的人生更加有意義不是嗎?”
“滾吧,臭女人,你簡直不要臉,老娘不和你說話了?!迸酥苯訏斓袅穗娫?,她被梁艷的想法給嚇到了。
不過掛掉電話后的她,腦海中確實也浮現(xiàn)出陳木那張俊俏的臉蛋以及結(jié)實的身體……
陳木返回到自己的住所,給自己沖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澡,情緒總算平復(fù)下來,整件事他開始復(fù)盤,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這件事透露著詭異,那個人真的是付博派來的?”陳木皺眉,陷入了沉思。
按理來說,如果是付博安排的,恐怕很容易就讓人產(chǎn)生懷疑,以付博的謹(jǐn)慎心理,應(yīng)該不至于派人來恐嚇梁艷。
冷靜下來后,陳木越發(fā)覺得這件事很不尋常,付博如果是選擇在他前腳剛走,后腳就安排人對梁艷下手,毫無疑問,必然會成為他重點關(guān)注的對象。
以付博謹(jǐn)小慎微的辦事風(fēng)格,不至于不懂這個道理。
可是,不是付博,那個人又是誰派來的?
陳木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對勁,可始終想不通到底哪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了問題,而不知不覺間,他睡著了,等鬧鐘鈴聲響起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早上九點鐘。
陳木打開手機,微信上倒是有不少留言,挨個挨個處理,工作優(yōu)先,等處理完工作之后,已經(jīng)是十點鐘,陳木才給羅賢文打過去了電話。
“班長,你總算睡醒了,我可是等你電話等了好久了?!绷_賢文激動地說道。
“昨晚喝得有點多了,所以睡過頭了?!标惸拘χf道。
“班長,你昨晚不會是去瀟灑了吧,喝點酒也不至于睡到這個點???”羅賢文半開玩笑地說道,但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陳木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出梁艷那一身睡衣楚楚可人的畫面。
“少廢話,你幾點到的?”陳木轉(zhuǎn)移了話題。
“我昨晚就到了,不過是深夜到的就沒有給你打電話了?!绷_賢文說道。
“你過來還是我過去?”陳木問道。
“還是我過去吧,你在哪里?”羅賢文問道。
“那你過來青云酒店吧,到了青云酒店給我打電話?!标惸菊f完就掛掉了電話,隨后打的到青云酒店,畢竟白鶴還在那里,正好借這個機會,將白鶴介紹給羅賢文認(rèn)識。
陳木并沒有給白鶴打電話,因為他知道白鶴是一個睡到自然醒的人,除非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不然是非常重視睡覺時間的。
等陳木抵達(dá)青云酒店的時候,白鶴的電話剛好進來:“陳大哥,你在哪里?”
“睡醒了?”陳木笑著說道:“昨晚你也沒有喝多少啊,居然這么能睡。”
“誒,我畢竟從京都趕過來,有點累,昨晚狀態(tài)不是很好,不過今天肯定可以喝更多一些。”白鶴笑著說道。
“我在大堂,你洗漱好之后就可以下來了?!标惸菊f道。
大約十分鐘后,白鶴下來了,十分鐘的時間,他順便給自己洗了個澡,整個人狀態(tài)非常的好。
“陳大哥今天怎么安排?”白鶴笑著問道。
“帶你認(rèn)識我一個大學(xué)舍友,很講義氣的一個人?!标惸疽矝]有隱瞞,當(dāng)即將羅賢文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還是你們黃良常務(wù)副省長的外孫,有這樣的背景,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卑Q半開玩笑的說道,副部級而已,其實對白家來說真不算什么,不過白鶴也清楚,可以讓陳木重視的人,他也必須要重視。
大約又過去了十分鐘,羅賢文到了,他一身正裝,搞得陳木有些無奈,平時工作日就是整天正裝,好不容易周末了,還裝正裝,白鶴則是好奇的打量著羅賢文。
“昨天來的匆忙,又去見了我外公,所以感覺正裝比較合適,忘記帶其他衣服了。”羅賢文解釋了一下,這時候才將目光移到了白鶴的身上,露出一絲好奇:“這位是?”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發(fā)小白鶴,未來是我們青云省知名企業(yè)家,你可以叫他白鶴或者白總?!标惸窘o羅賢文鄭重介紹了白鶴,他沒有說白鶴的家世,但卻點出了白鶴在青云省接下來的安排。
“原來是白兄弟,幸會幸會,我以前就聽過我大哥講起過你們,可是讓我很羨慕。”羅賢文和白鶴握手,兩人彼此給足了面子。
因為他們都知道,能夠讓陳木如此重視的,那就不是外人。
“哈哈哈,我們最多算是陳大哥的跟班,我可是聽陳大哥講了不少關(guān)于你的事情,以前經(jīng)商后面從政,你這小子想法是可以的?!卑Q笑著說道。
兩人開始相互吹捧,說得彼此都開心不已,而陳木則是捂著頭,笑罵道:“行了吧,你們兩個人就不要相互吹捧了,這里不是商場?!?p>“哈哈哈……”白鶴和羅賢文同時笑出了聲。
“好了,言歸正傳,今天約你們見面,主要是提前認(rèn)識一下,以后白鶴的企業(yè)就要落地在我們青云省,原本是打算落地在云煙市的招商區(qū),但是現(xiàn)在情況有些變化,所以我提前給你說一聲?!边@句話陳木是對著羅賢文說的,當(dāng)初他跟羅賢文提過一嘴,可能會有企業(yè)入駐招商區(qū),讓他做好接待準(zhǔn)備,如今時間過去了這么長的時間了,卻一直沒有兌現(xiàn),陳木也覺得要解釋一下。
“大哥,其實我已經(jīng)不再招商區(qū)了……”聽到陳木這么說,羅賢文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
“那你現(xiàn)在要去哪里?”陳木知道羅賢文肯定不可能一直在招商區(qū),但是招商區(qū)才剛起步,理應(yīng)待一段時間,沒想到就這么快調(diào)出來了?
“我大概率要被調(diào)來省里,但是具體去哪里目前還不知道,現(xiàn)在待安排,應(yīng)該是換屆選舉之后吧……”羅賢文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會被安排在哪里工作,但他鐵定是被調(diào)來省里工作的,因為這件事昨晚他外公就已經(jīng)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