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直勾勾的望著眼前的一幕,遲遲沒有回過神來。
蘇韻緊閉雙眼,卻仿佛能感受到張大川灼熱的視線一樣,緊張的肌膚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
她不敢睜眼,只能紅著臉低聲問道:
“不是說要治療嗎?是不是我做的不對?”
張大川回過神來,猛擺著手道:
“可以了,這樣就……可以了。”
說著,張大川咽了口唾沫,緩緩的走了過去。
原本他是打算建議蘇韻穿一件薄吊帶的,但現(xiàn)在,他覺得沒有說的必要了。
粗糙的大手,帶著熱量放在了蘇韻身上。
他強忍著內(nèi)心的躁動,疏通經(jīng)絡(luò)。
躺在床上的蘇韻身體緊繃。
安靜的臥室里,床頭的電話忽然響了。
張大川立刻停下動作,避嫌般的轉(zhuǎn)身。
蘇韻飛快的看了一眼手機(jī),發(fā)現(xiàn)是林瀟影打來的。
鬼使神差的,蘇韻掛掉了電話,重新閉上了眼睛:
“再來吧,我感覺確實舒服一些了?!?/p>
張大川“嗯”了一聲,準(zhǔn)備再動手。
可電話不死心的再次響了起來。
蘇韻有些莫名煩躁,她接通電話:
“喂,有事嗎?”
電話另一端傳來林瀟影的聲音:
“好韻兒,我過去找你好不好?我買了兩套同樣的內(nèi)衣,你今晚試穿給我看看?”
這時,蘇韻忍不住發(fā)出了一點聲音。
林瀟影奇怪道:
“寶貝,你怎么了?”
蘇韻心頭一驚,情急之下計上心頭,慌忙解釋道:
“沒怎么啊,我在外面果園考察呢,暫時回不了家的,你要不改天吧。”
不等林瀟影應(yīng)答,蘇韻已經(jīng)匆匆掛掉了電話,聲如蚊蚋對張大川道:
“大川,繼續(xù)吧。”
張大川呼吸灼熱,輕點頭:
“好?!?/p>
許久,按摩終于結(jié)束。
張大川渾身是汗的站起來,長舒一口氣道:
“蘇總,好了,可以起來了?!?/p>
蘇韻不敢睜眼,紅著臉道:
“那,麻煩你出去稍等片刻?!?/p>
張大川點點頭,老老實實的出了臥室。
等張大川一走,蘇韻立刻睜開眼睛,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蘇韻滿臉通紅,急忙起身換了一套衣服,這才起身出門。
見到客廳里坐著的張大川,蘇韻有些難為情。
雖然她一直告誡自己對方是醫(yī)生,自己是病人,但剛才發(fā)生的那一切,兩個人的反應(yīng),再說這些就是自欺欺人了。
就在蘇韻胡思亂想的時候,張大川的聲音打斷了她:
“怎么樣,感覺還疼嗎?”
蘇韻“啊”了一聲,有些汗顏。
她都差點忘了正事了。
仔細(xì)感受了一下之后,蘇韻驚喜的發(fā)現(xiàn),胸口困擾她很久的疼痛,竟然徹底消失不見了。
她驚喜極了:
“不疼了,一點也不疼了,大川,真是太謝謝你了?!?/p>
激動之下,蘇韻更是一把抱住了張大川,以此來表達(dá)內(nèi)心的驚喜。
結(jié)果這時,對面臥室門突然打開,一個畫著煙熏妝,穿著皮衣,嚼著口香糖的少女走了出來。
女孩十七八歲的年紀(jì),長的很漂亮,只是裝扮十分另類,很不正經(jīng)的樣子。
蘇韻見到女孩,身體頓時一僵,然后閃電般的松開了張大川,攏著頭發(fā)心虛道:
“郭茵茵,你怎么這副打扮,又打算去哪兒?”
聽到蘇韻所說,張大川有些疑惑。
女孩應(yīng)該就是蘇韻的女兒了。
可蘇韻,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女兒?
莫非這里面有什么隱情?
這時,女孩冷著臉瞪了張大川一眼,淡淡道:
“去同學(xué)家玩,晚上晚點回來?!?/p>
蘇韻眉頭一皺,忙道:
“哪個同學(xué)家?”
郭茵茵翻了個白眼,冷聲回道:
“不用你管!”
說著,就往門口走去。
當(dāng)著外人的面,蘇韻臉上有些掛不住,她急忙拽住女兒的手,質(zhì)問道:
“我不管你誰管你,你看看你成天打扮成這副樣子,哪一點像個學(xué)生?”
郭茵茵呼地轉(zhuǎn)身,一指張大川,憤怒的尖聲吼道:
“還沒離婚就跟野男人鬼混,還把人帶到家里,你害臊不害臊?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蘇大老板!”
說完,憤然轉(zhuǎn)身,狠狠的摔門而去,只留下被氣的渾身發(fā)抖的蘇韻,以及躺著中槍的張大川。
許久之后,蘇韻才轉(zhuǎn)過身來,不好意思的對張大川道:
“大川,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p>
“我們家的情況比較特殊,我跟他爸結(jié)婚的時候還很年輕,本以為會是一段好姻緣,誰知婚后的他徹底變了個人,成了一灘爛泥……”
“為了躲避家庭的痛苦,我全身心的撲在事業(yè)上,結(jié)果疏忽了對茵茵的管教,才變成這樣沒大沒小的樣子。”
蘇韻說著,長長的嘆了口氣,俏臉之上布滿哀愁:
“生活在我們這樣的家庭里,其實也不能全怪她?!?/p>
張大川聳了聳肩: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我理解你的無奈?!?/p>
蘇韻勉強笑了笑:
“總之,我還是要謝謝你治好了我的病。”
張大川道:
“客氣了,怎么說咱們也是朋友了,這不過就是小事一樁?!?/p>
說著,張大川就和蘇韻告別,他今天還要去縣醫(yī)院看望朱月桂。
蘇韻起身相送,默默的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里。
……
夜晚,帝悅KTV方云龍的專屬包間里,正在上演一場小電影。
因為工作的原因,唐靜今晚不在,閑不下來的方云龍叫了兩個衣著清涼的女郎享受著。
正在興頭上的時候,一旁的電話亮了起來。
方云龍拿起手機(jī),大聲問道:
“怎么樣?我要找的人找到了嗎?”
“找到了?太好了!馬上帶他來見我!”
過了一會,女郎用紙巾擦著嘴,眼里盡是討好的神色。
方云龍擺了擺手,讓兩個女人下去,自己關(guān)了音樂在安靜的包間里自斟自飲。
片刻后,敲門聲響起,三道人影隨之走了進(jìn)來。
方云龍拍拍手,身體后仰靠在沙發(fā)上,抬眼看向三人。
他的目光掠過方坤和吳萬奎的臉,緩緩落在了最后一人的臉上。
那人手里提著空酒瓶,渾身的酒氣。
時不時的,還會打個酒嗝。
而如果張大川在場的話,他就一定會認(rèn)出,這人竟是蘇韻的那個酒鬼老公——郭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