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我不能說......”小道士抬起了頭,“你們就當(dāng)我是一個(gè)可以打過三品的算命先生就行?!?/p>
“可是......”
戲子還欲再問,江上寒看著小道士極其為難的樣子,打斷道:“好了,既然小道長暫時(shí)不方便說,我們就別逼問了?!?/p>
紅葉看向江上寒:“都說的差不多了?我們出發(fā)?”
江上寒嗯了一聲,手臂沖著濃霧伸出一揮。
“出發(fā)!”
“是!”
......
......
紫晶礦場內(nèi),雪越下越大。
伴隨著凌冽的真氣所帶來的風(fēng),一眾江湖人很難繼續(xù)搜尋紫晶石。
所以只能找了一處山洞密集的地方,短暫休息。
一處只能容下七八個(gè)人的小山洞,算是紫山盟高層的‘臨時(shí)會議室'。
陳半仙從洞內(nèi)走向門口,看著一直抬頭望天的徐昆,笑問道:“徐老兄,你怎么一直看天?。吭趺吹?,天上要有仙女來?。俊?/p>
徐昆笑了笑:“也許真會有仙女來。”
陳半仙哈哈一笑:“怎么你們蜀中的大戶子弟,也會做這種白日夢呢?”
徐昆正要解釋,被陳半仙笑著打斷。
“年輕人,我都懂,誰還沒有個(gè)鮮衣怒馬少年時(shí),晝夜思那仙女姿啊!”
陳半仙又拍了拍徐昆的肩膀:“以我過來人的經(jīng)驗(yàn)告訴你啊,年輕人,不要太年輕。”
徐昆聞言,搖頭一笑:“受教了。”
徐昆轉(zhuǎn)頭又十分認(rèn)真的問道:“陳老,你覺得,這突然而來的雪,正常嗎?”
陳半仙聞言,凝眸看了看天,隨后道:“現(xiàn)在正值寒冬臘月,天降大雪,也沒什么不正常的?。俊?/p>
徐昆嗯了一聲,憂心忡忡的說道:“可我覺得這雪,不太正常。”
“沒準(zhǔn)雪再大點(diǎn),就把你盼望的仙女,給帶下凡間呢?哈哈哈哈。”
陳半仙大笑著走遠(yuǎn)。
徐昆又望向天空,喃喃自語:“我不是希望仙女來,我是希望那個(gè)仙女,千萬不要來?!?/p>
正在此時(shí),徐昆突然感覺懷中有什么東西,熱了一下,隨后掏出了一個(gè)墜飾。
一個(gè)本應(yīng)該掛在燈籠上的墜飾。
看著墜飾上的異樣,徐昆又搖頭一嘆:
“圣女她,果然還是來了啊。”
......
......
紫晶山洞中。
眾人越走,霧氣越濃。
濃霧之中,紅葉看著戲子、胖子、小道士三人遙遙在前,壓陣的安嵐又離他們很遠(yuǎn)。所以紅葉猶豫了一下后,走到了江上寒身邊,朱唇微啟聲線輕柔:
“江師弟,你不覺得這濃霧真氣,很奇怪嗎?”
一直都在洞悉著濃霧的江上寒點(diǎn)了點(diǎn)頭:“恩......我猜測,這不是天地真氣,而是屬于人的?!?/p>
“屬于誰?武圣?”紅葉歪頭問。
“不確定,但目前來看,應(yīng)該都是一些無主的真氣?!鳖D了頓,江上寒又轉(zhuǎn)頭看著紅葉好看的眸子道:“而且還很有可能不屬于一個(gè)人?!?/p>
“無主真氣不屬于一個(gè)人......”紅葉若有所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眸光一轉(zhuǎn),又問道:“其實(shí)本尊一直有個(gè)問題,想問你?!?/p>
“師姐,但問無妨!”
江上寒對著紅葉笑了笑。
“你是怎么會想到,派人去找本尊,來此處對付佛門一品的?”
“因?yàn)槲腋鷰熃阌H?。 ?/p>
江上寒嘴角上揚(yáng),看那樣子,仿佛對自已的話深信不疑一般。
紅葉面對江上寒的回答,顯然有些不以為然,她看著江上寒側(cè)臉,質(zhì)疑道:“你確定?我們不過這才是第三次見面吧?”
江上寒并沒有被紅葉的質(zhì)疑所影響,只是哈哈一笑,感嘆道:“有些人,即使見了一輩子面,也未必能夠交心。但像師姐這樣的人,卻截然不同?!?/p>
江上寒洞悉著紅葉的面部變化,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味著與紅葉初次見面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繼續(xù)說道:
“我與師姐!只見一次!然而,就是這一次!便讓我產(chǎn)生了不一樣的感覺!\"
“什么感覺?”
“仿佛很早以前便已經(jīng)相識!而且這種相識并非今生今世,而是跨越了前世輪回!當(dāng)我第一眼看到師姐時(shí),心中就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親切感。師姐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行,都像是我記憶深處的某個(gè)熟悉的影子......怎么描述那種感覺呢......”
看著江上寒手舞足蹈的樣子,紅葉忍不住道:“你長話短說?!?/p>
“就是吧,我那個(gè)時(shí)候,就感覺到了極其的相見恨晚!還覺得我們彼此之間,日后應(yīng)該會很親近!后來白唐先生大婚之日師姐對我的護(hù)佑,也驗(yàn)證了那個(gè)感覺!”
“你說的.....是真話?”
“句句為真!”江上寒情深意切。
紅葉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地張開粉唇:“嗯......那你知道本尊是什么境界嗎?”
“這個(gè)還真不知道。”
“一品初境?!?/p>
“師姐不愧是我劍宗魁首!”江上寒一臉正氣的贊嘆,“我還從未聽過如此年紀(jì)的一品初境呢!”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讓本尊幫你打的菩薩,是佛門一品至成之境,也就是我們武修的一品中境到一品上境之間?!?/p>
說到這里,紅葉緊緊的盯著江上寒的眼睛:“你是怎么會認(rèn)為,本尊這一品初境,可以打的過接近一品上境之人的呢?”
江上寒聞言,一臉無辜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們的境界啊?!?/p>
“當(dāng)真?”
“自然!”江上寒義正言辭,“我就是一個(gè)靖國的將軍而已,查探到了敵人,本來想讓朝廷派高手來的。但是吧我又想著,今年的天下榜對師姐太不公平了一些,所以才想把這個(gè)機(jī)會給咱們長生劍宗、給師姐您!絕對不能讓天下人,小瞧了我們長生劍宗!”
紅葉瞇著眸子,盯著江上寒的眼睛:“你若撒謊?”
江上寒伸手:“就讓我一輩子沒有自已的佩劍!”
聞言,紅葉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知道江上寒是劍修,第一次見面,她便看見江上寒以六品之力,使用了絕世神兵逍遙天下。
絕對可稱劍道天才。
而對于他們這種修劍之人來說,一輩子沒有自已的佩劍,那比死了還難受。
可以說算是頂天的毒誓了。
“好,本尊信你。”紅葉輕輕頷首。
“多謝師姐信任。”江上寒與并肩走著的紅葉又靠近了一些,然后將聲音壓得極低:“師姐,既然那菩薩的境界比你高這么多,那你會不會有危險(xiǎn)???”
紅葉冷哼了一聲,滿臉不屑:“只要是佛門之人,莫說是比本尊高兩個(gè)境界,就算是一品大圓滿。本尊也是說殺便殺!”
“師姐霸氣!”
紅葉嘴角微揚(yáng),然后挺著高聳的酥胸、邁著在霧氣映襯下顯得更加白嫩修長的一雙美腿,飄然向前而去......
江上寒在后面看著她蜜桃般圓潤的臀背美影,搖頭暗嘆了一聲。
小紅葉,日后你知道真相之后可不能怪我啊......畢竟不這樣的話,以你這性子,定然會惹出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