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片下,陸伯川的目光溫柔繾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見她不說話,陸伯川又問:“可以么?”
舒輕輕心跳如雷,卻不知該怎么回答。
說可以的話,會不會顯得不太矜持?
可是她又不想拒絕。
陸伯川也是的,剛才吻她的時候都沒問,現(xiàn)在怎么突然這么紳士。
沒等她想好,腰肢突然被箍緊。
陸伯川扣住她的脖頸,偏頭吻了過來。
溫熱的觸感仿佛帶著一股電流,在她唇瓣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一開始速度不急不緩,只是對方似乎開始覺得不夠,漸漸加重了力道。
舒輕輕漸漸有些喘不過氣來,雙手抵在陸伯川胸口上推了推。
“嗯?”陸伯川挪開一些距離,大掌依舊緊緊的箍著她的腰身。
舒輕輕仰頭看他,喉結(jié)滾動,清淺的喘氣聲竟意外的性感。
她手指蜷了蜷,垂下眼眸:“累?!?/p>
陸伯川倏地一笑,掐著她的腰肢幫她換了個位置,仰頭看著她:“這樣可以么?”
舒輕輕此刻已是跨坐在他腿上。
不用仰頭的話,確實不累。
她輕輕眨了下眼睛。
下一秒,溫熱的唇瓣又貼了上來。
東方漸漸泛起魚肚白,不知過了多久,陸伯川才終于放開她。
舒輕輕知道該說什么,正要從他腿上下去,身體卻突然騰空。
陸伯川把她放在了床上,“睡吧,等你睡醒我們再回去?!?/p>
舒輕輕雖然很累,但生物鐘還是讓她準時在十點鐘睜開了眼睛。
她掀開被子坐起來,發(fā)現(xiàn)陸伯川正坐在旁邊沙發(fā)上,腿上放著筆電。
“醒了?”陸伯川拿開電腦,走過來摸了摸他的額頭:“沒復(fù)熱,餓不餓?給你點一份粥?!?/p>
舒輕輕點點頭。
等她喝完粥,陸伯川想讓她再睡一會,舒輕輕卻說想直接回去。
陸伯川拗不過她,只好答應(yīng)下來。
飛機行駛在三萬英尺的高空,很快抵達了京市。
周正早早的等在了接機室內(nèi),看見陸伯川牽著舒輕輕出來,他正要迎上去,卻猛的發(fā)現(xiàn)不對。
雖然走之前老板跟老板娘的關(guān)系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可是現(xiàn)在來看,似乎更上了一層樓。
畢竟兩人對視時,眼里的情意是藏不住的。
出了機場,三人坐上車子,陸伯川很快又握住舒輕輕的手。
周正看了一眼,繼續(xù)目不斜視的匯報工作。
“陸總,今天上午城南這個項目出了一些問題,您看您是直接回家還是?”
陸伯川接過文件看了一眼,剛才還柔和的目光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舒輕輕見狀,開口道:“你先去公司吧,我自已回去就行?!?/p>
陸伯川合上文件,沉思幾秒才扭頭:“陪我去公司好不好?”
舒輕輕驚訝:“去公司?”
周正也詫異抬頭。
“嗯,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應(yīng)該很快就能處理好?!鳖D了頓,陸伯川又道:“可以么?”
舒輕輕低頭看了眼時間:“也行?!?/p>
周正很快又低下頭,卻沒錯過老板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微笑。
一時間,他心里既高興又欣慰。
看來這次海市之行,老板跟老板娘感情升溫不少啊。
看來以后他還是要多幫老板創(chuàng)造一些這樣的機會。
車子很快到達陸氏集團。
陸伯川牽著舒輕輕一路走到專屬電梯,員工們看見兩人,先是詫異,又趕緊問好。
不多時,老板帶著老板娘來公司的消息就傳遍了各個小群。
因此,其他幾個助理在總裁辦公室看到舒輕輕的時候便沒那么驚訝。
陸伯川言簡意賅的指出了項目上的問題,并分配給各個助理解決,隨后就讓他們出去,換其他高管進來。
幾個助理一出來,就紛紛圍在一起說起了八卦。
助理A:“噯,以前老板可從來沒帶老板娘來過公司,更別說處理工作的時候還讓讓老板娘留在在辦公室?!?/p>
助理B:“可不是,剛才老板還看了老板娘好幾眼,要不是我知道他們都結(jié)婚好幾年了,都以為他們正處于熱戀期呢。”
助理C:“之前老有人說老板不喜歡老板娘,這下被打臉了吧?!?/p>
助理A:“對啊,我覺得老板娘這個人還是不錯的,你看她一在,老板跟我們說話都溫和了好多。”
周正在旁邊聽著,不免有些得意。
這可都是,他的功勞啊。
助理B:“周助理這是什么表情,怎么看起來有種大內(nèi)總管得知皇帝有了心愛之人的得意之感?”
助理A:“你別說,周助理可不就是大內(nèi)總管,老板跟老板娘感情好,他當然欣慰?!?/p>
正得意的周正:……
他扭頭板著臉看向幾人:“你們是不是太閑?不如把我手里的工作分給你們一些?!?/p>
幾個助理瞬間散開。
沒一會,兩個高管便進了辦公室。
看見舒輕輕,眾人皆是一愣,然后又趕緊打招呼。
因為有舒輕輕在,難免有人會被影響,時不時看向她。
她索性在微信上跟陸伯川說了一下,出了總裁辦公室。
陸氏集團頂樓只有陸伯川和他的幾個助理辦公,因此異常安靜,舒輕輕走到窗戶前看了一會,正想去找個會議室待一會,電梯突然打開,一個大肚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舒輕輕沒想到會碰到李大剛。
她蹙了蹙眉,裝作沒看到的樣子,直接扭頭。
李大剛卻出聲叫住了她。
“陸太太,真是好久不見?!?/p>
舒輕輕不理他,繼續(xù)往前走。
李大剛氣的兩眼一黑。
陸伯川最近一直在清查公司賬目,聽說他手里已經(jīng)掌握了一些自已貪污的證據(jù),所以聽說舒輕輕來了公司,他才不得不冒險找了過來。
他掃視一圈,見沒有人,立馬大步追上去。
“舒輕輕,你電話不接、微信還把我拉黑,是什么意思?”李大剛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你就不怕我去告訴陸伯川,你是我安排在他身邊的人?”
舒輕輕這才回頭:“那你倒是去跟他說啊,我不干凈,你做的壞事也是一大堆,到時候咱們就看他會先對付誰?!?/p>
李大剛只好緩和了語氣:“輕輕,是我態(tài)度不好,可是最近伯川他已經(jīng)開始查我了,還掌握了一些證據(jù),所以你得幫幫我啊。
見舒輕輕還是不為所動,于是他加大了籌碼:“而且,他不光查我,也開始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