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凌楚不解的抬起頭:“為何?”
“循序漸進知不知道?這圖是我宗門的鎮(zhèn)宗之寶,造它需要有打造空間的本事,這可是門大學(xué)問,你還早著,先做點小手工吧?!?/p>
沈心止將他的本子拿了過來,順手接過了他的筆,在本子上把她的設(shè)想畫了出來。
“你給自已造雙鞋吧,你的速度太慢了?!?/p>
“是因為我每次調(diào)整攻擊方位都不夠靈活嗎?”
“不是,是因為我弱小可憐不扛揍,每次都是我去做誘餌不合適?!?/p>
???
所以他就身強體壯扛揍了?
他費勁巴拉的給自已打造一雙加速的鞋子就是為了成為一名合格的誘餌?
沈心止的話,秋凌楚每一句都不理解。
然而這時,他的肩膀上多了一只手沉沉的壓在他的肩膀上。
“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鼻靥炜v道:“同一個誘餌用多了容易失效,得換點新鮮的?!?/p>
秋凌楚猛地抬起頭來,換什么新鮮的???給妖物送菜還得變著法的討妖物歡心???
就在這時,他的另一邊肩膀上也放了一只沉甸甸的手。
“我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睍r知暮道:“心止是女孩子,總不能每次都只讓她一個陷入危險之中,你說呢?”
秋凌楚抽了抽嘴角,但凡你們說話的時候把壓在他肩膀上的手拿開,他都能多考慮一會兒。
現(xiàn)在這架勢,他要是敢說個不字,不用懷疑,他一定會挨打的。
“我覺得你們說得對,山河圖造不出來,加速鞋對我來說還是容易的。為大仙沖鋒陷陣是我的榮幸!”秋凌楚頓了頓又道:“二位,肩膀疼,能松開了嗎?”
話音落下,他的左右兩邊肩膀一松,自由了。
于是,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沈心止正在寫寫畫畫的本子上。
“大仙,你這鞋子設(shè)計得竟然如此華麗?!?/p>
“那不是為了配得上你的氣質(zhì)嗎?”
“這幾個小機關(guān)很有意思啊,不過我還有一些想法我覺得也能加上去,比如這個……”
沈心止和秋凌楚就這么討論了起來,剩下秦天縱和時知暮在一旁無事可做,干脆一塊兒喝起酒來。
夜風(fēng)輕輕的吹著,四個人在屋頂上各忙各的,剛經(jīng)歷了生死的他們,此刻心情愜意無比。
“大仙,你那個小挎包和你的戒指給我吧,我重新給你整合一下,將戒指的空間造進小挎包里,以后你的東西就不必分兩個地方放了?!?/p>
“好啊?!鄙蛐闹拐f完又道:“楚楚,你給我打一個面具吧?!?/p>
秋凌楚聞言剛要問為什么,但很快就想起沈心止兩次戴起面紗,他也不是真傻。
“好,給你造一個可以遮擋容貌的面具,你不是會幻術(shù)嗎?你跟我一塊兒動手,把幻術(shù)效果加上去,效果一定拔群!”
“不愧是楚楚,深得我心。”
秋凌楚得意一笑。
“那當然,我聰明著呢?!?/p>
秋凌楚收好手里的筆記本和沈心止一塊兒加入到秦天縱和時知暮喝酒的隊伍當中去。
沈心止拿起酒壺就往嘴里送,結(jié)果半路被秦天縱截下,給她換了個小酒杯。
“秦天縱, 你干嘛?”
“小孩子不要喝酒。”
沈心止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她已經(jīng)及笄不是小孩,而且秦天縱也就大她一歲,他怎么敢說這種話?
沈心止不服,她立即把秦天縱手里的酒壺搶了過來,也塞了一個小酒杯放進他的手里,甚至給他倒的還不滿杯。
“不過就是大我一年,裝什么成熟?一起用酒杯啊?!?/p>
“沈心止!我是為你好!”
“秦天縱,我也是為了你好?!?/p>
“行行行,為了你倆好,這酒壺我先保管了,我馬上二十,喝酒沒問題。”
秋凌楚說完笑著把酒壺拿了過去,然而他剛拿過去就被時知暮奪了過去。
秋凌楚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不是,知暮,我跟他倆不一樣?!?/p>
“這里我最大,喝酒這事,我來分?!闭f完,時知暮給秋凌楚也遞了個杯子。
一瞬間,三人的笑容都消失了,全轉(zhuǎn)移到了時知暮的臉上。
她倒完之后沈心止舉起了酒杯:“來,為我們這一次除妖順利干杯!”
其他三人也舉起了酒杯,碰到她的杯上:“干杯!”
“姐姐,你要回浮光山脈去嗎?”沈心止問:“因為我吸走了幾乎全部的花液,你沒有突破成功,是不是還要重新尋找藍天羅?”
緣分真的很神奇,有些人日夜相處最后反目成仇,有些人只見一面就成了生死之交。
她沒想到,不過是在浮光山脈順手抓了個人,現(xiàn)在要分開了,竟然會不舍。
時知暮笑了:“藍天羅可遇不可求,哪里是想找就能找到的。不然大家都不必修煉,光找藍天羅就夠了?!?/p>
“那怎么辦?”
“沒能突破那就是時機沒到, 慢慢來吧,修煉不可心切,未來時日還長?!睍r知暮道:“接下來我應(yīng)該會再找個適合我歷練的地方再找機緣,你們呢?”
“我和秦天縱要去興林城找八師叔?!鄙蛐闹罐D(zhuǎn)頭看向秋凌楚:“楚楚,你呢?”
“我?”秋凌楚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我這次出來就是四處走走看看,并沒有很大的目標。我先跟你們一塊兒去興林城吧,畢竟打造飛靴、挎包和面具都還需要點時間。等我造完再尋去處好了。”
“誒?那巧了,我接下來要去的沽南海,在隔壁興林城坐傳送陣最方便?!睍r知暮道。
“哇!那我們豈不是不用這么快分開了?”沈心止高興道:“那我們就一起出發(fā)去興林城吧!”
“好!”
翌日,四人一起告別燕陽城主,出發(fā)前往興林城。
走的時候,燕陽城和他們來時一樣熱鬧,路邊小販們的叫賣聲依舊響亮,就好像有些事情從未發(fā)生。
出了燕陽城,沈心止直接從山河圖里把堇色召喚出來,四人一起坐在堇色的背上,一塊兒飛往興林城。
好在兩座城池之間距離并不長,他們飛了一個時辰就到了興林城外。
落地后,沈心止按照八師叔信中所寫地址去到一家客棧。
“哎喲,你們就是那位先生的弟子吧?真不巧,他前些天離開了,臨走之前留下了一封信?!?/p>
掌柜笑著拿出一封信遞給沈心止。
“姑娘,你的信請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