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國皇宮的同心殿里,一個身著白衣的絕色男子,正在批閱奏折。
男子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仔細(xì)看他的容貌竟和端木汐有七、八分相似,鳳眸滿是憂傷。
“殿下,女皇醒了。”侍者小聲稟報。
“把這些收起來,本宮晚上再批閱。”
皇甫澈疾步往里面的寢室走去。
華麗的鳳床上躺著一個美貌女子,女子臉色蒼白如雪,一臉憔悴。
“雪兒,你醒啦,覺得怎么樣?”
皇甫澈小心地扶起端木雪,讓她靠在自已身上。
“澈,我又夢見汐兒了,我夢見她被人追殺,然后……”
端木雪臉色煞白,似乎還未從那駭人的夢里清醒過來,深紫色的眸子里布滿了驚恐。
“雪兒乖,不要胡思亂想,那只是夢,汐兒一定不會有事的?!?/p>
皇甫澈壓下心中的不安,將端木雪摟進(jìn)了懷里,柔聲安慰。
“澈,我好怕,好怕汐兒會……”
“不會的,汐兒一定會回來的,很快就會回來了?!?/p>
……
“媽媽……”
“汐兒,醒醒?!?/p>
軒轅墨輕輕拍著端木汐的小臉,想要喊醒她。
“媽媽……”
端木汐猛地坐起,一頭冷汗。
“做噩夢了嗎?”
軒轅墨輕拍著端木汐的背,一臉擔(dān)憂。
端木汐搖搖頭,她已經(jīng)分不清她夢里看到的是原主的記憶還是她自已的念想了。
“汐兒,今天我不能陪你,你可以留在這里等我,也可以先走,我明天會追上你?!?/p>
雖然萬般不舍,軒轅墨還是開口了。
端木汐微愣,有些驚訝他竟然要走了,不過她什么也沒問,每個人都有自已的秘密。
“那好吧,我會先走?!?/p>
夜晚,毫無睡意的端木汐躺在一棵大樹的粗樹干上,看著天上的圓月。
又到中秋了。她好想念爺爺,連唯一能陪他過中秋的自已也“死”了,爺爺該有多寂寞啊。還有小影,不知道自已什么時候才能救醒小影。
這邊某個隱蔽的山洞里,軒轅墨臉色慘白,額頭冷汗直冒,正閉眼調(diào)息,似是在努力壓制著什么。
就在端木汐看著璀璨的星空,眼皮越來越重的時候,腦中兀地響起藍(lán)澤的聲音。
“主人,有人來了,先別睡?!?/p>
端木汐瞬間清醒,屏住呼吸,凝神靜聽。
真的有人,很多人。
“找了這么多天都沒有找到,這小子真會躲,會不會早就不在這傷麒森林了。”
好熟悉的聲音,對了,是那群黑衣殺手,看他們的樣子似乎還沒有找到他們要找的人呢。
“他肯定還在這森林里,今天晚上一定要找到軒轅墨,不然過了今晚即使找到他,也不一定能殺了他?!?/p>
“是?!?/p>
軒轅墨,他們要找的人竟然是軒轅墨,端木汐驚得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談?wù)撀暆u行漸遠(yuǎn),端木汐從樹上跳了下來,朝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眉頭緊鎖。
“主人,你在那些人找到軒轅墨之前,先找到他再做打算吧?!?/p>
藍(lán)澤在精神空間提醒。
端木汐暗暗點頭,拿出軒轅墨給她的那塊狼紋玉佩。
一炷香之后,端木汐拿著狼紋玉佩走進(jìn)了一個山洞。
山洞里的軒轅墨感覺有人進(jìn)了山洞,“唰”的一下睜開了雙眼,原本琥珀色的眼眸已經(jīng)變得血紅,讓人不敢直視。
“軒轅墨?”
端木汐那雙猩紅的眼睛眉頭緊皺。
“汐兒?”
軒轅墨轉(zhuǎn)眸“看”著端木汐。
“你的眼睛?”
端木汐看著那雙空洞,沒有焦距的眸子,有些心疼。
“我的眼睛沒事,一會就會好了?!?/p>
軒轅墨激動地把端木汐擁入懷中,深深吸著獨屬于她的氣息。
“汐兒,我好想你……”
端木汐身子僵了僵,隨即輕輕拍著軒轅墨的背。
“我在?!?/p>
“主人,別膩歪了,那些人就快來了?!?/p>
看著相擁的兩人,藍(lán)澤撇了撇嘴,提醒道。
“對了,有人要殺你,我們得趕快離開這里?!倍四鞠⒖袒厣瘢粗庌@墨焦急道。
軒轅墨眉頭緊皺,抓著端木汐的肩膀道:“汐兒,不要著急,你先聽我說。等下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害怕,只要記住,我永遠(yuǎn)不會傷害你。”
端木汐的心猛地一震,輕輕點了點頭。
天空中的月亮已經(jīng)到了最圓的時候,軒轅墨一聲嚎叫,身體也慢慢有了變化。
只一眨眼的功夫,軒轅墨就變了……
天,她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