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淑嘆口氣道:“林書記的意思是查到王靜這就適可而止吧?”
蘇榆北不由一愣,這事安卿淑都知道了?
安卿淑苦笑道:“你如果知道呂家到底有多深的背景,也能想到這件事到王靜這肯定是要適可而止。”
話音一落,安卿淑語氣很是嚴(yán)肅的道:“蘇榆北你要記住,這世界上沒有真正的公平、公正,很多事牽涉到方方面面,是要做出一定的妥協(xié)的,這是規(guī)則,沒人能破壞。”
蘇榆北聽到這心情更不好了,他知道安卿淑說的很對,這世界向來就不存在真正的公平、公正,但很多人卻向往這個世界真的公平公正,蘇榆北也向往這樣的世界。
可現(xiàn)實卻告送他,那只是他跟一些人的向往而已,永遠(yuǎn)不可能成真。
安卿淑繼續(xù)道:“呂成凱的事你也不要私自去查,現(xiàn)在的你太弱了,對上呂家,哪怕你身后有林書記,呂家想毀了你,也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而已?!?/p>
蘇榆北心里有些不服氣,但現(xiàn)實就是這樣,他也不得不向現(xiàn)實低頭。
安卿淑拍拍他的肩膀道:“你也不要灰心,我相信有一天你會成長到讓呂家都忌憚的地步,現(xiàn)在你要做的是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不要急功冒進(jìn),這對你不是什么好事。”
蘇榆北嘆口氣道;“知道了安老師?!?/p>
安卿淑一皺眉道:“煩我說教你是不是?”
蘇榆北趕緊道:“我哪敢啊,只是心情不是很好而已,明明可以順著王靜這條線把呂成哲揪出來,可偏偏上邊就叫停了,我在看守所里待了好幾天,我感覺我虧大了?!?/p>
安卿淑笑道:“你可不虧,市紀(jì)委、省紀(jì)委聯(lián)手都沒把贓款追回來,你去看守所幾天就讓鄭華全交代了,這功勞可不小,我估計等這次事了,你回省里,林書記是要提拔你的,一個正處是沒跑了?!?/p>
說到這安卿淑嘆口氣道:“你上大學(xué)那會,我就參加工作了,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也不過是個正處,你才進(jìn)體制內(nèi)幾天?也就半年多吧,就是正處了,你知道這能羨慕死多少人嗎?”
蘇榆北不由一愣,想想安卿淑的話,感覺自己半年多取得的成績,是很多人終其一生都沒辦法取得的,二十多歲的正處,放出去最次也是個縣委書記,說出去都嚇人。
不過蘇榆北還是感覺自己太弱了,他很想變得更強(qiáng),如果他能成為讓呂家都忌憚的人,呂成哲還敢在自己面前那么放肆嗎?
很快倆人到了一家火鍋店,天剛剛好點,但氣溫沒上來,依舊很冷,這也導(dǎo)致吃火鍋的人很多。
倆人跟普通情侶一樣,隨便找個角落坐好,安卿淑便開始點菜,服務(wù)員并沒意識到這倆人一個是縣委書記,一個是縣醫(yī)院的院長,來頭都大得嚇人。
菜一上來倆人邊吃邊聊,安卿淑看看蘇榆北道:“你來隆興縣兩個任務(wù),最難的一個已經(jīng)解決了,讓縣醫(yī)院恢復(fù)正常運轉(zhuǎn)這事你有什么打算?”
蘇榆北咧嘴一笑道:“辦法是有,但您這父母官是不是得給點資金啊,沒錢我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贓款追回來了,你看,是不是把拖欠職工的工資給發(fā)了,在給我一兩百萬這樣?!?/p>
安卿淑瞪了蘇榆北一眼道:“你胃口還真大,張嘴就是一兩百萬,你難道不知道只要是公立醫(yī)院,都是自籌自支的嗎?不管是縣里,還是市里,哪怕是京城,政府也不會給你們醫(yī)院錢用來給你們發(fā)工資?!?/p>
蘇榆北立刻很狗腿的站起來,來到安卿淑身邊,很是殷勤的給她按摩肩膀,陪著笑臉道:“安書記您不能卸磨殺驢啊,錢可是我追回來的,那么多錢,給我們醫(yī)院撥個一二百萬多嗎?”
安卿淑到是很享受蘇榆北的按摩,不過卻道:“不多是不多,但沒這個規(guī)矩,自籌自支,懂?”
蘇榆北很是無奈的看看安卿淑,這女人不好對付啊,油鹽不進(jìn)。
蘇榆北一咬牙道:“那算我們醫(yī)院跟政府借的行不行?”
安卿淑的回答十分簡潔——不行。
蘇榆北開始嘬牙花子了。
就在這時安卿淑突然道:“你要是坦白交代你到底跟王靜上沒上床,我到是可以考慮下這件事,畢竟縣醫(yī)院現(xiàn)在停擺,我這個當(dāng)書記的也有責(zé)任幫醫(yī)院走出困境?!?/p>
蘇榆北則是連連翻白眼,還真是沒完了,說不了幾句話,就又問這事,女人真是麻煩。
蘇榆北立刻祖咒發(fā)誓的道:“我跟王靜真的什么都沒發(fā)生,要是我跟她有什么,就讓老天爺一道雷劈死我?!?/p>
蘇榆北話音一落,外邊突然響起一聲驚雷,嚇了蘇榆北一跳,心里想:“我草,老天爺我就是隨便說說,你別當(dāng)真啊?!?/p>
安卿淑冷哼一聲道:“你看老天爺都不愿意了,你肯定是在撒謊!”
蘇榆北急道:“那我到底怎么樣,你才能相信我?”
這一下把安卿淑給難住了,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最后讓蘇榆北滾回去坐好道:“我暫時相信你,但要是讓我知道你真跟那個女人上床了,蘇榆北你就等死吧?!?/p>
蘇榆北抬頭看著天花板,沒說話,也沒法說。
安卿淑嘆口氣道:“一百萬沒有,最多五十萬。”
蘇榆北立刻眼睛一亮,一邊作揖一邊道:“五十萬也行?!?/p>
安卿淑看到蘇榆北為五斗米折腰的樣子,一翻白眼道:“蘇榆北你還真是不要臉。”
蘇榆北撇撇嘴,很是不屑的道:“這年頭正經(jīng)人誰要臉啊?!?/p>
蘇榆北此時終于感受到單獨掌管一個單位或者部門的難處,隔三差五就得把臉仍到地上用腳去踩,沒事還得給人當(dāng)三孫子,娘的,真憋屈。
安卿淑丟給蘇榆北一個風(fēng)情萬種的白眼,頃刻間蘇榆北骨頭都酥了,小宇宙開始爆發(fā),腦海中全是跟王靜滾床單的畫面。
開了葷后,蘇榆北越發(fā)感覺自己的自制力越來越弱,在來個美人計,估計自己還得著了道,要不自己揮刀自宮,這樣整個世界就徹底清靜了。
但則是蘇榆北只是想想,他可不想當(dāng)死太監(jiān)。
眼前的安卿淑美貌動人,奈何只能看不能吃,讓蘇榆北心里癢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