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二虎笑道:“那還不是受到了你們西方文化的侵蝕和滲透?正因為如此,尤其是受到你們影響的人,不僅僅離婚率高,而且還丁克甚至是不婚。
同時這也證明了我們東方國的傳統(tǒng)風俗是正確的,大紅大喜的婚禮上,新娘穿一襲白衣,肯定是不祥之兆?!?/p>
蘇珊懶得跟他抬杠:“什么時候要?”
賈二虎說道:“越快越好,準備好了之后,給我打電話?!?/p>
蘇珊忽然問道:“你的婚禮,需要我送給你什么禮物嗎?”
賈二虎笑道:“你以最快的速度,給我妻子定制幾套婚紗,就是送給我最好的禮物?!?/p>
蘇珊翻了個白眼:“我送給你們一對鉆指吧,祖母綠的。”
賈二虎說道:“千萬別。什么鉆戒,不就是玻璃戒嗎?所謂的鉆石,就是被資本財團炒出來的玻璃。
你們現(xiàn)在的鉆石計量單位,還是幾克拉幾克拉,現(xiàn)在在東方國的購物平臺上,一頓午飯的錢,可以買幾十公斤,也就是千克重的鉆石。
覺醒的東方國的人,已經(jīng)越來越多的不再上當了,只有你們西方人,還沉浸在被割韭菜自嗨中?!?/p>
蘇珊瞪大一雙眼睛:“你是在譏諷西方世界腦殘,還是在罵我愚蠢呀?”
賈二虎解釋道:“我只是在向你講述一個事實。我知道你希望送我比較貴重的東西,要不這樣,我把我和我妻子的照片發(fā)給你,你請人用黃金,打造出一個嘴對嘴接吻的小金人,送給我怎么樣?”
蘇珊直接把電話掛了。
賈二虎笑了笑,立即把溫如玉的身高體重數(shù)據(jù),編成短信發(fā)送出去,同時又發(fā)了幾張自已和溫如玉的正面照和全身照,然后再尋找金.貝克的手機號碼。
蘇珊接到短信后,也不回應(yīng),立即給米蘭國最好的服裝設(shè)計師打了電話。
接到她的電話之后,設(shè)計師扔下了手里所有的工作,立即坐到電腦前,全力以赴地查閱,關(guān)于東方國婚禮新娘服裝的所有資料。
最后他居然選中的是,武則天登基時穿的,準確地說,是影視劇中,武則天登基時穿的服裝。
只是把白底換成了紅色,然后留下了金邊。
同時他又查到了,東方國的新娘喜歡穿紅棉襖,他又按紅棉襖的樣式,設(shè)計了幾套春秋裝。
除了款式新穎之外,更重要的是,所有鑲著金邊的地方,他用的是真的黃金。
包括紅棉襖的紐扣,他也設(shè)計成了真黃金。
他很清楚,蘇珊不在乎錢。
緊接著,蘇珊又給米蘭國最好的黃金首飾店打去電話,同時把賈二虎和溫如玉的照片發(fā)了過去,讓黃金首飾店按照他們兩個的形象,以最快的速度,打造出嘴對嘴親吻的小金人。
首飾店的老板討好地問了一句:“要不要在女性小金人胸前,鑲上一枚鉆石呀?”
“滾!”
蘇珊把在賈二虎那里受的氣,全部發(fā)泄到了老板的身上,然后把電話給掛了。
老板直愣愣地站在那里,半天沒有回過神來,不知道自已這句話,怎么就惹毛了蘇珊。
賈二虎撥通了金.貝克的電話,還沒開口,金.貝克先質(zhì)問道:“我是不是一點都不重要,等你安排好了其他所有的事情,才十分勉強地,想到要給我打這個電話?”
賈二虎微微一笑。
他很清楚,只要踏上西國的土地,只要金.貝克愿意,自已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賈二虎笑道:“好菜一般都是最后上,好戲都是最后才開始。你在莊園嗎?我現(xiàn)在......”
沒等他說完,金.貝克立即打斷他:“花半個小時,開車到聯(lián)邦大廈,樓下會有人帶你來總統(tǒng)套間?!?/p>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賈二虎微微一笑,立即反應(yīng)過來,平時養(yǎng)尊處優(yōu),無事可干金.貝克,自從上次被自已吸引住了之后,恐怕不再想別的事,滿腦子都是什么時候再見自已吧?
正因為如此,得知自已回到西國,恐怕幾天前就住進了聯(lián)邦大廈的總統(tǒng)套間,只等自已的電話。
賈二虎驅(qū)車來到聯(lián)邦大廈,兩個身穿西裝革履的機器人,已經(jīng)走到他的面前,先是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隨后一前一后地把他帶到了總統(tǒng)套間。
賈二虎進門之后,沒看到想象中,金.貝克飛身撲向自已,雙腿夾著自已腰,雙手摟著自已的脖子,然后對著自已一陣狂吻的情景。
估計此時此刻的她,一定是剛剛沐浴完畢,然后像睡美人一樣躺在床上,兩眼放射出帶鉤的目光,等著自已撲上去。
賈二虎推開里面的房門時,確實聞到空氣中彌漫著的,剛剛沐浴的一股清香。
金.貝克并沒有躺在床上,而是穿著一件透明的睡裙,正坐在床頭的沙發(fā)上,全神貫注地打著游戲。
她用的可不是筆記本電腦,而是隨身攜帶的最先進的電競服務(wù)器,全神貫注的姿態(tài),完全無視賈二虎的出現(xiàn)。
賈二虎走過去,直接把她從沙發(fā)上抱了起來,然后坐在她坐的位置,讓她坐在自已的腿上,再把耳麥從她的頭上摘下,兩只手在她透明的睡裙外面扶摸著:“你穿著這樣打游戲,連我進來都不知道,如果進來的是別人,你可就徹底走光了?!?/p>
金.貝克回頭,輕吐玉蘭之氣說道:“除了你之外,能夠進來的都是機器人,走不走光有什么問題?”
賈二虎親了她一口:“對于你而言,我重要還是游戲重要?”
金.貝克說道:“我的人生,游戲已經(jīng)占據(jù)了絕大多數(shù)時間,你的出現(xiàn),讓我有了另外一種選擇的可能。
所以你不在的時候,我玩游戲。
一旦你出現(xiàn),我就玩你?!?/p>
話音剛落,金.貝克抬起雙腿,突然向后一翻身,直接騎坐在了賈二虎的肩膀上。
賈二虎隨即起身,從沙發(fā)背上,向后面的床上躺去,兩人便開始了在床上的一陣嬉笑打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