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肆的神情有些尷尬。
湛湛說的話,他也沒有辦法反駁,仔細想想,好像說的那些話,確實會影響孩子們寫作業(yè)。
慕少凌看了一眼兒子,然后對朔風(fēng)說道:“想喝酒嗎?”
“你酒窖的酒?”朔風(fēng)眼前一亮。
“嗯。”慕少凌點頭。
“喝??!必須喝!”朔風(fēng)說完,想起南宮肆不能喝酒,于是幸災(zāi)樂禍道:“我們喝酒,但是有的人就要倒霉咯,喝不了?!?/p>
南宮肆翻了翻白眼,沒說話。
“南宮,你也去挑一瓶,等你好了以后,再過來帶走?!蹦缴倭枵f道,南宮肆對于煙酒這些,自制力并不強。
避免他這段時間喝酒,也只能用這樣的辦法。
“大哥,謝了?!蹦蠈m肆眼前一亮,聽見有好酒,心中的郁悶少了些。
三人一同走進酒窖。
在南宮肆離開后,薇薇安的神色緩了緩,她還在讓自己努力適應(yīng)當(dāng)中。
只是這個難度比較高,她還要慢慢去適應(yīng)。
“薇薇安阿姨,不難過。”軟軟是個小女孩,很貼心,知道薇薇安可能會難過,所以伏在她的耳邊低聲安慰。
“謝謝軟軟,我不難過?!鞭鞭卑部粗矍跋駛€小天使一樣的女孩,心里暖暖的。
朔風(fēng)跟南宮肆各自挑了一瓶酒,再來到客廳的時候,客廳只剩下三個孩子,薇薇安已經(jīng)沒在這邊。
朔風(fēng)若有所思地說道:“南宮肆,你就不能收斂一下嘴巴嗎?”
“我怎么了?她受不了就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南宮肆說道,認為自己沒錯。
當(dāng)初她讓雷那樣對付他的時候怎么就沒人替他說話呢?
南宮肆心里全是哀怨,已經(jīng)忘記了是最開始的時候,是他先招惹薇薇安的。
要不是他為了完成任務(wù)故意去招惹薇薇安,也不會發(fā)生后來的事情。
朔風(fēng)無奈搖頭,不打算繼續(xù)這個話題,轉(zhuǎn)而看向三個寫作業(yè)的小孩子說道:“要是有不懂的,可以問我?!?/p>
“我的兒子女兒很聰明,不需要問你?!蹦缴倭璧f道。
“老大!”朔風(fēng)無語,就不能讓他在孩子面前裝一裝嗎?
淘淘樂呵呵說道:“朔風(fēng)叔叔,我們確實不用問別人,都懂,就算不懂,還有哥哥?!?/p>
“是是是,你哥哥是天才嘛,什么都懂,這三孩子還真讓人省心?!彼凤L(fēng)眼中閃過一抹羨慕。
慕少凌跟念穆的基因也太強大了,三個孩子都這么聰明,而且長得也好,他們是怎么能做到三個孩子都生成這樣優(yōu)秀的?
廚房里,薇薇安看著念穆把一壺煮好的中藥拿出來倒進碗里,她眉頭不禁皺起,咂舌道:“這個是什么湯?看著就很苦?!?/p>
“薇薇安小姐,這不是湯?!眳且绦χ忉專骸斑@是中藥。”
“中藥?誰生病了?”薇薇安問道,她也沒覺得慕少凌這一家子誰生病了,怎么還要煲中藥喝?
“是給南宮先生喝的?!眳且探忉尩?。
念穆點頭,“嗯,給南宮肆喝的?!?/p>
“哦,他啊?!鞭鞭卑蚕肫鹚氖质軅斑€有些擔(dān)心,今天碰上了,他的嘴還這么賤,一時間就忘記他手的事情了。
“嗯?!蹦钅驴戳艘谎叟赃厹?zhǔn)備的糖,神色冷淡,沒打算添加。
“他手現(xiàn)在好點了?”薇薇安裝出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問道。
“對于普通人來說,已經(jīng)好了?!蹦钅抡f道,把碗端到一旁。
“這樣啊。”薇薇安聽出她的意思,要是普通人的話,南宮肆現(xiàn)在的手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
但他不是普通人,所以還不算徹底康復(fù),因此才需要喝藥,看著那黑色的藥汁,她蹙起眉頭,看著都覺得苦。
南宮肆喝下去那模樣,一定很滑稽。
相處這么多年,薇薇安知道南宮肆其實是一個不喜歡吃苦澀食物的人。
所以這些中藥,他真的會吃嗎?
吳姨看見念穆就要端出去,而放在一旁的糖沒有加,她提醒道:“念女士,還有糖沒加?!?/p>
“南宮先生男子漢大丈夫,肯定能吃苦,不用加糖?!蹦钅抡f道,剛才南宮肆對薇薇安說的那些話,她都聽到了,所以故意不加糖,“而且中藥本來就是越苦越好?!?/p>
“???為什么?”吳姨不解。
“因為中藥本來就是苦的?!蹦钅抡f道。
“啊?”吳姨還是不解,以前念穆煲中藥的時候會加些甜味的中藥材來中和苦澀的味道,今天她還說沒了那些甜味的藥材,只能加糖。
現(xiàn)在又說不加糖,這不是故意讓南宮肆喝苦的嗎?
吳姨還在納悶,看到薇薇安,突然意識到是怎么回事。
念穆看向薇薇安,問道:“你要出去嗎?”
薇薇安看著她端著的那碗中藥,意識到什么,點了點頭道:“好?!?/p>
既然這是念穆的一片心意,她也不想辜負。
南宮肆不是很多嘲諷她的話嗎?薇薇安突然想知道,要是他喝了這個中藥,是不是還能有這么多嘲諷自己的話。
她們兩人走到客廳。
一股中藥的味道瞬間飄散開,加上開了空調(diào)的緣故,通風(fēng)不是特別好。
慕少凌看向她們,“給南宮的藥?”
“嗯,是的。”念穆為笑盈盈,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把碗放在茶幾上,“南宮先生,藥好了,該喝藥了。”
南宮肆眉頭蹙起,他怎么感覺這一次的藥比以往的都要苦?
那黑漆漆的藥汁,十分濃稠,看著像毒藥。
南宮肆還沒喝,就已經(jīng)能想到喝下去的口感是怎么樣的。
他突然想逃。
朔風(fēng)在一旁問道:“怎么還不喝?這是念教授親自給你熬的,可不能辜負了她的一片心意。”
他說到后面,故意加重語氣,隨即笑瞇瞇的往念穆跟薇薇安那邊眨了眨眼睛。
這種事情,他最愛看了。
“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蹦蠈m肆翻了翻白眼。
“嘖,該不會是怕了吧?一個大男人怕疼已經(jīng)夠搞笑了,怎么還怕苦?這不行啊。”朔風(fēng)說著,搖了搖頭。
南宮肆見他這副不嫌事大的模樣,恨不得往把這些藥汁塞進他的嘴里。
朔風(fēng)讀懂了他的表情,于是坐遠了一些,指了指藥汁,說道:“快喝,別辜負了念教授的一片心意,藥汁涼了更苦,而且有些藥是要趁熱喝才有效果?!?/p>
他話音落下,客廳里的人,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子,目光全落在南宮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