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正如你所說的那樣吧。”李妮淡淡笑了笑。
到了別墅后,李妮沒坐多久,洗漱后便躺在了床上。
宋北璽準(zhǔn)備陪著她躺下的時候,則是收到了一則消息,他的臉色一變。
“怎么了?”李妮注意到宋北璽臉色的變化,詢問道。
宋北璽在她的臉頰旁邊落下一個吻,坐了起來道:“有事情要去處理,你先自己睡?!?/p>
“嗯,不要處理得太晚?!崩钅蔹c頭,看著他細心替自己蓋上被子,便緩緩閉上眼睛,睡眠質(zhì)量不好是一回事,但是嗜睡也是真的嗜睡,尤其是今天的工作本來就很忙,再加上在醫(yī)院被王娜與李宗的事情鬧了一鬧,現(xiàn)在她身心俱疲,剛沾上床就昏昏欲睡。
“放心,我就在家里,有什么事情直接給我發(fā)消息。”宋北璽說著在李妮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轉(zhuǎn)身離開臥室。
臥室的燈關(guān)上以后,李妮便沉入夢想之中。
宋北璽來到書房,打開了視頻會議,很快,慕少凌,南宮肆,以及雷等人加入了視頻會議當(dāng)中。
“阿貝普要動手了。”慕少凌對著視頻里的人說道,神色凝重之間還帶著一絲隱隱的雀躍。
他等今天等了很久了……
若不是恐怖島內(nèi)有他的女兒,他早就會在護著念穆的情況下,直接對恐怖島動手,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顯得很是被動。
“嗯,具體什么情況?”宋北璽是收到了慕少凌的消息才起來的,對于阿貝普要動手的具體情況并不知情。
慕少凌跟他們說道:“現(xiàn)在阿貝普的人大規(guī)模的集中在A市,我們混進去的人也說了,這兩天就會有大的行動,他們會準(zhǔn)備攻破監(jiān)獄救卡茜,我們必須要行動了?!?/p>
宋北璽聞言,點了點頭道:“我現(xiàn)在就訂去俄國的機票,明日會先把李妮送去慕家老宅,然后就出發(fā)去恐怖島?!?/p>
慕少凌聽見他的安排,皺了皺眉頭:“北璽,我打算留你在A市?!?/p>
“別說這樣的話,我還不了解你?你不用想那么多,而且對于你來說,最重要的人就在恐怖島,她對于李妮來說也是很重要的人,所以我會親自去,你別想阻止我?!?/p>
南宮肆也說道:“老大,他本來就是在俄國作戰(zhàn)的一部分里面,你就帶著他去吧?!?/p>
慕少凌見狀,有些無奈,只好說道:“行,那你別訂機票了,我已經(jīng)走了特殊的通道,明天中午會有一架飛機送我們?nèi)ザ韲?,這樣省事一些?!?/p>
“好,還是你會找渠道。”宋北璽知道他說的渠道是什么,調(diào)侃了一聲后,道:“那明日見。”
“明日見,我已經(jīng)跟爺爺那邊打好招呼,他們也收拾出房間給李妮,到時候你直接把人送到慕家老宅那邊就行?!?/p>
“好的,知道了。”宋北璽應(yīng)道。
慕少凌又與雷說道:“雷,我明日就過去?!?/p>
“我會在俄國等著你?!崩渍f道,湛藍的眼眸中隱隱透著嗜血的興奮。
在恐怖島做大做強的這段時間里,他的組織吃了不少的虧。
現(xiàn)在,終于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
“我等這一刻很久了?!崩渍f道。
在視頻里會議里的每個人,神色堅定,他們都有鏟除恐怖島的決心。
翌日。
宋北璽幫李妮收拾了一下行李后,直接把人送到了慕家老宅,同時得知,阮美美的手術(shù)并不算成功,雖然保住了性命,可也成為了植物人,可能會永遠沉睡。
這事情,并沒有影響到任何人。
安頓好李妮后,他在她一聲聲的叮囑中與慕少凌出了門。
兩人坐上了去俄國的飛機。
飛機是華夏政府為了鏟除恐怖島給慕少凌提供的,為了不引起對方情報網(wǎng)的注意,他們已經(jīng)與俄方相關(guān)方面的人物商議過了,對慕少凌與宋北璽的身份保密。
所以他們登機的時候,是用的別的身份名字。
宋北璽與慕少凌在飛機上沒怎么說話,兩人閉著眼睛歇息著,都在養(yǎng)精蓄銳。
慕少凌休息了好會兒,在想到即將要把念穆與小念念救出來的事情后,就再也睡不著了。
他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心中暗暗下了決定,無論情況有多難,這一仗,他只能贏,不能輸。
“在想什么?”宋北璽忽然側(cè)眸,看著他高深莫測的眸光,好奇問道。
“念穆說,小念念現(xiàn)在在學(xué)拳?!蹦缴倭枵f道。
“你這個女兒本來就是在不一般的地方出生,想要學(xué)拳也是正常,不比介懷那么多?!彼伪杯t其實是懂慕少凌的,女兒已經(jīng)幾歲了,他才知道孩子的存在。
而且在知道孩子存在的瞬間,還不能第一時間把孩子給救回來。
只能靠著僅僅幾張照片日思夜想。
而且他們都是女兒奴,慕少凌想到寶貝女兒在那種地方長大,定然是不好受的。
宋北璽說道:“以前是以前,以后是以后,慕少凌,你多的是機會糾正孩子的三觀,改變她的生活習(xí)性,讓她成為無憂的慕家小小姐?!?/p>
“嗯?!蹦缴倭椟c頭,他當(dāng)然可以。
只是,想到自己錯失了孩子這么多年,還是會遺憾。
最大的遺憾是,他還是沒能陪著阮白走過孕期,沒能陪她一起進產(chǎn)房。
想到他們已經(jīng)有四個孩子,可是每一個孩子,他總是缺少參與一些事情,心中就有些不舒服。
“李妮懷孕的時候,辛苦嗎?”慕少凌問道,他記得當(dāng)初阮白懷著雙胞胎的時候,似乎挺難受的。
他還記得那時候醫(yī)生說是正常的,畢竟是雙胎,比單胎懷孕要難受很多。
宋北璽雙手挽在胸前,提起心中最寶貝的女人,他俊朗的眉宇之間染上了好些溫柔,“現(xiàn)在還好,李妮的孕初反應(yīng)并不是特別大,醫(yī)生也說了她這個情況在孕婦里面算好的,不過孕婦真正難受的還是孕晚期,幸好那個男人沒有多少耐性,沒有等太久,不然等到李妮孕晚期,我才不會管這個事情?!?/p>
他調(diào)侃著,又道:“不過李妮懷孕,最高興的還是老爺子,總算是把下一輩給盼到了,我沾孩子的光,現(xiàn)在我們爺孫兩的關(guān)系緩和了不少?!?/p>
“我都聽說了。”慕少凌雖然在忙著盯著恐怖島,同時還忙著處理T集團的事情,但是宋北璽的家事,他也聽到了。
“是吧,都不容易。老爺子說了,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他都喜歡,要知道,他羨慕慕老爺子羨慕很久了。”宋北璽說道,慕老爺子,在早十多年前就有了曾孫,還是一對龍鳳胎,宋老爺子那時候可羨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