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見掉落的煙蒂還燃著,連忙去奪她放在桌旁的論文資料。
結(jié)果被絆了一下,跌倒下去。
裴寒溪眼疾手快,抬臂擋住蘇葉以防她跪倒下去。
就差一點就跪在搓衣板上。
裴寒溪微微挑眉:“這是要跪搓衣板,為剛才的放肆負荊請罪嗎?”
蘇葉被裴寒溪一手半抱著,一手壓著肩膀,想動不能動。
蘇葉小臉被氣得泛紅:“放開我,你說過,不欺負我的!”
裴寒溪笑道:“渣男講的話你也信,草率了吧,蘇小姐?!?/p>
蘇葉口中無語,腹中腹誹渣男:“~%?…;#*’☆&℃$︿★?”
“這么奶兇奶兇地盯著我看,是想讓我吃了你,嗯?”
蘇葉“咻”地別過頭去。
裴寒溪將人直接提起來,抱在自己懷里,輕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和自己對視。
“知不知道自己很勾人,蘇小姐?!?/p>
“不知道?!?/p>
蘇葉現(xiàn)在被他調(diào)教的敢直視人的眼睛了,認(rèn)真回答騷問題時,撩意更甚。
“那就讓你知道知道?!?/p>
“唔!”
蘇葉知道裴寒溪『餓了』,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忙。
卻沒想到他『餓』成這樣。
病床生生被搖散了一個。
嗯,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快要散架了。
“砰!”打火機的聲音猝然響起。
蘇葉知道裴寒溪饜足了,她松了口氣,終于可以休息了。
她剛合上眼,敲門聲就響了。
“這么晚了,不會有急診吧?!?/p>
蘇葉撐著酸痛的身子要起來。
裴寒溪讓她躺回去:“天亮了,不是你的班,敲不開門就走了,睡吧。”
“什么?”
蘇葉抬頭看去,遮光簾外面有隱隱的光亮。
她驚呆了(óò):“你弄了我一整夜?!”
裴寒溪一臉欠揍的惡劣模樣:“嗯哼,所以呢?”
“你嗑藥了?”
裴寒溪無語(_|||):“……”
他掐滅了煙,雙手捧著蘇葉的小腦袋,與之額頭相抵。
“蘇葉,你一定是上天派來的……”
“什么?”
又是那副認(rèn)真求知、又純又撩的表情!
“克星。”
“咱們命格很合,我不克你?!?/p>
裴寒溪無語之后是驚喜:“你找人看過?”
“你總愛咬我身上的葉子……”
蘇葉自覺失言,轉(zhuǎn)而道:“是以前看的,現(xiàn)在我是福氣之人?!?/p>
“哼哼哼~”裴寒溪不禁笑了。
笑過之后,裴寒溪語氣認(rèn)真了幾分:“你睡吧,我得走了,最近要去國外辦事,得離開一陣兒?!?/p>
起身時,裴寒溪落在蘇葉的軟腰上捏了捏:“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等我回來睡你?!?/p>
蘇葉穿衣服起身,問他:“給陸子菡注射毒品的人來自襲將的敵方吧……喔!”
裴寒溪手指壓住了蘇葉的唇瓣,語氣變得嚴(yán)肅:“不和你講的,不能亂說?!?/p>
蘇葉連連點頭:“嗯嗯,我錯了,我保證不說了……唔!”
裴寒溪重新將蘇葉抱在懷里,又吻了好一通。
蘇葉難得的乖巧,任他肆意親吻。
“真有點舍不得我的小嬌妻。”
蘇葉有點感動。
“今天預(yù)支的估計頂不了幾天?!?/p>
草率了,感動早了。
裴寒溪將搓衣板拿過來在自己膝蓋上碰了下,笑道:“今天你要的答案是:公事?!?/p>
蘇葉一時怔愣,隨即緊緊抱住裴寒溪:“謝謝裴醫(yī)生……”真的在這短暫的一年里把我當(dāng)妻子。
“你抱我這么緊,我又有反應(yīng)了。”
“裴醫(yī)生還要做嗎?”
“剛才被我壓著,罵我渣男、罵我禽獸,現(xiàn)在怎么這么乖了?”
“那你走吧,拜拜,我要再休息一會兒?!?/p>
“嗯,走了?!?/p>
裴寒溪抬步向外,方向明確,腳步堅定。
襲崢中毒槍,給陸子菡注射毒品,都是他特種兵時期被絞殺毒梟的余孽所為。
他最了解他們,這次任務(wù),他義不容辭。
病房門關(guān)閉。
蘇葉坐起身,看著陪寒溪離開的方向,默默地道:“裴寒溪,要平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