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眼波勾人啊,朱志遠心中一動,想再挑逗兩句,突然有腳步聲傳來,而且頗為急促。
隨即,房門被敲響。
“什么事?”
大橋信子皺眉。
朱志遠的感覺沒有錯,大橋信子對朱志遠確實頗有興趣,在國內,朱志遠幾乎時刻跟大橋秋馬中島介男在一起,不太方便,來了國外,她心中的野草就開始瘋漲了。
眼見著氣氛不錯,卻被中途打斷,她自然不高興。
“有不明身份的人闖入莊園,打傷了莊園守衛(wèi),現(xiàn)在正往這邊來?!?/p>
外面回答的,是大橋信子的保安主管。
她這樣的人,出門,必然帶有保鏢,而且南美這邊亂,雖然法林市是喬治的主場,但她也帶了四名保鏢。
而莊園本身也有守衛(wèi),照道理說,一邊的社會人員,不會強行闖入的。
“不明身份的人?”大橋信子皺眉。
話未落音,突然啪的一聲槍響,隨后是更多的槍聲響起。
大橋信子臉色一變,飛快拉開房門。
保安主管站在門外,另三名保鏢散在不遠處。
槍聲是從莊園的門口傳來的,并且一直在往莊中來。
“去看看。”保安主管揮手。
一名保鏢立刻沖出去。
大橋信子這個莊園極大,從大門到主宅,車子都要開幾分鐘,中間又有樹木遮掩,看不到門口的情形。
那個保鏢沖出去,沒多會兒,又跑回來了,急叫:“是一伙武裝人員,對方人多……”
話沒說完,突然撲倒,竟是中了一槍。
隨后,幾名武裝人員現(xiàn)身出來,手中都拿著槍。
保安主管大驚,急叫:“小姐,快進屋?!?/p>
他和另兩名保鏢開槍掩護,大橋信子立刻退進屋中。
“南美這么亂的嗎?”朱志遠閃到窗邊,眼見出現(xiàn)的武裝人員越來越多,至少有十幾人,他心下嘀咕:“居然強攻別人的莊園,不至于吧,莫非是?”
他懷疑這些人可能是專門針對大橋信子來的,因為一般的混混,最多也就是街上偷搶什么的,直接攻擊富人的莊園,基本還是不可能的。
資本國家嘛,對富人的保護,還是給力的,窮人給搶了,殺了,或許不了了之,但強攻富人莊園,警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大橋信子似乎也有這種想法,而她的反應,則出乎朱志遠意外,她居然進屋,拿了兩把槍出來,一把長槍,一把手槍。
衣服也在瞬間換過了,她本來穿的裙子,這會兒換成了長衣長褲。
腰間還有根槍帶,手槍就別在槍帶上。
朱志遠還以為大橋信子會給他一把槍呢,結果并沒有,大橋信子拿著長槍,放低身子,走到窗邊往外面看。
“姿勢很熟練啊,看來還真是訓練過?!?/p>
朱志遠暗暗點頭。
這時外面一聲痛叫,估計又有一名保鏢中槍了。
保安主管推門進來,對大橋信子道:“小姐,這樣不行,對方人多,你必須先離開。”
“好?!贝髽蛐抛記]有猶豫,對朱志遠道:“志遠君,跟我走?!?/p>
這是她的莊園,她熟,帶著朱志遠,從后面?zhèn)乳T出來,保安主管和另一名保鏢極為盡職,一直在開槍吸引火力。
不過先前還有兩支槍,等大橋信子和朱志遠出門,就只剩一支槍在響了,另一名保鏢估計也中了槍。
“志遠君,緊跟著我?!贝髽蛐抛颖憩F(xiàn)得極為冷靜,快步急走,雖然天黑,但她對莊園極為熟悉,不多會兒就離開了主宅,到另一側,這邊停著有一輛車。
大橋信子上車,朱志遠坐上副駕駛。
大橋信子發(fā)動車子,她沒有走大門,走的側旁另一扇門。
這是一扇鐵門,門是關著的,大橋信子沒有鑰匙,她加大油門,直接撞上去。
怦。
鐵門給撞開,車前蓋也有些變形,有一個車燈好象也壞了,但大橋信子對這些視而不見,她這樣的富婆,別說一臺車,就是一架飛機,撞了也就撞了,根本不會在乎的。
她的冷靜果斷,讓朱志遠頗為欣賞。
絕大部份女人,遇到這種情況,不可能有她這樣的反應。
“這朵水蓮花,不簡單。”
大橋信子撞開門,車開出去,她不能往莊園門口去,車一拐,開往另一個方向。
她的這個莊園,在市郊,往這個方向開,會離市區(qū)越來越遠。
不過現(xiàn)在不能管這些,總不能往莊園門口去,遠就遠,先離開再說。
但那些武裝人員也有車,沒過多久,就追了上來。
大橋信子本來的想法,是先離開莊園,開遠一點,再拐回主路上去。
但那些武裝人員反應快,在后面追,而路只有一條,她就只有一直開。
這路是通往山區(qū)的,越開,入山就越深。
大橋信子帶了手機,但根本沒有信號,她又沒帶衛(wèi)星電話,惟一的辦法就是逃,希望能擺脫后面的追殺。
“好象不是一般的盜搶團伙?!敝熘具h說了一句。
“應該不是?!贝髽蛐抛诱J同朱志遠的看法,她秀眉緊促:“可能是沖著我來的?!?/p>
商場如戰(zhàn)場,大橋醫(yī)藥勢大財雄沒錯,同時也滿世界都是敵人,只要有機會,她的竟爭對手完全樂意肉體消滅她。
“估計是你下飛機時,給某人看到了,驚為天人,想搶你去做壓寨夫人?!?/p>
大橋信子給朱志遠的話逗笑了,她看一眼朱志遠,道:“志遠君,抱歉,讓你受驚了?!?/p>
“那倒沒有。”朱志遠笑道:“我反而覺得,這邊的人很有種,看見美女直接搶,真小人,不糾結,我要給他們點贊啊?!?/p>
大橋信子給他氣樂了,嬌嗔:“志遠君?!?/p>
但她眼光中其實也有幾分訝異。
她的表現(xiàn),固然讓朱志遠欣賞,而朱志遠的表現(xiàn),同樣讓她贊賞。
面對槍戰(zhàn)追殺,朱志遠不但一點也不慌,甚至還能開玩笑,世間男子,能有朱志遠這個表現(xiàn)的,萬中無一。
“志遠君當過兵嗎?”她問。
“沒有。”朱志遠搖頭。
“我好象聽說,你們都要服兵役的啊?!?/p>
“那是韓國,中國不是的。”朱志遠搖頭:“中國十幾億人,要是所有到年紀的男子都要服兵役,那得了?”
“也是?!贝髽蛐抛踊腥淮笪?。
“不過我會打槍?!?/p>
“哦?”大橋信子訝異的看著他:“你們中國好象是禁槍的吧,一般人能接觸到槍嗎?”
“原來信子小姐居然沒看出來。”朱志遠裝出遺憾的樣子。
“什么?”大橋信子看他一眼。
后面的車雖然在追,但隔著一段距離,只是遠遠的山路拐彎可以看到車燈,所以她心態(tài)還比較悠閑。
“我不是一般人啊?!敝熘具h故意停了一下,見大橋信子探詢的看著他,他才續(xù)道:“我是二般人?!?/p>
“撲?!?/p>
大橋信子撲一下笑出聲來。
不過她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車子沒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