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東紅同時在省委的會議上提議,在東城搞一次嚴打。
這種事,無所謂的事嘛,人民群眾只會叫好,所有常委全體同議,省委書記親自部署,不僅東城,整個省里,搞一次嚴整,全給掃一遍。
而柳眉也往上面吹風(fēng)。
這種事,都不要找什么關(guān)系,只跟那些太太團小姐團說幾句,治安不好,最好再來一次嚴打什么的,在太太團中形成了議題,男人們自然就知道了,也自然上心。
公安部隨后也有了行動。
前世,2010年,公安部是搞過一次槍械的嚴打整治運動的,不過是在七月。
而這一次,因為高東紅柳眉的吹風(fēng)提議,公安部提前到三月,一時間,全國數(shù)十萬警察齊出,到處警燈閃爍,無數(shù)牛鬼神蛇落網(wǎng)。
不明真像的,只是拍掌叫好。
而知道事情因果的,則是暗暗咋舌:“好家伙,居然搞這么大場面,高柳對這個朱志遠,還真是看得重啊。”
關(guān)山都驚到了,看著電視里面的場面發(fā)呆。
文香在一邊叫好:“抓得好,多抓一點,最好把那些溜的混的,全抓進去?!?/p>
見關(guān)山呆呆的不應(yīng)聲,她道:“你怎么了?不會是嚇到了吧?”
“確實是嚇到了?!标P(guān)山點頭。
“你怕什么?。俊蔽南愫眯?。
“我不是怕啊?!标P(guān)山搖頭:“你不知道,這場伙,是因為小志遭了殺手,惹怒了高市長,高市長發(fā)動的?!?/p>
“是因為小志?!边@下,文香也驚到了:“搞這么大場伙?!?/p>
“豬頭又搞什么了?”關(guān)明月剛好回來,問。
關(guān)山一說,關(guān)明月也驚了:“他有這么大能量,不會吧?!?/p>
“他自己是不行,但高市長是市長,而且是省委常委,有這個能量?!标P(guān)山一臉感慨。
“豬頭,還真沒看出來啊?!标P(guān)明月歪著腦袋,嘖嘖稱奇,卻又道:“但馬天行那個堂哥,在菲律賓,剛國內(nèi)掃,沒用啊?!?/p>
她這個問題,另有一個人也在問。
這人是宮鳳凰。
沒錯,有殺手要殺朱志遠的事,宮鳳凰也知道了,立刻就打了電話過來,說到殺手的事,她也問了同樣的問題。
“簡單。”朱志遠回答得輕描淡寫:“寇可往,我可亦可以?!?/p>
他隨后去了香港。
到定好的酒店,門打開,娜佳站在門里,一條粉色的抹肩裙,配著黑絲,真真是亭亭玉立,誘惑萬千。
朱志遠伸手,她直接就撲到朱志遠懷里,手勾在脖子上,一雙黑絲美腿也死死的纏在了腰上。
火熱的唇也湊了上來。
朱志遠反腳把門帶上,等把娜佳抱到床邊,這金發(fā)美人兒身上就只剩一對黑絲了……
中場休息,朱志遠問了一下娜佳那邊的情況。
娜佳那邊搞得相當(dāng)不錯,朱志遠把瓦格納操作的方式告訴給了娜佳,娜佳照貓畫虎,結(jié)果畫成一只非洲獅。
布拉格他們戰(zhàn)力強橫,幾張單接下來,就成了非洲職業(yè)雇傭兵天團,到手的資源越來越多,規(guī)模也越來越大,現(xiàn)在光移民過去的,就有幾萬人,其中精銳戰(zhàn)力近八千。
這在非洲,差不多已經(jīng)可以滅掉一個小國了。
但娜佳很聰明,所有的行動,都是以雇傭兵的形式出現(xiàn)的,雇傭兵嘛,大家都這么玩,也就沒那么招眼,不至于太過引發(fā)西方勢力的忌憚,這樣有利于發(fā)展。
朱志遠給了她一個九字秘訣:高筑墻,廣積糧,緩稱王。
朱元璋曾以此訣打下煌煌大明,朱志遠相信,以娜佳的頭腦,以布拉格他們的強橫戰(zhàn)力,最終會在非洲形成一股極為強大的勢力,甚至有可能超過前世的瓦格納。
大致了解了娜佳那邊的情況,就說到朱志遠這邊,聽說居然有黑幫老大派殺手來剌殺朱志遠,娜佳直接爆炸:“誰,我撕了他喂狗。”
在問得名字后,她一個電話就打了出去。
馬天行的堂哥名叫馬天空,四十多了,沒讀什么書,但腦子活泛,為人陰狠,不到二十就混出了名聲,后來,中國改開,進出口大漲,這對周邊經(jīng)濟同樣是一個非常大的拉動。
他看到了機會,就拉起一幫子人,又聯(lián)系上了他堂弟馬天行,搞走私,賺得盆滿缽滿,他也成了一幫之主,有錢有勢,人生圓滿。
這一次,他接到他堂弟消息,知道有人不開眼,他就派了個殺手過去,沒想到居然栽了。
他也不當(dāng)回事,想著等風(fēng)聲下去一點,再派一個過去。
這邊人命不值錢,殺手多如狗,別說死一個兩個,就死十個八個又如何?
但他從來沒想過,他能派殺手過去,別人也能派殺手過來。
因為中國那邊的情形他知道,沒這個可能,他腦子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
他因此也全無提防,這天傍晚,他接到宴請,高高興興的就出了門。
到酒店,才下車,街邊一個賣糖水果子的,突然從擔(dān)子下面掏出一把AK47,對著他就掃。
馬天空和身邊幾個保鏢,瞬間中槍,死得不能再死。
殺手一梭子掃完,扔了槍,糖水擔(dān)子也不要了,轉(zhuǎn)身就走,閃進旁邊的巷子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是誰派來的,為什么要殺馬天空,沒人知道。
第二天,報紙上登了一條小消息,然后,就沒然后了。
也沒人在乎,別說馬天空只是一個混黑的,就是咖位再大點兒又如何?
菲律賓每次選舉,政客之間互相肉體消滅,因此而死的議員,都是一堆一堆的,有誰在乎了?
朱志遠在香港呆了近十天,把娜佳滋潤得眉開眼笑,提著大包小包,心滿意足的回去了,朱志遠也才回來。
而牢中的馬天行可就崩潰了,他一向以來的支柱,就是有個在菲律賓混黑幫的堂哥,現(xiàn)在這根支柱居然折了,他的世界也就倒塌了。
不過他并不知道馬天空的死,和朱志遠有關(guān),他完全不可能往這方面想,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朱志遠也不需要他知道。
這個事,除了宮鳳凰,其他人,誰也不知道。
關(guān)山他們都一直擔(dān)著心,直到有一天,一個人來找關(guān)山,說請他跟朱志遠說說好話,放過馬天行,關(guān)山一問,這才知道,馬天行堂哥馬天空居然死了。
他一時間又驚又喜。
黑幫老大,還在海外,能時不時給你派殺手的,這種玩意兒,實在是太讓人討厭了,現(xiàn)在居然死了,瞬間就去了一塊心病。
他一時間都有點兒生疑:“怎么就死了,不會是小志派人把他殺了吧?!?/p>
文香在邊上,搖頭:“那不會吧,小志雖然從小愛打個架,但這種派殺手的事,他還干不出來吧?!?/p>
“也是?!标P(guān)山一想也笑了:“小志雖然是官員,但可沒殺手可派?!?/p>
他就給朱志遠打電話,說馬天行求饒。
“馬天行說了,只要你肯放過他,他什么都可以答應(yīng)。”
“什么都可以答應(yīng)?!敝熘具h樂了:“行啊,讓他把天馬建材還有天馬大酒樓都交出來,自己滾蛋?!?/p>
這個要求太高了點吧,不過關(guān)山?jīng)]有質(zhì)疑,朱志遠的要求,他轉(zhuǎn)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