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諾緊緊皺眉,“你笑什么?”
慕恩賜此刻已經(jīng)恢復了反應(yīng),笑容里瘋魔中帶了點癲狂。
她已經(jīng)看透了。
林諾不過是紙老虎,不敢真的對她怎么樣。
就像現(xiàn)在,她也不過是拿蛇嚇唬嚇唬她,卻不敢像她一樣,真的去殺人。
但她,殺了無數(shù)的人,眼都沒眨過。
這,就是她們的區(qū)別。
沒錯……就是這樣!
她不敢的!
慕恩賜想通了似的,肯定自己的猜想。
她現(xiàn)在不能去局子里面,對她很不利。
因為上次制藥廠的事,慕家在國內(nèi)的人脈早就崩塌了。
她如果進去了,會變得很難脫身。
一旦關(guān)進去,會被查出很多事,她已經(jīng)準備好要走了,所以絕對不能被關(guān)進去。
想到這,慕恩賜故意激怒她。
“你的孩子跟你媽一樣,是該死的賤種,她就不該存活在這個世上,這次沒死成也沒關(guān)系,還有下一次,遲早我得弄死她?!?/p>
林諾聽到這話,生氣到極處反而冷靜下來了。
她一步走上前,伸手就掐住慕恩賜的喉嚨,眼神里面閃過一絲殺意。
“轟”一聲。
椅子倒在地上。
慕恩賜被扼得臉色青紫,她算準時間,手上的繩索終于掙脫掉了。
瞬間,她轉(zhuǎn)身反過來壓制林諾,緊緊掐著她的脖子,兩眼無盡的癲狂。
“賤人,都是你害的我,從你出現(xiàn)開始,我就沒好過一天,都怪你,都怪你!”
慕恩賜不知道怎么變得力大無窮,死死扼住林諾的脖子,整個人上半身騎在林諾身上,將她壓制在地上。
林諾雖然奮力掙脫,但依舊沒能擺脫她。
這個時候的慕恩賜,像是被打了興奮劑一樣,嘴里念念有詞道:“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都給我去死,都去死,死吧死吧……都去死!”
林諾用力把摸到的東西往地上狠狠一砸。
外面破舊的大門突然被撞開。
封夜宸闖進來,一個飛踢把慕恩賜踹出去好遠。
“噗!”
慕恩賜在遠處口吐鮮血,躺在地上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沒事吧?!狈庖瑰贩銎鹆种Z,檢查她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林諾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她喉嚨被慕恩賜掐得呈現(xiàn)出一片青紫色,看得封夜宸十分心疼。
他轉(zhuǎn)頭對著外面大喊一聲,“進來?!?/p>
兩個保鏢應(yīng)聲進來,封夜宸瞥了瞥慕恩賜的方向,說:“把她帶走?!?/p>
保鏢應(yīng)了聲“好”,隨即就過去抓住倒地的慕恩賜就要拖出去。
慕恩賜看著跪在地上扶著林諾的男人,眼底的嫉恨熊熊燃燒起來。
“封夜宸,你好狠的心,竟然這樣對我?!?/p>
男人像是沒看見,也沒聽到。
一心關(guān)注林諾有沒有受傷。
慕恩賜不甘地苦笑起來,聲音越笑越瘋。
“你以為你們能在一起嗎?你們的死期到了……到了……”
她神神叨叨的話語,封夜宸沒放在耳朵里。
林諾看著她被拖走,突然握住封夜宸的手臂,說:“你是要把她送哪去,她害了小魚,一定要受到該有的懲罰。”
男人沉默的那一秒,讓林諾幾近崩潰。
她以為他又要選擇保護慕恩賜,聲音哽咽道:“封夜宸,你不能包庇她,小魚她可是你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