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正在想安芮是誰的時候,傅澤熙忽然道,“對了,小表嫂,她以前也是恒川高校的,跟你一級,在十八班,跟你是同學(xué)!”
恒川高校?
十八班?
安芮?
只片刻后,白苓便想起來了,“是她?”
這個安芮以前跟苗藝禾玩的很好。
她剛到恒川高校的時候,安芮跟苗藝禾找她麻煩。
后來,苗藝禾對她奶奶下手,她一怒之下,把苗藝禾和她父親給扔進(jìn)了狗場。
而這個安芮,自那以后便退學(xué)了。
后來,就再也沒見過安芮。
卻沒想,跟傅澤熙走到了一塊。
“哦。”白苓哦了一聲,沒再說什么。
對于安芮,她沒什么可說的。
只要傅澤熙認(rèn)為安芮好,那便是好的。
聽傅澤熙這么一說,傅琛也想起了安芮這號人。
他瞥了眼傅澤熙,緩緩道,“你如今在娛樂圈地位高,交女朋友還是看清楚。”
傅澤熙點點頭,“安芮和小表嫂以前的事情她都告訴我了,我覺得人都是會變的,以前還小,不懂事,做了很多錯事,現(xiàn)在她挺好的?!?/p>
傅澤熙道,“你們放心好了,我傅澤熙別的不說,見過的人也有很多了,誰是真心對我,誰是為了利益跟我在一起,我還是看的很明白的。”
傅琛嗯了一聲,“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p>
幾人閑聊了幾句,傅小月就把傅澤熙拉到房間里去看她偶像的簽名照去了。
傅五叔和傅琛聊了一些商業(yè)上的事情。
五嬸則去廚房忙活了。
過了一會,傅澤熙和傅小月從樓上下來。
傅澤熙手里多了一把劍,他交給白苓,道,“小表嫂,這個給你!”
白苓接過劍,一怔,“哪來的?”
這把劍挺普通的,沒什么特別之處。
“我前段時間去拍戲,在劇組里道具那里發(fā)現(xiàn)的,我瞧著挺好看,便要來了?!备禎晌醯溃拔矣浀媚阋郧袄鲜怯秘笆?,那玩意有點小,你們不是老升級打怪嗎?拿把劍好操作?!?/p>
傅澤熙話音剛落,正跟傅五叔說話的傅琛忽然道,“把劍拿來我看看。”
白苓把劍拿給他。
傅琛一拿到劍,便覺得有一股靈力進(jìn)入他身體。
隨之便有無數(shù)記憶涌入腦中。
白苓見他如此,問道,“你怎么了?”
傅琛沒說話,像是靈魂出竅了一般!
“傅琛?”白苓又叫了一聲。
傅琛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
就在白苓準(zhǔn)備用靈力查看傅琛的情況時,傅琛忽然清醒了。
他一個飛躍起身,拿著劍一揮,瞬間,客廳前的電視機被劈成了兩半。
傅五叔,“……”
五嬸,“……”
傅澤熙,“……”
你怕不是來我們家拆房子來的吧?
傅琛落在地上,將劍收了起來,對白苓道,“是歸隱劍。”
白苓怔,歸隱劍?
她的記憶里,歸隱劍是元齊的佩劍,與他心心相惜。
但她是元齊的妻子,自是知道歸隱劍的。
不過剛剛她把拿著歸隱劍的時候,并沒有感受到它的氣息。
傅琛道,“也許是經(jīng)過輪回,歸隱劍將它自身的劍氣隱藏了,如今再碰到我,它才會恢復(fù)。”
白苓點了點頭。
這么說來,他們手中已經(jīng)有四把神劍了。
目前來看,還是挺順利的。
傅琛拍了拍傅澤熙的肩膀,“做的好,你想要什么跟我說,我送你?!?/p>
傅澤熙嘴角抽了抽,“跟你說還不如跟我小嫂子說,你的錢都在她那里,而且你摳摳搜搜的,就不會給我送什么好東西?!?/p>
傅琛,“……”
他可以確定,這小子欠收拾。
傅琛懶得搭理傅澤熙,他轉(zhuǎn)身對傅五叔道,“我們就先走了,稍后我會讓人送一臺新的電視機過來。”
傅五叔擺了擺手,“都自家親戚,送什么送,你能得到一把好劍,我也為你高興,咱家又不缺一臺電視機的錢?!?/p>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p>
傅琛和白苓他們離開后,便讓人送了新的電視過來。
還讓人送了幾個古董。
這次回門,收獲不小,意外得到兩把神劍,挺不錯了。
之后,白苓和傅琛便讓人繼續(xù)調(diào)查其余神劍的下落。
只不過他們的記憶并沒有完全恢復(fù),對于神劍的下落,還無從所知。
便只能讓人多多打問寶劍的下落。
凡是有得到寶劍的,均可拿來給他們。
他們高價收。
這則消息發(fā)出去后,便有不少人送來了寶劍。
傅琛和白苓也收了不少,但都不是神劍。
傅小月和傅小天送去老宅了,他們還有幾天便要開學(xué),傅琛和白苓沒打算讓他們再參與進(jìn)來。
這兩個孩子,跟著他們也跑了不久,后面的事,他們還是盡量讓孩子避開。
仁善堂。
夏可欣剛給一個病人看完病,準(zhǔn)備休息一下,季墨寒就來了。
夏可欣一看,臉色一變,“季先生,你怎么又受傷了呀?”
此刻季墨寒身上,手上,多處是傷。
夏可欣急忙拉著他坐下,“你先坐著,我去拿藥包給你包扎?!?/p>
也不等季墨寒說話,夏可欣一溜煙就走了。
一旁正在抓藥的小張見了,笑著對季墨寒道,“季先生,這是你這個月第十次受傷了吧?”
“恩,最近任務(wù)多?!奔灸畱?yīng)道。
“是事情多,還是想找個借口來看咱們夏大夫???”小張將抓好的藥包起來,走到他面前,笑瞇瞇的,“不說我說啊季先生,你來找夏大夫的方式有點傷身體啊?!?/p>
季墨寒輕咳了一聲,臉上掠過一抹尷尬。
他拍了一把小張的腦袋,“去工作?!?/p>
“嘿嘿?!毙垞狭藫夏X袋,“季先生,喜歡一個人又沒有錯,你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不就好了,我可跟你說,咱夏大夫這樣的,不少人都盯著的!”
季墨寒來這里久了,小張跟他也熟絡(luò)。
他坐在季墨寒的旁邊,小聲道,“前兩天,對面家屬院那個張大媽的兒子從國外留學(xué)回來了,張大媽急的立刻就來給她家兒子說媒來了?!?/p>
小張回頭看了眼,見夏可欣還沒來,又道,“夏大夫雖是拒絕了,但張大媽鍥而不舍,纏了夏大夫好久,夏大夫終于答應(yīng)跟她兒子相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