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傳弟子現(xiàn)身,態(tài)度上面,倒是沒有巡查弟子這般咄咄逼人。
“聽聞我們紅葉峰,出現(xiàn)了兩位新的親傳弟子?!?/p>
“今日一見,果然是與眾不同?!?/p>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們兩位,修為不過小千境界,如何能夠讓峰主另眼相看?”
“難道兩位的實力,也與眾不同?”
親傳弟子之首何文龍,此事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笑容滿面,但言語之中,還是有些挑釁的意味。
雖然他們明知道陳長安和牧云謠或許實力不簡單,但是氣勢上面,還是不能夠輸。
畢竟就算他們現(xiàn)在是親傳弟子,那也是排名最后,一定要讓他們認(rèn)清自已的位置。
聽到何文龍的話,陳長安笑著說道“其實說實話,這所謂的親傳弟子身份,有和沒有,我并不在乎?!?/p>
“或許你們將這個身份看的很重要,但對我而言,很一般?!?/p>
此話一出,別說這些親傳弟子臉色變了,就連峰主此時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這臭小子,也太狂了吧?”
“他這是連親傳弟子的身份都不放在眼里?!?/p>
“他想要做什么?難不成,把我這大長老的位置給他?”
“還是他直接就想要當(dāng)峰主???”
“要不然,讓他直接去主峰,找宗主,跟宗主換換?讓他來當(dāng)宗主?”大長老氣憤的說道。
“雖說有一句話叫藝高人膽大,可他畢竟只有小千境界,這為人如此桀驁不馴,不是什么好事啊?!?/p>
“有本事的人,或許都這么狂吧,但我還是想要看看,他究竟憑什么這么狂!”
峰主并未說什么,但是其他幾位長老已經(jīng)怒不可遏了。
“小子,你未免太狂妄了一些吧?”
“怎么?你是看不起我們所有親傳弟子嗎?”
“你以為自已有點實力,就可以目空一切,不將我們所有人都放在眼里了不成?”何文龍怒聲說道。
“首先,我要糾正你一下,我只是不在乎親傳弟子的這個身份?!?/p>
“不止是紅葉峰,萬界宗其他峰脈的親傳弟子身份,我依然不在乎?!?/p>
“還有,我可沒說過瞧不起你們,你們喜歡親傳弟子的身份,甚至是引以為傲,這是你們的事情,不用強(qiáng)加在我身上。”
“最后我想說一句,我就是沒把你們放在眼里,你們又能如何?”
“不服的話,還是那句話,那就打!”
“我也想要見識見識,這紅葉峰的親傳弟子,實力究竟如何!”陳長安冷笑著說道。
“好!”
“那我就成全你,我正好也想要見識見識,你這個親傳弟子,究竟有什么本事。”
“你?”
“太少了?!?/p>
“你們吧?!?/p>
“一起上,省的說我欺負(fù)你們?!?/p>
一起上?
一個人,獨戰(zhàn)十名親傳弟子?
這小子是瘋了不成?
“媽的,太特么狂了吧?!?/p>
“他就算是真的有本事,實力不凡,可面對十名親傳弟子,他是怎么敢說出這句話的?”
“我活了這么多年,這小子是我見過的,第一個這么狂妄的小千境界。”
“他以為自已是誰啊?!?/p>
五位長老此時都是眉頭緊皺,看著陳長安的目光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做人如此不懂得低調(diào)為何物,早晚都要吃大虧。
“峰主,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被這小子給氣到了?”
“氣到也正常,這臭小子的名字,我聽了就來氣,媽的,都叫不出口。”
“他名字?啥名字啊?我還不知道呢?!?/p>
“叫陳……媽的,你怎么稱呼你父親?”
“父親啊?!?/p>
“換個詞?!?/p>
“爹?”
“唉!”
“媽的,你占我便宜,不是,這不是情不自禁嗎,但這小子,就叫這個名。”
“啥?他叫陳爹?”
“沒錯。”
“臥槽,這小子特么不會是用的假名字,故意占便宜吧?!?/p>
“誰知道呢?!?/p>
聽到五位長老的話,峰主無奈的說道“什么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思研究他的名字?”
“你們覺得,這小子看起來,像是那種腦子有病的人嗎?”
“如果他腦子有病,大黃會說出那番話?”
“額……峰主,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在意他的狂妄,我在意的是……他說的會不會是真的?!?/p>
真的?
什么真的?
一個人,戰(zhàn)十個人,還是十個比自已修為高的人?甚至是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這可能嗎?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們不信,親傳弟子們同樣也是不信。
“小子,你是在為自已一會輸了找臺階嗎?”
“我們一起出手,贏了也是勝之不武,而你可以用這個當(dāng)做輸?shù)慕杩谑菃???/p>
“你不會真以為我們腦子都有毛病,這點小伎倆都看不出來吧?”
何文龍不屑的看了陳長安一眼,仿佛陳長安想什么,都被他看穿了一般。
“你想多了?!?/p>
“我是真的覺得你們十個人聯(lián)手,不是我的對手?!?/p>
“我可從來都沒有想過會輸?!?/p>
“你們,不會是怕十個人一起上都輸,會很難看吧?”陳長安冷笑著問道。
“你!”
“好,既然你這么想要找死,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大家一起上,誰都不準(zhǔn)留手,今天,必須給他一個教訓(xùn)?!?/p>
“這可是他自已要求的,不是我們欺負(fù)他?!?/p>
“他必須為今天的狂妄,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好,那我們就一起上。”
話音未落,何文龍帶著其他九名親傳弟子,直接向著陳長安攻了過去。
看到對方一起出手,陳長安面色平靜,甚至是紋絲未動。
仿佛完全無視了他們的進(jìn)攻一般。
“這小子,搞什么?”
“一動不動,站著挨打?”
“這是什么樣的手段?賣慘?”
“不對!”
“不對勁!”
“這小子怎么表現(xiàn)的如此信心十足的樣子?”
“臥槽!”
“我……我看到了什么?”
此時,峰主和五位長老都是渾身一震,那十個可都是全力出手,沒有絲毫的保留,就是為了給陳長安一個慘痛的教訓(xùn)。
而陳長安從始至終,動都沒有動一下,就那么硬生生的扛住了十人的聯(lián)手進(jìn)攻。
最可怕的是,面對十名大千境界的攻擊,陳長安……只是衣角微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