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淡淡的說道,“既然被你看到了,那我就告訴你真相吧?!?/p>
“我坐牢時有幸得到三位仙子師娘傾囊相授,一身實力已經(jīng)絕世滔天,這個老家伙就是被我一口痰轟殺了?!?/p>
說完后,他長長呼出一口氣,目光看向蒙清雪,帶著期待。
雖然他不在意別人怎么看自己,但一想到蒙清雪這個以前的老同學在知道真相之后震驚的樣子,還是忍不住一陣得意。
然而,蒙清雪的反應讓他失望了。
“真想不明白,坐牢五年,你為何會變成撒謊成性之人?!?/p>
蒙清雪搖了搖頭,根本不相信楚牧的話。
楚牧,“???”
“是我說得不夠清楚嗎?事實就在眼前,你覺得不夠清晰?”楚牧問道。
蒙清雪懶得和楚牧多說話,直接來到四分五裂的尸體面前查看一番。
這一看之下蒙清雪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被一股可怕的勁道轟得四分五裂?!?/p>
“這股勁氣的力量超越我太多,定然是化境巔峰宗師,甚至是先天大宗師才能做到?!?/p>
“不可思議,小小天海,為何會藏著這么一位無上強者?”
“不對,有一位?!?/p>
忽然,她想起自己一直想結(jié)交的莊畢戰(zhàn)神,眼中露出驚駭之色,“莊戰(zhàn)神不愧是龍國的開國戰(zhàn)神,竟然如此可怕,我還是小看他了。”
“只是不知嚴韜是否真的遇害了?”
一想到唐玉竹對自己說的,嚴韜被殺了的消息,蒙清雪的心也極為沉重。
嚴韜,乃是天海戰(zhàn)區(qū)的戰(zhàn)主,突然遇襲而亡,不僅會引起天海戰(zhàn)區(qū)的暴怒,更重要的是,戰(zhàn)主之位有無數(shù)人爭奪,若不處理好,恐怕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
“楚牧,你迅速回去,記住,今夜的天海市可能會有大變,不要輕易出門?!?/p>
蒙清雪吩咐一聲,就不再理會楚牧。
“我算是明白了,大冷白的腦袋真有問題?!?/p>
楚牧嘆息著離開。
沒多久,他回到嚴韜家中。
此刻,嚴韜已經(jīng)醒過來,而且修為得到突破。
此刻的他正激動的拉著葉紅玉比拼修為,結(jié)果,身為龍國十大女戰(zhàn)神之一的葉紅玉竟然被他一擊轟退數(shù)步,這讓妻子林芳都看呆了。
要知道,葉紅玉可是龍國十大女戰(zhàn)神之一的存在啊,竟然就連嚴韜一招都擋不住,那么,嚴韜該是多么可怕?
“再造之恩沒齒難忘,從今往后,牧爺讓嚴韜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
嚴韜激動地跪在地上磕頭表明忠心。
若說之前,他對楚牧恭敬,是因為荒獄深處那三位仙子,現(xiàn)在,卻是因為楚牧的手段而徹底臣服于楚牧。
楚牧笑著將他扶起,“我讓你‘去死’,自然不能讓你白死。”
這話很繞口,但嚴韜卻明白話中的意思,不由笑著說道,“如果是這樣‘死’一次就能突破成為半步化境級別的高手,我巴不得多死幾次?!?/p>
“爺,人家也想死一次。”
葉紅玉目光灼灼地貼上來,希望楚牧能開恩讓自己也突破一番。
要知道,她可是暗勁巔峰,和蒙清雪同樣的境界,若是能再做突破,達到半步化境,甚至是一步成為化境宗師武者,就能輕而易舉碾壓蒙清雪了。
“有空再說?!?/p>
雖然只是舉手之勞,但楚牧沒空搭理小侍女,而是對嚴韜吩咐道,“計劃已經(jīng)跟你說了,接下來一切交給你,你也能趁機揪出那些對你有二心的人,可謂一石二鳥。”
“是,我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眹理w點了點頭。
“行,其余的等我消息?!?/p>
吩咐完成后,楚牧就和葉紅玉回到壹號別墅。
隨著嚴韜‘身死’的消息傳出去,知道消息的人都震驚了,而,整個天海也迅速暗潮涌動起來,殺機在這黑夜中彌漫開。
唐家,天海市第一家族,以最快的速度聯(lián)絡(luò)各方,執(zhí)行他們的計劃。
而唐玉竹也在苦苦等待著。
終于,等到蒙清雪歸來,連忙迎上去,“小姐,兇手呢?”
“死了。”
蒙清雪說道,“對方是獨臂刀客付一川付半壁,我趕到的時候已經(jīng)死了,對了,你去查看嚴韜的情況了嗎?”
“我去的時候,嚴韜的身體都僵硬了?!碧朴裰駨娙讨踊卮鸬?。
“可惜了?!?/p>
蒙清雪嘆息一聲,但并未有太多情緒波動。
她和嚴韜本就不熟,只是覺得這么一位戰(zhàn)區(qū)的戰(zhàn)主,被人暗殺有點兒遺憾罷了。
“密切關(guān)注天海的動靜,嚴韜一死,覬覦他位置的人就會站出來了,他們爭權(quán)奪利與我無關(guān),但若敢傷及無辜,那就容不得他們活下去了?!?/p>
蒙清雪說著,眼中有寒光閃爍不定。
在沒有得到上頭命令之前,她不會輕易動手干預天海戰(zhàn)區(qū)戰(zhàn)主的人選,但身為十大女戰(zhàn)神之一的存在,她絕不可能看著那些人為了爭奪天海戰(zhàn)區(qū)的戰(zhàn)主而傷及無辜。
“小姐。”
唐玉竹上前一步,面露猶豫之色。
“怎么了?”蒙清雪不解的問道。
“小姐,我跟著您有十年了吧?”唐玉竹小聲說道。
蒙清雪皺著眉頭道,“有話直接說,不要婆婆媽媽的。”
唐玉竹也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氣,不再廢話,直接說道,“小姐,我,我想當天海戰(zhàn)區(qū)的戰(zhàn)主?!?/p>
說完后,唐玉竹立刻低下頭不敢去看蒙清雪,一顆心也加速跳動起來,生怕蒙清雪會生氣。
蒙清雪并未生氣,但眉頭卻緊鎖著,沉聲道,“玉竹,你有如此上進心,我很高興,畢竟你不可能一輩子都跟在我身邊,但現(xiàn)在的你還是太嫩了。”
“啊...”唐玉竹驟然抬頭,臉上帶著死灰色。
“以你的天賦,三年內(nèi)必然可以突破成為暗勁武者。我給你的建議是,等你突破到暗勁后,再考慮這些,當然,如果你真的很想現(xiàn)在成為天海戰(zhàn)區(qū)的戰(zhàn)主,我也不會反對?!泵汕逖┯终f道。
求同存異,這就是她的性格。
“小姐,我...我想現(xiàn)在成為天海戰(zhàn)區(qū)的戰(zhàn)主,您能幫我嗎?”若是以前,唐玉竹自然會聽蒙清雪的話,但這一次,她卻鼓起勇氣,用哀求的神色看著蒙清雪。
“你有多少勝算?”蒙清雪問道。
“我家里會打點好其他一切,只要您肯支持我,有很大概率可以成功?!碧朴裰襁B忙說道。
“好。”
蒙清雪明白了。
唐玉竹恐怕早就在計劃著這件事情,嚴韜之死,只是一個契機罷了,自己若不同意,唐玉竹也不會放棄,她只好答應下來。
“小姐,謝謝您?!?/p>
唐玉竹大喜。
而,蒙清雪則是嘆息道,“我覺得這一次嚴韜之死有蹊蹺,現(xiàn)在去爭奪天海戰(zhàn)區(qū)戰(zhàn)主之位,可能并不是合適的時機...”
話沒說完,唐玉竹就激動地說道,“小姐,這是我最好的時機了,以后我很難有這樣的機會了?!?/p>
“也是?!?/p>
見她態(tài)度堅決,蒙清雪也只好點頭答應下來。
接下來的一夜,注定不太平。
唐家傾盡全力,鎮(zhèn)壓各方。
再加上蒙清雪放出話,打算全力支持唐玉竹上位,使得大部分競爭者都保持沉默。
少數(shù)不服的,則是一場大戰(zhàn)在所難免。
這晚上,天海經(jīng)常有喊殺聲與槍炮聲傳來。
等到天亮時,一切都恢復平靜,環(huán)衛(wèi)工人發(fā)現(xiàn),今天的地板好像剛剛被清洗過一樣,竟然格外干凈。
“天海戰(zhàn)區(qū)新戰(zhàn)主是唐玉竹?!?/p>
楚牧剛睡醒,就聽葉紅玉說道,“爺,唐玉竹的手段還真狠辣啊,昨天晚上親自帶人鎮(zhèn)壓了十幾個不服氣的戰(zhàn)將,在蒙清雪的幫助下竟然真的上位了,而且,她把任職慶典定于今晚,位置就在天海國際大酒店?!?/p>
“咦,天海國際大酒店不是被天牧集團承包下來了嗎?”楚牧詫異的問道。
“是哦,那就沖突了?!比~紅玉道。
楚牧剛想開口,手機鈴聲就響起了。
正是楊展打來的。
“牧爺,嚴韜出事后,新任天海戰(zhàn)主決定今夜在天海國際大酒店舉行上任儀式,她太霸道了,直接讓我把酒店讓出來?!?/p>
楊展的話語極為憋屈。
為了今夜的酒會,他已經(jīng)提前好幾天布置酒店,卻在布置完成時被搶走,心中憤怒又沒有任何辦法。
“那就讓給她唄?!背翍醒笱蟮卣f道。
楊展長長嘆息一聲,“是啊,嚴韜也出事了,我們沒辦法和她抗衡?!?/p>
“誰說嚴韜出事了?”
楚牧樂呵呵地笑著道,“既然唐玉竹想死得快一點,那就幫她一把,咱們的酒會直接取消,好讓那些賓客都能安心去參加唐玉竹的酒會。”
“?。俊?/p>
楊展驚呼了一聲,“您,您的意思是...”
楊展本就聰明無比,聽聞嚴韜沒事后,頓時明白這一切有蹊蹺。
“該怎么做,去問嚴韜?!?/p>
楚牧掛掉電話,就笑容燦爛的出門去,準備去干媽家一趟,看看江霓臉上的傷勢如何了。
“楚牧?!?/p>
就在楚牧走出小區(qū)沒多遠,就聽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抬頭一看,正是唐宇和唐玉竹兄妹倆。
唐玉竹身穿戎裝,多了四顆星,眼神冷厲,帶著殺伐的氣息,邁步來到楚牧面前。
“啥事?”楚牧笑著問道。
“我找你,有兩件事情?!?/p>
唐玉竹昂起腦袋,一臉高傲,冷聲開口,“第一,離開天海市,永遠不要出現(xiàn)在我家小姐的面前。”
“為什么???”楚牧詫異地問道。
“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就說過,你和我家小姐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你卻仗著和我家小姐是同學,癩蛤蟆吃天鵝肉,我家小姐不計較,但我絕不能容忍。”唐玉竹冷聲道。
自家小姐幫助自己成為天海戰(zhàn)區(qū)的戰(zhàn)主,唐玉竹也想幫蒙清雪解決麻煩,剛好在小區(qū)門口見到楚牧,自然想好好敲打楚牧一番。
當然,也有在楚牧面前立威的意思。
“你說大冷白是癩蛤蟆,她知道嗎?”楚牧說道。
“你,胡說八道,我說的癩蛤蟆是你啊,混蛋?!?/p>
唐玉竹氣壞了,抬起手就要給楚牧一個耳光。
“住手?!?/p>
就在這時,一道叱喝聲傳了過來,正是蒙清雪從小區(qū)內(nèi)走出。
她皺著眉頭看著唐玉竹,冷聲道,“你們在做什么?”
“大冷白,你的侍女說你是癩蛤蟆,雖然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但她這樣形容你,確實有點過分,我?guī)湍憬逃査活D?!?/p>
唐玉竹還沒開口,楚牧就先告狀。
而且,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楚牧的話說完后,直接一個耳光抽在唐玉竹的臉上。
啪!
猝不及防之下,唐玉竹這位新上任的天海戰(zhàn)區(qū)的戰(zhàn)主當場被楚牧抽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
“敢打我妹妹,你找死?!?/p>
唐宇大怒,鼓動全身力量,一拳朝楚牧的腦袋轟過去,顯然想打爆楚牧的腦袋。
轟!
蒙清雪閃身而至,揮手震退唐宇,淡淡地撇了她一眼,“武者不得對普通人動手,你莫不是忘了?”
“不敢?!?/p>
唐宇雖然不甘心,卻不敢在蒙清雪面前猖狂,只能躬身退下。
唐玉竹站起來,捂著臉怒聲道,“小姐,我想幫您把這只癩蛤蟆趕走,他卻敢打我,我要殺了他。”
她的話音剛落下,就見蒙清雪冰冷的目光掃過來,沉聲道,“夠了!唐玉竹,你越界了!”
唐玉竹的臉色大變,這才意識到,自家小姐一直不喜歡別人插手她的事情,而自己這般自作主張,明顯是觸碰到蒙清雪的底線了。
“小姐,我錯了?!碧朴裰褚哺纱?,連忙低頭認錯。
“知道錯了就好,另外,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天海戰(zhàn)區(qū)的戰(zhàn)主,不用再喊我小姐了。”
蒙清雪的神色這才稍顯緩和,說道,“你去準備晚上的大典,到時候我會出席?!?/p>
“是,小姐,無論小竹走得多遠,永遠都是您的侍女。”
唐玉竹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邀請蒙清雪參加晚上的大典,聽見蒙清雪表態(tài),立刻躬身退下,和唐宇一起離開。
等兩人上車離開后,蒙清雪才轉(zhuǎn)過頭看向楚牧,無奈道,“抱歉,我也沒想到小竹會自作主張找你麻煩?!?/p>
楚牧大度地擺擺手,“她說你是癩蛤蟆,你都不生氣,我有啥好生氣的。”
蒙清雪,“......”
“混蛋,小竹說你找打,還真沒說錯,既然你一直不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那么,今天我就讓你明白,我們的世界到底有什么不同!”
她的鳳眸怒視楚牧,一步踏出,可怕的氣勢朝楚牧沖過去,一掌朝楚牧拍過去,打算教訓楚牧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