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萬?你確定?沒騙我?”
舒悅現(xiàn)在就是對系統(tǒng)保持一個懷疑的態(tài)度。
“真的三千萬給你,直接打你卡上那種,這可是我的上級領導批的的,穿書局都通過了的,而且這次我保證完成任務,你就可以回去,一點也不帶含糊的?!?/p>
系統(tǒng)覺得自己在舒悅這里的信譽早就為負數(shù)了。
舒悅沉思片刻,“勉強再相信你一回吧?!?/p>
她來這個世界原本也是為了復活,頂替逃跑原主的位置做十年任務就可以復活回家,但可沒有錢財獎勵。
如果這次真的能回去,還能得到三千萬,對她來說也不是壞事,能全款買套房和奶奶一起住,還能給奶奶請個阿姨照顧她。
傅景深上午的機票,收拾好行李從房間出來,在路過舒悅房間的時候頓了一下腳步。
他沒有去敲門,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有緣自會再見,他們兩個之間,不需要告別。
最近幾天事情又多又雜,舒悅被迫接收了好多莫名其妙的信息,好不容易消化完,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兩點。
下樓吃了個飯,又去逛了市博物館感受城市文化,不急不躁的,像是來旅游的。
“宿主,你不是說要回海城嗎?”
“對啊,但是不著急,難得出國一趟,前一個月一直跟上官靈在一起,我都沒有好好放松,你總得讓我先玩了,再回去處理正事吧?”
舒悅有自己的節(jié)奏。
逛吃了幾天,等舒淮出院,準備和他一起回海城。
“姐姐,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舒淮聽到舒悅要跟自己一起回海城,眼睛都亮了。
“當然,我機票都買好了,你不希望我回去啊?”
“不是,我只是以為你要在M國定居呢?!?/p>
“怎么會定居在這里,我當然要回海城的啊,我從小在海城長大,海城就是我的家。”
那看來以后天天都能見到姐姐了。
【不回去我怎么做好感任務,怎么回家呢,我的好弟弟啊,對我竟然有5199的好感度,和傅景深的5200一樣多,要是每個人都這么好刷好感度,早晚能到一千萬好感度的?!?/p>
舒淮眉頭微皺。
這好感度哪里一樣多,傅景深明明比他多了一個,而且還是5200這種數(shù)字,他怎么能比傅景深還少呢?他應該要比傅景深還多的!
見舒淮遲遲不說話,舒悅看了過去,她現(xiàn)在能看到他頭頂有一串數(shù)字,就是對她的好感值。
好感值是不設上限累計加成的,短暫的一時好感也能累加到好感度中。
舒悅眼睜睜看著舒淮頭頂?shù)?199變成了5323,一秒鐘就漲了這么多。
【我去,這是什么情況?舒淮現(xiàn)在好感度排第一了吧?】
系統(tǒng),“宿主,好感度的漲幅情況的也是不設限的,可能會因為對宿主你的情緒變化不同就會有好感度增長降低的情況,不過現(xiàn)在好感度排第一的還是傅景深,他已經(jīng)到6123的好感度了?!?/p>
【傅景深回上京了還能對我漲好感度?】
“他靠思念你也能漲好感度的哦。”系統(tǒng)尾調(diào)上揚。
【思念也能漲?我忽然覺得這一千萬的好感度,那豈不是輕輕松松就能拿下了?】
舒悅嘻嘻。
舒淮不嘻嘻。
舒子銘早兩天就跟宋心一起回了海城,宋心安頓好了舒子銘就給舒悅發(fā)了消息。
飛機落地,舒悅和舒淮第一時間就趕去了戒毒所去看了舒子銘。
舒子銘被安排在了一個豪華單間,除了發(fā)作的時候會被嚴加看管起來,其他時間,他都可以自由活動,但不能到警戒線外去。
見到舒子銘的時候,他正在院子里和人打羽毛球,精神狀態(tài)很好,看不出異常。
“我下面這個球,你肯定接不到?!?/p>
舒子銘說著,高高跳起,將羽毛球拍了過去,對面的人奮力追上球,卻沒有打中。
“不跟你玩了,你羽毛球打這么好,我跟你打就是自取其辱?!?/p>
對面撂挑子不干了。
舒子銘覺得沒意思,剛想回去,一轉(zhuǎn)頭,就見到了舒悅和舒淮。
他在原地愣了一下,隨后揚起笑來,朝他們兩個招手。
“要一起打球嗎?”
舒悅盯著他的臉,短短幾天,他已經(jīng)瘦了一大圈,之前當演員就一直控制體重,已經(jīng)很瘦了,最近卻因為毒品被折磨的,臉頰都有些往里凹陷了。
他越是裝作若無其事,便越是讓人看著難受。
“我來陪你打。”
舒淮走了過去,彎腰撿起球拍,就走到了舒子銘的對面,和他打起球來。
兩個人不相上下,羽毛球來來回回的,不知道打了多少局,一直就沒落過地。
舒子銘看著舒淮,笑道,“不錯嘛弟弟。”
舒淮下一個球力氣大了幾分,舒子銘后退兩步跳了起來,卻在跳起來的時候感覺到了不適,眉頭緊鎖,迅速彎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只一會兒的功夫,他的后背就被汗水打濕,看起來很是痛苦。
“三哥!”
舒淮率先扔了球泡,從球網(wǎng)下鉆了過去,第一時間扶住了舒子銘。
舒子銘抓著他的手,力氣很大,指甲深深陷入舒淮的肉里面,有些疼,但也比不上舒子銘現(xiàn)在所承受的痛苦萬分之一。
“醫(yī)生!”
舒悅連忙去喊人來幫忙。
聽到聲音,特護人員迅速過來,從舒淮這里將舒子銘帶去治療室。
舒悅和舒淮跟了上去,卻被擋在了門外。
“病人正在接受治療,請你們在外面等待?!?/p>
門被人從里面關上的,斷開了舒悅他們的視線。
里面不知道在做什么,舒悅在外面只聽到了舒子銘了痛苦的喊聲,光是聽到那聲音,她都不敢想他在里面經(jīng)歷了些什么。
耳朵上覆蓋一片溫熱,舒悅抬頭看去,是舒淮。
他將雙手覆在她的耳朵上,隔絕了一切聲音,只聽得到她的心跳聲和血液翻滾的聲音。
不知道在哪里看見過,說捂住耳朵,血液在耳邊翻滾伴隨著咚咚的心跳,就如同火山噴發(fā)般,那是鮮活生命肆意綻放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