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靈雖然沒有像傅鶴鳴那樣綁住她的手腳限制她的自由,但舒悅一開門就被壯漢攔住去路,那一身肌肉舒悅看著都發(fā)怵,舒悅后面半夜又開門去看了,幾個男人24小時輪流守在門口。
難怪上官靈不怕她跑。
舒悅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別什么都扯到男人身上去,天天被關(guān)著換你你受得了?”
“我又不是沒被關(guān)過?!鄙瞎凫`說著話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但消失的很快。
她提著手里的菜放去廚房。
“我買了菜,你去做飯吧?!?/p>
舒悅指了指自己,“什么?你說我?你要我去做飯?”
“不然呢?這還有其他人嗎?”
“我都被你囚禁了,你還要我給你做飯?你是人嗎?”舒悅坐回沙發(fā)上癱著。
“不做,餓死自己我都不做?!?/p>
資本家都不帶這么壓榨牛馬的。
“你不做,那我做行吧?!?/p>
上官靈說完關(guān)上廚房的門,一個小時后,還真讓她做出了兩菜一湯,色香味俱全,看著還不錯,舒悅很是自覺地去廚房拿碗筷盛飯。
“你有這手藝干嘛還要我做飯?!?/p>
“剛才是誰說餓死都不吃的?”
“我說的是餓死我都不自己做,你煮了那么多飯,一個人吃不完的,我可以幫你解決解決?!?/p>
舒悅說著就夾了面前的小炒黃牛肉嘗了一口,牛肉很新鮮很嫩一點也不老,味道也很香很是下飯。
上官靈盯著她,笑了笑,“吃了我的飯,那可就要幫我個忙。”
話音剛落,她就見面前的舒悅把還沒咽下去的小炒黃牛肉給吐了出來。
“沒吃,我可沒吃啊?!?/p>
舒悅連忙否認(rèn)。
上官靈:……
“你明明吃了?!?/p>
“我沒有咽下去?!?/p>
“你這不是耍賴皮嗎?”
“你又沒有告訴我吃你的飯還要幫你的忙。”
上官靈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告訴你了你還會吃嗎?”
“還好我機智沒有立馬咽下去,不然就上你當(dāng)了。”
舒悅慶幸剛才及時吐出來了。
“你就不聽聽我要你幫什么忙嗎?”
“能是什么好事?”
舒悅反問。
“傅鶴鳴現(xiàn)在在醫(yī)院躺著,他回傅家的計劃算是泡湯了,上次傅景深從我手里拿去給他的產(chǎn)業(yè),我要拿回來,那些留著對他沒用,只要你幫我去跟傅景深說說,我就放你走?!?/p>
“給出的東西,你還想要回來,這個忙我不幫,那幾個產(chǎn)業(yè)有別的作用,就算還給你也不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p>
傅鶴鳴還沒有倒臺,從上官靈手里遞給他的東西都是扳倒他的關(guān)鍵性東西,可不能還給上官靈。
其實上官靈綁架舒悅反倒是沒有傅鶴鳴綁架她好威脅傅景深。
傅鶴鳴急了眼是真的會對舒悅動手,但上官靈不會。
她就算做了很多壞事,可她心底還是念些情分的,舒悅是她唯一的侄女,之前就算利用舒悅也從中多次救下她,舒悅清楚,她不會真的傷害自己。
“我知道你著急東山再起,但是這個節(jié)骨眼,我勸你還是別想,容易出事?!?/p>
傅鶴鳴只要一天不倒,在上京稱霸,主宰這個世界的就只會是他。
上官靈的事業(yè)做的再好,也只是給傅鶴鳴做嫁衣。
原劇情里,傅鶴鳴可是收下了舒家,白家,傅家,上官家所有的產(chǎn)業(yè)。
傅景深籌謀著要搞垮傅鶴鳴,在計劃沒成功之前,上官靈做什么都只是給傅鶴鳴鋪路。
上京市醫(yī)院。
“這小子真是命硬啊,那戒尺我親自試了一下,身體強壯的人都抗不過八十一下的,他被打了八十下,竟然只是皮肉傷?!?/p>
舒淮站在門口往病房里面看去,傅鶴鳴正趴在里面換藥。
舒子銘看了一眼不忍看,“那后背都血肉模糊的,你管這叫皮肉傷?”
“只要不會死,就都是皮肉傷?!笔婊匆荒樥J(rèn)真。
“要不我晚上溜進去,直接給他噶一刀?”
“醫(yī)院到處是攝像頭,你去,你去噶,明天警察就能把你抓了,他可不是那些無名NPC,這可是男主角,你噶的死他也是你的本事?!?/p>
舒子銘頗有些無語,他這孩子,腦袋整天裝的都是打打殺殺。
舒淮張了張嘴,剛還想說些什么,手機忽然就響了。
是傅景深打來的。
他接通電話,聊了兩句,眼睛忽然就放光了。
“真的嗎?”
“好,我一定不辱使命!”
“怎么了?”
舒子銘好奇問他,看他那興奮的樣子,難不成是有什么好事嗎?
“我要去完成一個艱難的任務(wù),你就等著我好消息吧。”
舒淮說完,越過舒子銘離開這里,臨走的時候嘴角還掛著笑。
舒子銘更加好奇傅景深跟他說了些什么了。
“痛你就喊出來,沒事的?!?/p>
護士給傅鶴鳴換藥,他后背肩上就沒有完好的地方,真是打的皮開肉綻的,護士都沒見過這種場面,忍著難受給他上藥。
“真是沒想到傅景深這個臭小子敢對你下這么重的手,可真是苦了你了,醫(yī)生說這次就不能提前出院了,你這至少要住一個月。”
傅季陽在旁邊說話,一會兒憤憤不平,一會兒擔(dān)憂至極。
藥粉灑在傷口上,疼的厲害,傅鶴鳴皺著眉,手死死的抓著枕頭。
“早在他下手前,你應(yīng)該就能想到,他是不同意我上族譜的,這個環(huán)節(jié)無非是針對我,現(xiàn)在我受傷了你在這兒惺惺作態(tài),要真關(guān)心我,在傅景深家法伺候我的時候你就該站出來說了?!?/p>
傅季陽也是個偽君子,總想在他面前裝慈父,可他演技爛透了,慈父演的可一點不像。
“我那不是為了讓你能早點上族譜嘛,只差最后一下,哪成想傅景深還有這一手安排,怪就怪你,好端端去抓他未婚妻干嘛。”
傅季陽把一切的錯歸根到傅鶴鳴身上。
傅鶴鳴嗤笑,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門口響起敲門聲。
“打擾一下,傅鶴鳴是住在這個病房嗎?”
傅鶴鳴扭頭看去,站在門口的是唐助理,他抱著鮮花走了進來。
正好護士上完藥要離開。
傅季陽看他們有話要說,也主動離開了病房,卻在關(guān)門后第一時間趴在門縫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