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自由?
魏青禾看著他突然改變的模樣,也想到了一些可能。
“既然你們被詛咒,又限制了自由,為何剛才還要阻攔我過來呢?”
早點有人拿到海之心,豈不是可以早點解開詛咒獲得自由嗎?
鮫人卻是直搖頭,“并不是誰都能拿到海之心,更不是誰都能解了我們的詛咒?!?/p>
“曾經也有不少的修士來到這里,可他們都不能讓蚌自己打開,為了得到海之心,他們就會對蚌出手,各種不顧一切的方法都用盡了,只為得到里面的東西,全然不顧這蚌也是知道疼……”
鮫人越說越是氣憤,但是他看魏青禾的眼神卻是透著敬畏。
魏青禾雖然拿到了海之心,但是卻并未對蚌帶來什么傷害。
他一直都在這里,甚至看到是蚌自己打開。
是蚌愿意將海之心給魏青禾。
蚌承認了魏青禾是碧海大陸之主。
并且魏青禾為他們解開了詛咒,這讓他們更是感激。
“多謝恩人?!?/p>
洞穴外,長相好看的鮫人們,化作了人形全都朝著魏青禾恭敬地跪下。
魏青禾握著海之心來到了洞外,這才看到鮫人族的人還真的是不少。
“你們鮫人族是一直都住在這里嗎?”
怎么覺得鮫人族不該屈居此地呢?
“我們本住在大荒,因為受到了神族的處罰,所以被發(fā)放此地……”
一個白發(fā)白須的老者夠摟著身體,慢慢的說道。
跟在魏青禾身后的鮫人上前介紹道:“恩人,這位是我們鮫人族的族長,祝景?!?/p>
神族的處罰?
“那你們所謂的詛咒是?”魏青禾好奇的問道,如果有鮫人族的幫助,那么解九星連珠之困是不是就要容易一點呢?
鮫人們搬來了桌凳,還送上了一些靈果,請魏青禾坐下。
祝景族長長嘆一聲,“當年,我們鮫人族在大荒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但是有一天神族的公主來到了鮫人族,想要收我們鮫人族一部分男子進后宮,我們鮫人族一生一世一雙人……”
祝景族長說著竟落下了眼淚,可見他想起往事心中有多悲痛。
“最可惡的是,我們當時的少族長大婚在即,不答應,那神族公主不但抓走了新娘,還讓人將新娘給玷污致死?!?/p>
神族的公主,這么猛的嗎?
不但一下看上了一部分鮫人男子,都要收進后宮,還殘害人家新娘。
“你們少族長應該為自己的妻子報仇了吧?”魏青禾猜測是如此,只要是一個有骨氣的人,這件事都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祝景說著一臉的悲痛欲絕,“他是要報仇,只可惜神族的法器眾多,他沒有能殺了那公主,只是斷了那公主一臂?!?/p>
魏青禾半信半疑,“所以,你們就被神族發(fā)放此地了?你們與神族應該是各自的族群,怎么能任由著他們安排你們呢?”
“弱肉強食!鮫人族因此差點被滅族。”祝景說著眼睛已經血紅,可見他此刻心中的恨意滔天。
弱肉強食,魏青禾能理解。
明明是神族公主不對,卻要滅了鮫人族。
“詛咒也是神族下的?”魏青禾又問道。
祝景像是悲痛的說不下去了,他坐在一旁捂住了臉直點頭。
“族長可知道九星連珠?”魏青禾現在倒是覺得或許幾個相鄰大陸的九星連珠,九星連環(huán),修為低的人全部要死,要將幾個大陸重新洗牌,說不定也和神族有關系。
“這是神族的規(guī)則,或許也是要我們死吧?!弊>白彘L的情緒好了一些。
“恩人來此,應該也是得到了什么指引吧?我們本困在此地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月,看來是幾千年過去了?!?/p>
“對。”魏青禾將海之心收進了空間禁地,此處只有她一人可進出,就連小白都進不去。
“這海之心是我們鮫人族的束縛,也是我們鮫人族的命脈?!?/p>
祝景更是一臉凝重,“想要阻止滅世之劫難,需得……”
“魏青禾!”雪如白的聲音突然傳來,他腳下的玄龜移動速度似乎更快了。
魏青禾在這里見到雪如白,也是暗暗蹙眉。
這么快就找來了,看來之前是小看了雪如白。
云揚帶著章魚怪遲遲沒有出現,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其他的鮫人族給耽擱了。
“你既然和鮫人族在一起?”雪如白心中立馬生起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魏青禾和鮫人族這么友好地在一起,是不是表示魏青禾已經拿到了海之心。
海之心只能是雪域的。
“你不是也找來了?”魏青禾清楚自己早一步將海之心收好。
“你拿到海之心了?”雪如白迫切地問道,這一刻早沒有了對美人的溫柔。
他的眼中臉上滿是強烈的占有欲,“把海之心交出來?!?/p>
鮫人族直接擋在了前方,“想要動恩人,先問過我們。”
“恩人?你們這群蠢貨,守著海之心不知道自己利用,卻要便宜這個小丫頭,活該你們被困在此地?!毖┤绨桌渎曅Φ馈?/p>
短時間,雪如白的臉上不光有占有欲,還有野心。
“不知死活的蠢貨,你們全都該死?!?/p>
就見他身上立馬爆發(fā)出極強的冰元素之力,他身邊的海水急速翻滾,海水之中的水元素之力也被瘋狂地吸走來壯大他的冰元素之力。
魏青禾一個瞬移到了鮫人族的前面,“大言不慚?!?/p>
三劍齊發(fā),萬千劍氣磅礴有力。
兩人的身影在海水中交織穿梭,雙方的力量震得海浪翻滾波濤洶涌,海底都被驚起了裂痕無數。
鮫人族看得有些目瞪口呆,他們已經有很多年都沒有看到過如此大戰(zhàn)。
雪如白也沒有想到魏青禾的戰(zhàn)斗力如此的強悍,明明魏青禾的修為比自己低。
但是爆發(fā)出來的力量,卻半點都不比他小。
并且魏青禾也施展出了冰元素之力,那冰元素之力比他的冰元素之力還要純正強大。
“你是極品冰靈根!”
先前他只注意到魏青禾是極品五靈根,本來以為是一個多學少成的繡花枕頭。
但是真正動起手來,才知道,對方的戰(zhàn)斗力竟然如此的強大,極有可能在他之上。
不光是雪如白觀察魏青禾的靈根,發(fā)現是極品五靈根,其他人看也是如此。
甚少有人能看到后來長出來的靈根,更不要說魏青禾多修不被發(fā)現了。
“這重要嗎?”
魏青禾越戰(zhàn)越猛,比起之前和諸多鮫人族一戰(zhàn),自然要輕松得多。
雪如白此刻臉色有些發(fā)白,“魏青禾,看來我倒是小瞧了你,也怪安慕凝那個蠢貨,這一會說你是繡花枕頭,還說你是借助旁人之力才能做靈宗掌門,現在看來,真正的繡花枕頭是她……”
“不,與你比起來,她連繡花枕頭都算不上。”
雪如白不禁在想,若是當初在雪域遇到的人是魏青禾,那么與魏青禾雙修下來,自己的修為是不是早就再次突破?
若是長期與魏青禾雙修,自己是不是很輕松就能成為碧水大陸第一人。
然后帶著魏青禾來到這里尋找海之心,那么自己就是穩(wěn)穩(wěn)的碧水大陸之主了。
魏青禾才不管他在想些什么,只是覺得他此刻的眼神特別的惡心。
她再次施展劍訣之后,直接收回了紫電流云筆在虛空飛快的畫出了一道符文。
“五雷天罡符,起!”
雪如白只知道去避開魏青禾的劍訣,卻根本來不及避開這一道符文。
在他看來,魏青禾一個劍修,即便是懂一些符咒術,也不會太厲害。
然而看似不怎么樣的符文壓下,卻讓他頓時身體被天雷劈,天雷逐漸形成了一個球狀將其給困在了其中,五雷起起落落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身上。
不過幾息的功夫,雪如白一身白衣已經被自己的鮮血染紅,傷口皮肉外翻裹脅著絲絲血肉在海水之中漂浮,引來了不少不怕死的水怪。
水怪們有大有小,小的魚蝦更是鉆進從雷電網之中穿進去啃食他的血肉。
鮫人族本來想要幫忙的眾人,看到這樣的一幕只覺得好解氣。
又佩服魏青禾的戰(zhàn)斗力和實力。
“看來我們來得不算晚啊。”一個渾厚的聲音突然響起,驚得海水都不住地翻滾。
就見幾個身影以閃電的速度出現。
正是之前擊殺了不少碧海大陸修士的巨人族。
谷陽豐似笑非笑地看著雷電網之中被折磨得嗷嗷大叫的雪如白,又看了看略顯狼狽但是狀態(tài)還算是不錯的魏青禾。
“堂堂雪域大公子,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收拾了真是丟人。”
雪如白已經顧不得什么形象和面子了。
生不如死的他,只想要快點被救出去。
他還真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小看了魏青禾,早知道魏青禾這么厲害,他就不該如此輕敵了。
“谷陽豐快救我,救我,還有快殺了那賤人,海之心已經被她拿到了。”
魏青禾看著谷陽豐幾人,只覺得幾人身上的氣息很是不同。
應該不是雪域的人,不過也是和雪域有所勾結。
并且這后面來的人,修為是她看不出來的,極有可能是比她要高很多。
谷陽豐并未立馬將雪如白給救出來,而是看向了魏青禾,“小姑娘,看你柔柔弱弱的,應該也不扛揍,不如就將海之心給交出來,我們給你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