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沙坤聲音顫抖的開口之時。
不等他口中話說完,隨著楚南大手一捏,他頓時只覺脖頸發(fā)緊,整個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你……你究竟……是誰?”
沙坤雙腳不斷揮舞,瞪大著雙眼盯著楚南,在說完這句話后,整個人臉色都變成了青紫色。
“你的時間不多了,若是再廢話下去,我不介意送你去見你那群手下?!?/p>
楚南目光冷冽,看著沙坤說道。
感受到楚南的眸光,沙坤頓覺通體生寒,心底莫名的生出一股恐懼。
“我問,你答……若是無法讓我滿意,你應(yīng)該知道后果?!?/p>
楚南聲音低沉,不等沙坤有所反應(yīng)便又繼續(xù)問道:
“靈光教讓你們在這廢棄靈脈中開采這些礦石,究竟有什么用?”
隨著楚南第一個問題出口,沙坤臉上的恐懼已經(jīng)逐漸變成了震驚與錯愕。
他怎么也沒想到,對方不僅知道靈光教,而且還知曉此處廢棄靈脈。
要知道,這種事即便是在太陽集團(tuán),那也是機(jī)密中的機(jī)密,就連他自已都是從靈光教上使口中才知曉一二的。
“前,前輩,我只是聽命行事,此事我并不知……”
最后一字還未說出口,隨著楚南右手猛地用力,沙坤頓時只覺脖頸快要斷了一般。
“我說過,你的回答若是無法讓我滿意,那你便也失去了價值?!?/p>
楚南冷聲出口,右手逐漸加大力道。
沙坤雙腳不斷在空中蹬著,聞言立馬是掙扎道:
“我,我真不知道!”
“我只知曉靈光教上使命令我等開采此間礦石,似乎是想制作一種名為血神晶的東西,其他的我一概不知?!?/p>
沙坤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從喉嚨里擠出這番話。
話說完時,饒是他宗師境的修為,此刻也感覺肺快要炸了,整個人已是無法再呼吸。
“血神晶?”
楚南聞言一愣,似乎并未聽說過此等東西。
不過觀沙坤的語氣,對方也并不像是在說謊騙他。
當(dāng)即,楚南微微松了松手。
沙坤頓時開始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只覺方才從鬼門關(guān)里走了一遭。
楚南瞥了一眼沙坤,面無表情的繼續(xù)道:
“靈光教在金三角究竟有何圖謀?告訴我他們的據(jù)點(diǎn)在哪?有哪些高手在此地?”
“別試圖騙我,你們村子里的那個家伙雖強(qiáng),但絕不是靈光教在此間的主事之人。”
什么?
乍一聽楚南這話,沙坤眼神中無法掩飾的露出了一絲震驚。
對方竟然連村子里的情況都清楚。
這意味著什么,他當(dāng)然明白。
只怕村子里那位靈光教上使,此刻甚至都未曾發(fā)現(xiàn)他自已已經(jīng)被人給盯上了。
“我不敢欺騙前輩!”
“靈光教在金三角圖謀何事,以我的資格根本接觸不到這等隱秘?!?/p>
“不過關(guān)于靈光教的據(jù)點(diǎn),我倒是聽陳上使說起過?!?/p>
生怕楚南對自已的回答不滿意,沙坤幾乎是在腦子里搜索著關(guān)于靈光教的所有線索,一股腦的道:
“靈光教在金三角的確有座分壇,就位于那卡村西北方向百里處?!?/p>
“他們控制著周遭好幾個村子替他們做事,那卡村只是負(fù)責(zé)開采礦石,在此間主事之人姓陳,有二品大宗師境的修為。”
“對了,我雖并未有資格去過分壇,但這陳上使每隔一月便會親自押送礦石前往分壇,三天之后,便是他押送礦石前往分壇的時間。”
沙坤話音落下,楚南則是眸光微沉。
“沒想到,靈光教竟然還真在此地有分壇存在?!?/p>
“看樣子,這回是真讓軍方釣到大魚了。”
楚南心里也是有些意外。
之前雖然猜到靈光教在金三角有所圖謀,但他還真沒想過,靈光教竟會在此地開辟分壇。
要知道。
靈光教一座分壇規(guī)模應(yīng)該也不小,若是能將之拔出,那可是大功一件。
另外,楚南對于這廢棄靈脈之事尚有些好奇,想來要窺破此間秘密,還得去那分壇跑一趟。
就在楚南心中思索之時,好不容易喘口氣的沙坤則是開始求饒道:
“前輩,你想知道的小人都說了,只求前輩饒小人一命?!?/p>
沙坤心里很苦!
原以為自已好不容易從那女人手里逃得一命,卻沒想到竟然還是栽了跟頭。
而且看樣子,對方似乎跟那女人就是一伙的。
“饒你一命?”
此時,看著沙坤卑微求饒的模樣,楚南嘴角則是勾起了一抹冰冷弧度。
也就在場間。
一群礦奴們也都反應(yīng)了過來,看著死了一地的尸體以及正在沖楚南求饒的沙坤,眾人眼里皆是冒出了一股股怒火。
“求前輩替我們做主,切莫放過此等惡人!”
“沒錯,殺了他!”
“這家伙壓根就不是人!”
……
眾人紛紛跪倒在地,皆是開口沖楚南央求道。
楚南目光一掃場間眾人,看著眾人衣衫襤褸,身上外露的皮膚上盡是鞭子抽打的傷痕,眼中冷意更甚。
他看向沙坤,眼中帶著一絲戲笑。
“你想活,可他們想讓你死……你說怎么辦?”
沙坤聞言渾身一顫,當(dāng)即如同哈巴狗般討好道:
“前輩,他們不過就是一群螻蟻,于前輩有何用處?!?/p>
“我沙坤愿意給前輩當(dāng)狗,但凡前輩驅(qū)使,我定肝腦涂地?!?/p>
“對了,前輩不是想要調(diào)查靈光教嗎?我可以給前輩當(dāng)臥底……”
沙坤似乎壓根沒在意眾人對他的聲討。
甚至在他看來,以面前之人殺伐果斷的性子,只怕也不是良善之輩。
這種人眼里應(yīng)該只有利益,又怎么可能會在乎這群螻蟻的死活。
他好歹是個宗師境武者,又與靈光教有些關(guān)系,對于楚南而言,留著他的作用可比這些礦奴大多了。
然而!
就在沙坤自以為是的如此思量之時。
啪啪!
只見楚南抬手連點(diǎn),指尖幾道勁氣催逼,卻是將沙坤一身修為給封住了。
“前輩,你?”
沙坤見狀臉色大變。
“你這種廢物在我眼中,跟螻蟻又有什么區(qū)別?”
“為我驅(qū)使?你還不夠格!”
楚南冷聲出口,當(dāng)即便將手里的沙坤重重地扔向前方人群。
“你們不是想要報仇嗎?”
“那便親自來吧!”
楚南站在原地沖眾人笑道。
下一秒,原本還有些遲疑的眾人,在見到楚南將沙坤扔出之后,頓時也都是齊齊面露恨色涌了上來。
“殺了他,給死去的人報仇!”
“殺了他!”
“殺了他!”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中,沙坤瞬間被人群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