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墨卻還是沒說話。
拓跋明月還想說什么,驚雷卻道:“拓跋姑娘,這件事情,我們家王爺自會考慮,若是無其他事,還請拓跋姑娘先回去?!?/p>
拓跋明月眉心立即皺在一起:“王爺,我們的話尚未說完?!?/p>
但驚雷已經(jīng)看出來,王爺有些不耐煩了。
“姑娘,五大洲六族,暫時只要不作亂,并不足為懼?!?/p>
“驚雷大人此言差矣?!蓖匕厦髟陆袢占热粊砹?,就不打算空手而歸,她一定得要到陸北墨的承諾,否則,豈不是白來一趟?
須知道她也是很忙的,若不是因為對方是墨王,她也不愿意浪費過多的口舌。
“我爹戰(zhàn)死之后,六族如今紛亂不斷,新的首領(lǐng)尚未出現(xiàn),若是這個時候,有一個厲害的人將他們收編,定會比以后任何時候都要來得容易?!?/p>
這是最好的時機,也是唯一的時機。
“六族對我父親一向忠心,但此份忠心也會被時間沖淡,王爺……”
“這世上,若非真正并肩作戰(zhàn)過,何來所謂的忠心?”
陸北墨看著她,目光清冷:“六族與你父親也不過是利益合作的關(guān)系,所謂的忠心,是因為有利可圖。以后,不管是忠心或是有異心,那也必然是因為利益的關(guān)系?!?/p>
方下還覺得這姑娘有些與眾不同,如今看來,也不過是自信過頭,自負(fù)之人罷了。
這些言辭,乍聽之下十分新鮮,再聽,就仿佛是照搬書上的千古名言。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但講道理的人,未必真的懂這個道理。
“送客?!标懕蹦玖似饋?,轉(zhuǎn)身從大廳后門離開。
拓跋明月不知道自已說錯了什么,她說的話,任何人都覺得有道理。
為何偏偏不能說服陸北墨?
“王爺!”她也站了起來,盯著陸北墨離開的背影,急道:“王爺,你與我聯(lián)手,我將會是你最大的助力,你若是放棄了我,若我投靠其他人,這對王爺你來說,將會是此生最大的威脅?!?/p>
驚雷心頭一緊,這姑娘說話,還真是……自負(fù)得厲害。
陸北墨走了,根本不愿意聽她多說半句。
拓跋明月還想追上去:“王爺,我不愿與其他人合作,是因為我對王爺你情有獨鐘,王爺……”
他真的走了。
驚雷將她攔了下來:“姑娘,我家王爺需要休息,姑娘請回吧?!?/p>
拓跋明月用力閉了閉眼,不甘心,又氣憤。
沒想到,墨王竟也會有如此愚蠢的時候。
“你最好勸勸你家王爺,我手里有統(tǒng)領(lǐng)六族的虎符,他不與我合作,他定會后悔的!我等他三日!”
丟下這話,拓跋明月也轉(zhuǎn)身走了,走得十分瀟灑。
陸北墨很快就會知道,她和別的女子不一樣,她走了就是真的走了,絕不會回頭來跪舔他。
三日,是因為他的強悍和出眾,對他的額外恩寵。
三日之后,這兵符,就與他無關(guān)了!
將拓跋明月送走之后,驚雷敲開了陸北墨的房門:“王爺,其實,我覺得,這位拓跋姑娘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這虎符若是落在其他王爺?shù)氖掷?,對王爺你來說,也會有所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