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離又看著秦明月,笑道:“明月姐姐,你說是不是?”
秦明月實在不愿意用自己的所謂錯誤,來成全這賤人賢惠的美譽。
但她如今沒有選擇。
賤人說了,不聽話就懲罰她去抄經(jīng)文,按照太后如今對楚月離這上心的程度,多半楚月離說怎么罰,就可以怎么罰。
若是真的被盯著抄一整日的經(jīng)文,想要脫身絕對不容易。
這會兒,就算再有萬般不愿意,也只能先順著楚月離的意思。
等會,還得要找辦法脫身呢。
她忙給太后請罪道:“皇祖母,是我錯了,是我小氣,沒有容人之量,才會誤會阿離妹妹?;首婺福沂钦嫘恼埱蠡首婺傅脑彛首婺?,你懲罰我吧!”
“是啊,皇祖母,你就原諒明月姐姐吧?!背码x也柔聲道。
太后本來也沒想生氣,畢竟阿離在身旁,生氣不知道會不會將阿離嚇壞。
她看著秦明月,擺了擺手:“既然阿離給你求情,哀家就原諒你一次,以后,切記不要再胡言亂語傷和氣了?!?/p>
“多謝皇祖母?!鼻孛髟逻@才站了起來,正要回自己的席位上。
皇后卻又道:“還不多謝阿離給你求情?”
秦明月腳步一頓,掌心又捏得緊緊的。
但回頭看楚月離的時候,已經(jīng)換上了一張帶著溫和笑意的臉:“多謝阿離妹妹。”
“不客氣,以后不要再誤會亂吃醋,便好了?!背码x笑了笑,在秦明月反駁之前,目光已經(jīng)從秦明月的臉上移開。
她看著太后,好像已經(jīng)不在意秦明月這個人:“皇祖母,方才大師說的相由心生,心生姿意而由顏,這話我還是沒有完全參透,皇祖母,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太后是個特別喜歡經(jīng)文禪理的人,一聽就覺得,她的小阿離剛才是真的在用心聽經(jīng),頓時心花怒放的給她解釋了起來。
其他人都在聽著,誰也不敢哼聲。
皇后話也不多,倒是玉妃聊起來也起勁,畢竟也是個喜歡祈福誦經(jīng)的人。
妃子們雖然都很無聊,卻都一個個裝著聽得津津有味。
接下來那一個多時辰,大家都在聽經(jīng)。
一直到傍晚時分,安得祿親自來請?zhí)笕バ菹?,太后才讓大家從長樂宮離開。
馬上就要入夜,歲暮宴很快就要開始。
回去的路上,楚月離說累,太后原本想讓她去長壽宮休息,但玉妃說阿離習(xí)慣了在她的永華宮的寢房,太后以楚月離的身子為重,便答應(yīng)了讓楚月離回永華宮歇一會。
其他人,依舊陪在太后的身旁。
秦明月抬頭看了眼天色,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找了個小太監(jiān)去打聽。
那小太監(jiān)回來之后,小聲說:“皇上與各位王爺皇子們在御書房,還有一些臣子,不過,似乎沒看到謹(jǐn)王爺?!?/p>
“謹(jǐn)王爺不在皇上身邊?”秦明月心頭一緊。
難道真如門主所說,是因為她一直不出現(xiàn),陸封謹(jǐn)才遲遲沒有行動?
如今知道她一直在宮中,陸封謹(jǐn)真要行動了嗎?
那她,必須趕緊離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