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烈猶豫了下,還是如實回答。
“只是聽軍師說,要去將那接天連地的極光屏障,移到離州以北?!?/p>
不錯。
牛小田又點了點頭,接著問道:“為何要這么做,你知道嗎?”
“大抵是……逍遙宗威名驚動了上頭,有上巫正在趕來?!避庌@烈小心翼翼的猜測。
“一點不錯?!迸P√锕恍?,又問:“是不是你最搞不懂的是,軍師如何得到的消息?”
這……
軒轅烈一臉疑惑,他只是看到軍師使用一個毫無氣息的物品,然后便有了接下來的一系列舉動。
“屬下愚鈍,請宗主明示?!?/p>
嗖!
靈王抖手拋出一物,軒轅烈連忙接住,定睛一看,看著眼熟。
和軍師使用的那個神秘物體,倒是很相似。
“宗主,這是?”軒轅烈越發(fā)不解。
“人界科技產(chǎn)物,叫做量子手機,可以實時傳音,算是給你的見面禮吧。另外,燭九陰的通玄圣境也不是滴水不進,里面有我們自己的人?!?/p>
牛小田聲音不大,卻將軒轅烈震了個七葷八素,腦袋似乎都不夠用了。
實時傳音傳信的量子手機?
上巫都是逍遙宗的人?
就在這時,軒轅烈的傳音符亮了。
示意牛小田,并得到同意,軒轅烈這才聯(lián)通,得到的消息幾乎令他驚掉下巴。
不是消息本身多么嚴重,而是逍遙宗早就在半個時辰前就知曉了。
正是鎮(zhèn)守北部的巫師匯報,發(fā)現(xiàn)了巨大的極光屏障,難以通行。
有六名上巫試圖通行,卻被盡數(shù)阻擋。
上巫要求放行,鎮(zhèn)守巫師十分為難,于是求助州主。
得知原委后,軒轅烈穩(wěn)穩(wěn)神,連忙吩咐道:“就說是屏障從天而降,非離州所為,不知所以然,盡量推脫?!?/p>
不知對方又說了什么。
軒轅烈臉色一沉,哼聲道:“只怕他們沒有強闖的本事!”
來的可是六名上巫……
州主哪來的自信?
傳音屬下迷迷糊糊,卻也只能按吩咐去做。
得到了證實,軒轅烈對牛小田佩服到無以復加,心頭也涌起萬般感動,深深作揖。
“得宗主如此信任,屬下萬死不辭!”
“你明白就好?!迸P√锒诘溃骸叭硕嘧祀s,為了臥底上巫的安全,此事需要保密?!?/p>
“宗主苦心,屬下明白了。屬下對天發(fā)誓,未經(jīng)許可,絕不外傳!”
很快,青依折返。
不出意料,帶來的情報比鎮(zhèn)守北方的離州巫師都要多。
“啟稟宗主,屏障已移至離州和巽州之間,上巫的腳步被阻攔。其中四人暫時留在原地,隔著屏障,與離州巫師故作爭執(zhí),實則其余兩名上巫已經(jīng)試圖繞路突破。”
“極光屏障覆蓋雖然廣泛,但也不是無邊無際,畢竟羅竟就是繞路過來的。”牛小田思忖。
聞言,靈明猴卻不以為然,細細的胳膊交叉胸前,仰臉嘿嘿笑。
“離州北部地勢較為平坦,沒有山給他們挖洞抄近路。再說了,一旦露頭,就會被發(fā)現(xiàn),直接給他打入地下?!?/p>
從兩人的對話,羅竟又提煉出一條有價值的信息。
原來,上巫往返各州,也有不為人知的捷徑!
逍遙大軍空降烈火城,大概就是羅竟提供的秘密通道。
青依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還是羅竟打來的。
繞路而行的上巫們徒勞無功,根本找不到入口,無奈之下又重新聚在一起,退守到了巽州。
這回,輪到牛小田疑惑了。
“這不可能啊,或許要繞路很遠,但不存在找不到路的情況?!?/p>
哈哈哈!
伴隨一陣陣的大笑之聲,緊跟而來的白澤現(xiàn)身,笑著說明了情況。
原來,白澤手持極光尺,根據(jù)上巫們打算突襲的方向移動了位置,令對方產(chǎn)生錯覺。
認為這是無窮無盡,永遠無法突破的屏障!
牛小田被逗笑了,擺手道:“小白,我竟然不知道你還這么淘氣。”
靈明猴立刻舉起手,另一只手拍著胸脯邀功道:“老大,是我讓他這么做的?!?/p>
那就不奇怪了!
牛小田笑呵呵又問:“小明,你怎么自己不去做?”
哎。
靈明猴攤開手掌,小臉寫滿無奈:“我也想啊,但白澤不肯將極光尺交給我。說是怕我丟了老大的寶貝,實則怕我攜寶潛逃?!?/p>
“對,就是信不過你。”白澤不客氣道。
靈明猴氣得小拳頭握緊,憤憤道:“總有一天,老大會像信任你一樣信任我?!?/p>
六名上巫壓境,大殿內(nèi)卻是一片歡樂的海洋。
或許,只有逍遙宗能做到這點!
離州宮殿之內(nèi),牛小田召開了會議。
“經(jīng)過我們不懈的努力,玄界澤艮坎離四州已經(jīng)拿下,這意味著我們在玄界已經(jīng)深深扎根,擁有半壁江山!”
眾人群情激昂,振臂歡呼。
靈王抱拳正色:“宗主運籌帷幄,我等才有施展抱負之地!”
香魃豪氣干云:“靈界玄界只是用來練手,上天才見真本事!”
星河仙子:“除去君身威四海,天下何人敢稱霸!”
眾將你一言我一語,受到感染的雙紫也加入其中。
紫娥:君臨天下,盛世重現(xiàn)。
紫巧:六界一統(tǒng),非君莫屬!
……
帽子一頂接著一頂,夸得還那么好聽,牛小田心里樂開了花,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突然瞥見青依警告的眼神,牛小田立刻冷靜下來,壓壓手,一本正經(jīng)道:“那個,成績可喜可賀,但也該戒驕戒躁,總結(jié)經(jīng)驗再戰(zhàn)!”
再戰(zhàn)!
呼聲震天。
青依環(huán)顧四周,語氣極其嚴肅:“其余四州的難度,難度極大,諸位還是要提高警惕,不要高興太早?!?/p>
火鳳撇撇嘴,嘀咕一句掃興。
青依冷冽的目光立刻投了過來,不悅質(zhì)問道:“你說什么?”
火鳳嘻嘻一笑,故意含糊其辭:“沒什么,我是說啊,軍師所言極是,但也大可不必危言聳聽。當初都說離州艱難,還不是不費一兵一卒便進來了,比其他三州都要容易。”
“如何進入烈火城,難道你忘了嗎?”
青依臉色如同罩上一層寒霜,越發(fā)清冷:“若非宗主救了那羅竟性命,他豈會誠意歸降,并供出捷徑地圖?”
“不提離州,其余三州也不簡單的很嗎?”火鳳反問。
不等青依動怒,牛小田的臉色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