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宇宙中,金光耀眼。
金衣的能量戰(zhàn)艦懸停在一扇由金色能量構(gòu)成的大門前。
阿福站在兩人身后,仰著頭,有些癡呆的看著金色的大門,“美好...好美...是我,我、是阿福。”
【申冤倒計時】還剩下最后的30分鐘。
“【公正之路】?!?/p>
金衣背著手,仰視大門,“最高級別的【行刑者】有資格踏入進去,作用是兩個,第一,他質(zhì)疑某位【法官】的時候,第二,他認為自已有資格成為一名【法官】的時候。”
“進入其中之后,將會面臨戰(zhàn)斗?!?/p>
“十二名【法官】會隨機迎戰(zhàn),戰(zhàn)勝一名,則會有另一名出場,就像是打擂一樣,當完成了所有的挑戰(zhàn),挑戰(zhàn)者可以達成自已的目的?!?/p>
金衣緩緩道:“這個模式,有概率見到博古。”
“而且。”
金衣看了一眼程乞,“這不屬于訓練模式,不管是【法官】還是【行刑者】,只要被攻擊,都會引起系統(tǒng)的敏感,完成一次審查,這也是一種相互的【公正】?!?/p>
程乞也仰著頭,“【公正之路】是這種意思,用武力獲得【公正】嗎?”
“武力就代表著能力,而能力,也包含著洞察力。”
金衣沉吟,“當你有足夠【洞察力】的時候,組織會給你一個提出異議【機會】?!?/p>
“【法官】一共有十二人,隨機迎戰(zhàn)?!?/p>
程乞思索著,“所以,見到博古的概率是十二分之一,如果你遇到其他的【法官】會怎樣?”
“只能戰(zhàn)斗。”
“要么挺過去,直到博古出場?!?/p>
金衣平靜的看著大門,“要么重傷退場?!?/p>
程乞眼睛睜了睜,“挺得住嗎?”
“曾經(jīng)的博古,是唯一一個戰(zhàn)勝了全部【法官】的人?!?/p>
“除了他,沒人能挺過去。”
金衣仍然平靜,“對于我來說,任何一個【法官】都是無法戰(zhàn)勝的。”
程乞神情閃爍,“原來博古是靠武力坐上了【法官】的位置,而我們的武力值,似乎達不到那個水平。”
“我們得賭?!?/p>
金衣緩緩道:“最理想的狀態(tài)...博古是第一個出場的【法官】?!?/p>
程乞看著金衣,“難怪你把這個方式列為了最后的選擇,成功率很渺茫啊?!?/p>
金衣只是輕輕的握起拳,“比渺茫強一點,不管受多重的傷,只要我還剩一口氣,就不會退場,我曾聽聞,有【法官】贊許挑戰(zhàn)者的堅韌,最終給予了他通過,換句話說,如果我的命足夠硬,見到博古的概率可能是十一分之一...十分之一...九分之一...!”
金衣的眼睛亮起微光,“你有太多的疑問,我也有太多的疑問,知情權(quán)是最基本的【公正】,我一定要得到答案?!?/p>
“我把這個方案放到最后,只是想努力的,跟金貓度過下半生?!?/p>
“晚點死的話,我就能在她的人生中多停留一些時間?!?/p>
金衣從能量戰(zhàn)艦中行走而出,來到金色大門前,仰起頭,大門釋放出一道道金光,掃描他的身軀。
“身份核實完畢?!?/p>
“阿爾法級【行刑者】?!?/p>
“可以踏上你的【公正之路】?!?/p>
四周響起虛無縹緲的電子音,金色大門的光線驟然明亮,又驟然暗淡,隨后稀釋成了縱橫交錯的金色線條,最后那些線條向著兩側(cè)收縮,極具威嚴的金色大門,以一種夢幻的形式消失了。
前方的寂靜深宇中,一條金色的天路,蜿蜒曲折。
那像是一道金色的閃電,中間包含十二個直角彎,斜斜向上,它的終點仿佛與宇宙融為了一體。
眾人的視線一凝。
【公正之路】的第一個直角彎前,佇立著一道身穿【行刑者】戰(zhàn)甲的高大身影,他像是已經(jīng)恭候多時。
在雙方視角碰撞的一瞬間。
那道身影的能量面罩,開始折疊、淡化,向后收縮。
他的臉龐漸漸浮現(xiàn),那是一名梳著板寸短發(fā),大約為人類40歲左右年紀的男人,他的面容如精心鍛打的精鋼,眼角的細紋里藏著歲月磨出的鋒芒,只是站立不動,便能釋放出驚人的氣勢。
只是,這人眉頭輕皺,面色中帶著一股陰霾。
金衣緊握的拳頭顫了顫,“老師...不,博古...不,是【法官4】。”
程乞聞言,眼睛睜了睜,“十二分之一...”
“你,要挑戰(zhàn)權(quán)威嗎?”
身高接近5米的博古,在看向金衣的一瞬間,臉上的陰霾消失了,柔和笑道:“我怎么舍得,讓別的【法官】與你對戰(zhàn),還有,你得叫我老師。”
金衣皺了皺眉,余光看向程乞。
“別著急?!?/p>
博古放松的笑著,“你我?guī)熗揭粓觯矣肿孕“涯沭B(yǎng)大,戰(zhàn)斗之前,應當敘敘舊?!?/p>
博古說著,伸出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手中提著一個便攜式的金色科技盒子。
“先吃點東西吧?!?/p>
博古笑盈盈的,從正面打開了盒子,里邊是一盤冒著熱氣,色澤金黃,仿若剛剛出鍋的【煎蛋餅】。
金衣的身子顫了顫,“你去找金...繆斯倫了?”
“嗯,去了。”
博古的聲音很悠閑,就像是在描述著一場普通至極的日常拜訪,“你不用緊張,你們兩個從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長大,年輕人么,暗生情愫很正常,我不會責怪的你的?!?/p>
金衣盯著蛋餅上的糾纏的蒸汽,瞳孔如玻璃晶體一般顫動著,“你還做了什么?!?/p>
“換個角度來說,我也是你的養(yǎng)父,我請你吃東西,難道你要拒絕嗎?!?/p>
博古的神情有些失落,微微低頭,又道:“我們連這點情誼都沒有了嗎?你不是公正嗎,這么多年的養(yǎng)育和教導,難道換不回一點點進餐的時間嗎,吃飽了,我們可是要戰(zhàn)斗了?!?/p>
金衣有些失神的向前行走,腳下的金色地面明明很平整,他卻深一腳淺一腳的。
他來到餐盒前方,伸出顫抖的手,抓起一塊煎蛋餅,放在嘴里緩緩咀嚼。
金衣的咀嚼驟然停頓,雙目微睜,“這不像是金貓做的,里邊有什么額外的東西?!?/p>
“那是肉片?!?/p>
博古只是平靜看著金衣,“我特意為加進去的,你應該知道,我從小就偏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