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姑娘模樣的少婦還在悄悄夜話,卻不知危險已然逼近。
月黑風高,樹影婆娑。
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子忽然出現(xiàn)在院中,他的身材壯碩,還有幾處未淡去的傷疤,顯得有些猙獰。
林鳥似乎感受到了男人身上的壓迫感,都伏在了樹枝上,不敢作聲。
一片濃云飄來,遮住了月亮,院中瞬間暗淡下來。
男人對身體的掌控似乎達到了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步,他收斂了氣機,竟然無聲無息間,走近了有兩位觀云境女高手的側廂房。
房中人毫無察覺,依舊在聊著天。
“呵呵……”
男人的笑聲很陰森,在靜謐的院子中,顯得如此突兀。
“誰!”
房中兩位美貌少婦這才反應過來,似乎想要起身拔劍,可男人的動作更快,推開房門,如鬼魅般鉆了進去,直接撲向了那張小床。
趙清遙渾身繃緊,月華就放在床頭,胳膊已經伸了過去,卻還差幾寸。
然而,陸姑蘇在聽到那聲陰笑的下一刻,卻是直接鉆進了被窩,把自已從頭到尾裹了起來,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勢單力薄的趙清遙直接被男人撲倒在床上,只感覺一股巨力襲來,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悶哼,壓到了裹在被子中的陸姑蘇。
“你……”
驚慌失措的趙清遙嗅到了熟悉的味道,瞪著好看的鳳眼,透過濃重的黑暗,看清了身上那熟悉的帶著壞笑的臉龐。
“混蛋,嚇死我了?!?/p>
趙清遙用力拍了下李澤岳的胸膛,隨后反應過來,滿臉警惕道:
“你來作甚?”
“我自已睡一個房間,人生地不熟的,有點害怕?!?/p>
李澤岳委屈巴巴著道,一邊說著就想往被子里鉆,可抓了兩下沒抓動,這才發(fā)現(xiàn)陸姑蘇裹在里面緊緊抓著被角,把自已保護的很是安全。
趙清遙這才明白陸姑蘇方才遇到危險鉆被窩干什么,這丫頭鬼精鬼精的,早就料到夜襲的人是這家伙了。
“夫人,姑蘇睡了,咱們就不打擾她了?!?/p>
說著,李澤岳就直接向那張紅唇吻去。
趙清遙剛想發(fā)怒,卻見這人向她一陣擠眉弄眼。
相識十年,她一下了然了,知道這人又想要使壞,捉弄陸姑蘇。
“該配合嗎……”
趙清遙有些意動,又有些猶豫,她怕配合著配合著就假戲真做上了,但又想捉弄不講義氣在被窩里裝死的妮子。
就發(fā)愣的這一陣功夫,李澤岳已經吻了上去,兩人順勢相擁倒在了床上,把裹在被子里不出來的陸姑蘇擠著緊貼著墻壁。
“別鬧,姑蘇還在呢……”
趙清遙氣喘吁吁道。
“沒事,她睡的死,一覺直接睡到天亮了。”
窸窸窣窣。
脫衣服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
陸姑蘇在黑暗的被窩中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么意思?
當我不存在?
開、開始了?
“嗚嗚……”
聲音透過薄被,一絲不落地進入了陸姑蘇的耳朵里。
“二、二郎……”
清遙姐的聲音很輕。
“姑蘇……”
“沒事,一會就到她了?!?/p>
夫君的聲音也有些不穩(wěn)。
“你快把她從被子里拽出來。”
趙清遙問道。
李澤岳的語調逐漸升高:
“她就在里面裹著吧,我自有一計?!?/p>
陸姑蘇嚇的一下捂住身后。
她偷偷側過身,把臉朝向兩人的位置,然后用手指輕輕掀開了被子一條縫隙。
眼睛小心翼翼地貼了上去,想看看外面的情況。
她依稀看見,清遙姐姐趴在床上,衣服卻沒脫掉,夫君用兩只手拍打著她的大腿,好像是在按摩。
清遙姐舒舒服服地趴在枕頭上,張著紅彤彤的小嘴。
一眼望去,活像一個小貓。
“……”
陸姑蘇一陣茫然。
清遙姐姐側著的臉正對著她的被子,似乎發(fā)現(xiàn)了這條打開的縫隙,眼睛一亮。
陸姑蘇心中一跳,想要把打開的縫隙合上。
然而,下一刻,一只大手直接抓住了那條縫,一把將其拽開。
陸姑蘇蜷縮著的身形出現(xiàn)在了房中,讓燭影都害羞的晃了晃。
“嘿嘿嘿……”
李澤岳寬厚的影子將那略顯的身影籠罩。
“嘿嘿嘿……”
趙清遙也爬了起來,一臉壞笑地控制住陸姑蘇的手。
“怎么說?”
蜀王妃躍躍欲試道。
李澤岳沒有回話,陰笑著伸出了手,只聽得滋啦一聲,陸姑蘇雪白的里衣被扯開,露出了蕾絲內衣,裹著白里透紅。
“呀!”
陸姑蘇發(fā)出一聲驚叫,害羞地想要縮起來。
“別、別……”
陸姑蘇兩條腿彎彎,如若兩條白蟒。
李澤岳捕捉。
“唔……”
陸姑蘇生無可戀地閉上了眼睛。
“姐姐陪著你呢,姑蘇莫怕…”
趙清遙哈哈大笑著,用手捏了捏王府側妃的臉蛋。
看似囂張的她,實則也在忍受著羞意,只敢看姑蘇的臉,不敢看向他處。
“清、清遙!”
陸姑蘇羞憤欲絕,姐姐也不叫了,直接叫出了趙清遙的名字。
“嗯?”
趙清遙眼睛一瞪,伸出手,將其往上一推。
“姑蘇,好可愛啊?!?/p>
說著,趙清遙碰了下。
被釋放了雙手的陸姑蘇一手捂住了眼睛,一手捂住了紅唇,似乎在抽泣。
李澤岳尤不滿足,另一只手向清遙伸去。
趙清遙拍了一下他的手,瞪了一眼,示意他不要作怪。
陸姑蘇把手捂在眼前,正好看見了一幕,哼了一聲,忽然伸出手,一下扯崩了趙清遙的扣子。
“死丫頭!”
趙清遙茫然低了低頭,隨后大罵道。
陸姑蘇本來就不是什么好脾氣的姑娘,溫溫柔柔只是她的保護色,現(xiàn)在被好姐妹如此欺負,自然是要還手的。
她拽住了趙清遙的手,讓后者失去重心,猛的栽倒在她身上。
李澤岳得意了,一手掌舵,如若臨戰(zhàn)陣揚鞭。
趙清遙咬著嘴奮力反抗,可陸姑蘇卻如同歸于盡般,死死抓著趙清遙,不讓她動彈。
院外小溪似有蛙鳴,窗外樹影微動,鳥兒們自枝上驚起,燭火輕輕搖曳,將三人的影子映在了窗紙上,窗紙隨風鼓動,將三道影子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