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前,魔都。
一棟豪華的私人別墅內(nèi)。
容光煥發(fā)的閆婧在傭人的攙扶下從二樓走下。
餐廳,一夜未眠的胡玉澤一邊刷著抖音一邊吃飯,在另一側(cè),是一位打扮很好看的年輕女子。
雖然發(fā)絲有些凌亂,臉上的妝容也花了,但仍能看出其出色的顏值。
瞧見閆婧下來,女子連忙起身,局促的躬身叫了一句伯母。
閆婧就好像沒聽到,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自顧自的坐下。
傭人們開始上菜,閆婧看向自顧自刷著手機,時不時笑一聲的胡玉澤,溫聲道:“玉澤,你看到今早的新聞了嗎?”
“你指的是飆車的事?”胡玉澤頭也不抬的應(yīng)了一句。
“看來你也看到了,媽媽想跟你說,以后這種事還是不要鬧得太大?!遍Z婧說:“不然叫你父親看到,他恐怕會……”
“他會什么?把我抓回去嗎?”胡玉澤不屑地冷笑一聲,把手里的筷子摔在桌面上,“不要再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不過是飚個車而已,又能怎么樣?你別忘了我是特級,公司那邊都會給我處理好。還有,不要再給我用一副說教的語氣,我早就受夠了那老頭子的說教,現(xiàn)在逃出來后你又跑過來用著一樣的語氣跟我說教?!?/p>
他說的毫不客氣,沒有半點將閆婧這個母親放在眼里。
說完這話,他更是沒有給閆婧半個眼神,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飯廳。
閆婧慈母的笑容僵在臉上,她攥緊拳頭,餐廳的空氣都好像都因此凝固住,正準備上菜的傭人們?nèi)慷脊桓野l(fā)出聲音。
經(jīng)此一出戲,閆婧哪里還有胃口,拋棄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也是轉(zhuǎn)身離開。
只是她才走出沒幾步,身子忽然一停,急忙拿出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
“喂,趙先生,我想問一下玉澤今天都有什么安排?”
“啊,胡先生啊,他今天沒有工作。記得昨天下午的時候聽他說過一嘴,好像要去上京,那邊似乎有朋友邀請他?!?/p>
聞言,閆婧的臉色當即就變了,憤怒的對著電話說:“他瘋了嗎去上京??!就他的那個德行,你們怎么敢放他過去??!難道不怕他闖禍嗎???!”
“這……您也知道胡先生的脾氣,我們怎么可能攔得住?!?/p>
“……”閆婧又氣又無奈的掛斷了電話。
她攥緊拳頭,憤怒胡玉澤不懂事,無奈自已的無能為力。
很早的時候她就與胡玉澤講過,在魔都公司的人有一定的關(guān)系網(wǎng),但絕對不要隨便去其他的地方,特別是有著其余八大院的城市,或是上京。
“但愿,不會發(fā)生什么事吧?!?/p>
……
……
“咦!一個人帶三個妹,玩的怪花的勒?!备]娥咂了咂舌,“年輕人喲,會玩?!?/p>
“還去道詭戰(zhàn)場呢,我看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夜場得了?!焙鸂T搖搖頭,沒什么想說的。
“按你們說的,這孩子前十幾年一直都在壓抑中度過,如今好不容易出來,擺在眼前的全都是花花綠綠的誘惑,想要從中脫身而出,難啊?!?/p>
竇娥搖搖頭說。
“尊重他人命運吧?!焙鸂T感嘆一聲,“這都是自已的選擇,讓胡玉澤變成這樣,老爺子也功不可沒,只要別觸碰律法就好?!?/p>
“聽你這話,看來你對他很懷疑啊。”竇娥斜眼看向胡燭,露出一抹笑意,兩人這兩年幾乎是形影不離待在一起,已經(jīng)是無話不說的好友,一個眼神就可以讀懂對方的意思。
胡燭苦笑一聲,“這個年紀的孩子,本就被關(guān)了十幾年,然后忽然接觸到世界最具有誘惑的一面,說實在的,其實很多人都會忍不住吧……在這其中,逐漸迷失自已。”
“其實這個年紀的孩子已經(jīng)有判斷善惡的能力了,闖禍大概率是會的,就看如何處理了。處理妥當會把人給掰正,反之,就會讓人覺得其實也沒什么,從而闖出更大的禍?!备]娥說。
“算了,他做什么也跟我們沒關(guān)系?!?/p>
兩人話音剛落,身后的玻璃忽然被敲響。
回過頭,就見睡得迷糊的盡飛塵舉著一個手機一陣敲玻璃。
胡燭劃開窗子,總有種不祥的預(yù)感,“怎么了?”
“你的歐豆豆闖禍了,就在咱們附近?!北M飛塵躺在地上打了個哈欠,“書院聯(lián)系我叫我去處理?!?/p>
說什么來什么,胡燭和竇娥兩人對視,面面相覷。
“為什么會聯(lián)系到你頭上?”
“挺麻煩的,跟書院的人扯上關(guān)系了,自然就叫上我這個書院的門面了?!?/p>
……
“唉,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