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
一句我不在乎,徹底斷了安謐所有的念頭。
直到現(xiàn)在她居然還希望這個男人能回頭。
車子往高速上開,安謐現(xiàn)在也顧不上自己的死活。
如果在死跟卓森嶼去國外當中選一個,她寧愿去死!
猛地推開了男人,伸手去開車門的那一刻,又被卓森嶼給摁在了座椅上。
“卓森嶼,我就是死都不會從了你的!”
安謐惡狠狠道,不想這個時候司機突然猛打了一下方向盤,差一點就撞倒了路邊的護欄。
卓森嶼抬頭,“怎么回事!”
“有車子別咱們!”說話間,卓森嶼果然看到了一輛卡宴緊追而來。
同時卡宴的車窗玻璃落了下來,露出了時欽擔心的臉來。
“卓森嶼,停車!我已經(jīng)報警了,你放了安謐!”
任憑時欽怎么逼迫,卓森嶼半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相反他甚至將安謐抵在了車門上,故意讓時欽看到安謐狼狽不堪的模樣。
“安謐!”
“時欽,別管我!”
都這個節(jié)骨眼上了,時欽怎么可能不管她!
“卓森嶼,我已經(jīng)報警了。你趕緊靠邊停車,警察已經(jīng)在路上,你逃不掉的!”
“呵呵呵……時欽啊,你跟了商鶴野這么久,就學會了這些?”卓森嶼眼底帶著狠意,一手扣著安謐的脖頸就往車窗外壓,“你越是想救她,我越是不會讓你得逞!”
高速上車來車往,而卓森嶼連自己的死活都不稀得管,更別說是別人了。
眼看著安謐被打得頭破血流,時欽一咬牙,直接朝著卓森嶼的車子撞了過去。
強烈的撞擊逼得司機猛打方向盤,結(jié)果還是撞在了護欄上。
因為撞擊,時欽的車子瞬間彈出了安全氣囊,而卓森嶼跟安謐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時欽短暫的昏迷當中,卓森嶼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拽著安謐從車子里走了出來。
此時的安謐早已疼得快要昏厥,但還是被卓森嶼拽著往前走。
卓森嶼一手拽著安謐的頭發(fā),一手拿著手機打電話。
他早就無所謂了。
不遠處警車鳴笛,而時欽在短暫的昏迷當中也醒了過來。
一醒來,時欽顧不上自己的小腿骨折,強行推開車門下了車。
眼看著卓森嶼拽著安謐在前面走,時欽立刻追了上去。
“卓森嶼,你在東南亞的園區(qū)已經(jīng)被搗毀了。證據(jù)確鑿,你身上背了多少條人命,你的報應到了!”
時欽沖了過去,一拳砸在了卓森嶼的臉上。
因為車禍,兩人均有程度不同的受傷,如今就在高速路應急車道上打了起來。
你一拳,我一拳的,很快兩人都見了血。
看著這兩人互毆,安謐勉強撐著身體從地上爬了起來。
“時欽,先走!趕緊走!”
話音未落,警車已經(jīng)開了過來,更是以迅雷之勢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看著警察下了車,安謐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然而越是這種情況,卓森嶼越是亢奮。
“想抓我?沒這么簡單!”卓森嶼抓起安謐轉(zhuǎn)身躍下了護欄。
而護欄下面則是湍急的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