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有沒有可能是我們想多了,男主說的第四次不是這個意思?!?/p>
滿月當(dāng)然希望是這樣,可現(xiàn)實卻讓她有不好的預(yù)感。
“滿月??!叔叔帶你去買冰激凌吧!”
段周看著滿月一直看樹蔭下的兩個人,蹲下來提議道。
旁邊的兩個男生咋咋呼呼的:“周哥,你怎么讓逢哥的妹妹叫你叔叔??!這不是暗戳戳的占便宜么?”
段周抬頭,在兩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面前有了優(yōu)越感:“我樂意?!?/p>
優(yōu)越完,他又問滿月,可滿月不理他,只跟著他走。
他撓了撓頭,他不記得自己哪里得罪過小孩??!帶著她往校園小賣部,到了門口,他讓那兩個人看好孩子,自己進去給小孩買冰激凌了。
兩個男孩都是獨生子,這會讓他們帶孩子,都覺得稀奇有意思,尤其是長的像縮小版姜逢的。
滿月蹲在地上看螞蟻洞,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逗著她,結(jié)果逗著逗著兩個人就因為讓滿月先叫他們哪個哥哥吵了起來。
滿月被吵得頭疼,自顧自離他們遠(yuǎn)了點。
校面小賣部離操場有一對距離,小賣部在校園湖前面,門口斜著是能看到操場里面的。
姜逢還在跟沈芝芝聊天,滿月轉(zhuǎn)找個地坐一會,結(jié)果一轉(zhuǎn)身,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
姜回的女朋友,逐月!
同時,逐月也看到了她,兩個人對視一眼,瞬間跟旁邊的男人拉開距離!反應(yīng)過來朝著滿月露出一個笑容。
“滿月?。∧阍趺丛谶@,你爸爸呢?”
滿月不吱聲,只是看著她和她的出軌對象,她記得謝霄說,這人是顧子堯家里管家的兒子。
那男人見到她,沒有絲毫收斂,反而試圖牽逐月的手,卻被躲開了,他笑著在她耳邊說:“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怕什么?”
逐月瞪他一眼:“別鬧?!?/p>
她還要上來跟滿月說話,可滿月轉(zhuǎn)個身走了,不想看!
滿月坐在一處器材上,不遠(yuǎn)處是湖面,上面還有兩只天鵝在游泳。
邊緣,有一只貓發(fā)出慘叫,在湖水里撲騰。
……
八十米左右,逐月被拉著到了一棵樹下。
“你干嘛,她要跟姜回告狀怎么辦?”
男人不松手:“你怕什么?一個孩子說的話能信嗎?你說姜回信你還是信她?”
逐月:“這不是一回事,我們沒有必要引起這個懷疑?!?/p>
男人幫她掖了掖耳邊的碎發(fā),動了動唇:“這好辦,小孩貪玩,旁邊又沒個大人跟著,要是一不小心落了水……”
“你瘋了?!敝鹪鲁泽@推開他:“她只是個孩子?!?/p>
男人一點都不生氣的低聲說:“你上次不是說她聽見我們打電話,還在餐廳約會時看見了我們,還有今天……她是孩子,但也是個定時炸彈,你不怕她隨時會爆嗎?”
逐月猶豫了!她怕,而且很怕!要是真有這么一天,姜回不會放過她的!
男人循循善誘:“那邊有個監(jiān)控死角,我們把她帶到那,推下去,神不知鬼不覺,就算真的被發(fā)現(xiàn),那也是孩子貪玩自己掉下去的,月月,老公這也是為了我們以后的幸福著想?。 ?/p>
逐月:“可我下不了手?!?/p>
男人:“那你就愿意等著姜回對我們下手?我倒是無所謂,但我心疼你?。 ?/p>
逐月還是妥協(xié)了,將目光看向小孩的方向。
滿月此時已經(jīng)將小貓從湖水里撈了出來,順便從腰間的小包里拿出紙巾給它擦身體,貓爪子受了傷,現(xiàn)在被凍得瑟瑟發(fā)抖。
殊不知,有危險正在悄悄降臨!
……
操場的樹下,沈芝芝跟姜逢說著話,總而言之就是一個意思。
她為了他把自己親哥哥送進去了,她生了病,既然姜逢說他欠她一個人情,那么她希望姜逢能對她負(fù)責(zé)。
她不需要他的愛,也不需要他的關(guān)心,只要讓她時刻跟在他身邊,以妹妹或者女朋友的身份!
姜逢修長的身影站在樹下,覺得這女孩不正常,然后問:
“你現(xiàn)在有上大學(xué)的學(xué)費么?”
沈芝芝沉默,有些羞憤。
姜逢又道:“我可以像哥哥一樣幫助你,你上學(xué)期間的所有花銷我都可以負(fù)擔(dān),包括如果有人欺負(fù)你,我可以幫你出氣撐腰。”
“我不是要這些?!鄙蛑ブゼ钡溃骸拔也幌胍粋€人住在那空蕩蕩的房子里,我想跟你在一起,你就當(dāng)救救我,姜逢,我可以幫你照顧妹妹,也可以照顧你,我只是想……”
“沈同學(xué)?!苯甏驍嗨骸皾M月是我女兒?!?/p>
沈芝芝神色僵了一下:“這…這怎么可能!”
姜逢:“我可以幫你請最好的心里醫(yī)生?!?/p>
沈芝芝搖頭,有些委屈:“我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姜逢,我做了這么多,你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嗎?”
姜逢:“因為你口中文景哥,你把我當(dāng)成藥么?”
沈芝芝被這個名字擊中了心防,張著嘴發(fā)不出聲音。
給人當(dāng)替身,姜逢自問還沒有這個胸懷!
姜逢煩躁的按壓眉心,抬頭一打眼,看見湖邊一個小身影,神情一凜,然后迅速朝著那邊跑了過去!
滿月用紙包著小貓,準(zhǔn)備讓姜逢帶著去寵物醫(yī)院。
剛要站起身,就看見了湖水里倒映出的影子朝她靠進。
系統(tǒng):「是逐月,她要推你?!薄?/p>
滿月眼底閃過剎那的冷光,在那雙手掌靠進她時,小小身子一歪,靈活的鉆了出去。
撲通一聲,有人落水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逐月在水里撲騰著:“救我,我不會游泳?!?/p>
滿月懷里抱著貓,垂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雙黑洞洞的眼眸里無任何感情。
逐月頓時全身泛起密密麻麻的寒意,這真是一個孩子的眼神么?她恐懼的喊著:
“救命,救命?!?/p>
下一刻,有人跳下了水,水花濺濕了滿月的衣服,一股力道瞬間把她拎了起來,讓她坐在手臂上。
“誰讓你來湖邊的,多危險?!?/p>
姜逢有些生氣的教訓(xùn)她,眸子周圍看一圈:“段周呢?”
段周剛從小賣部出來沒多久,這會兒正往這邊趕!
水下兩個人已經(jīng)上岸了,逐月靠在男人的懷里,大口大口的咳嗽,看到姜逢和滿月的立刻與男人拉開了距離,然后打電話給姜回告狀,說滿月把她推下水要淹死她。
滿月摸著貓,看著她顛倒黑白的哭了一頓,姜逢冷臉,越看這個男人越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