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什么啊?
盧灣竟然有些生氣他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至于么?
于是盧灣也好奇的試探道:“那你就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么?”
問完這話盧景山便沉默了,就只是目光沉沉的看著她。
盧灣見他只看不說,有些不甘心的往他面前湊了湊,眨巴著雙眼問道。
“哥,你就真的一點點印象都沒有么?不至于吧?不就是被下了點催情藥么,你怎么就一點印象都沒有呢?又不是什么讓人失憶的藥……”
聽著她的嘟囔聲,盧景山眸光不動聲色的沉了下來。
當然不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可他那會是以為那些糾纏不休的畫面就只是他腦子里的臆想。
更或者是他認錯了人。
是把楊淼認錯成了盧灣……
這個認知讓盧景山清醒后的心情猶如墜空一般低落。
所以他不敢再想,他想他必須得做些什么了。
所以潛意識愿意相信楊淼口中說出來的一切。
只因為不敢仔細去回想。
原來他腦子里的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根本就不是他的臆想,而是真實存在發(fā)生的,只不過是他自己不愿意相信承認罷了。
盧景山看著她還在嘟嘟囔囔的小嘴,眸色越發(fā)暗沉。
那些隱藏在記憶深處的畫面瞬間翻涌而來。
他記得他是如何吻她……
盧灣眼看著他看自己的眼神開始有變化,心頭猛地一跳,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哥,你怎……”
但她話還沒說完,后脖頸就被他忽然按住,隨后微微仰首,緊接著就是他落下來的吻。
唇瓣相貼的那一刻,盧灣驀然睜大了雙眸。
他這是在干什么?
他是在吻她么!
“哥唔……”可當她剛要開口說話,他就順勢而為。
開始攻占她的唇齒以及口腔!
然而盧灣整個人都驚呆了,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任由他為所欲為。
車內(nèi)的隔板也在這個時候緩緩降了下來。
盧景山從一開始的試探,見她沒有任何一點抵抗的意思后才越發(fā)糾纏。
盧灣心臟更是跳的不行。
這不是兩人第一次接吻,可此刻的吻似乎已經(jīng)沖破了什么,完全不同。
盧灣也漸漸閉上了眼睛,開始試著回應他。
結(jié)果她的回應就像一顆火星點燃了整片草原。
總之,當兩人分開的時候,盧灣整個人都氣喘吁吁,可見剛剛被吻的有多深綿。
但她卻忽然就害起羞了,即便是分開她也沒從盧景山的肩膀挪開臉。
緊張,興奮又高興!
那種心愿達成的喜悅感,真的無法用言語形容。
唯一能夠證明的就是她不斷加速跳動的心臟。
盧景山眸色暗沉不已,呼吸也難得的紊亂,他掌心落在她的后腦,輕輕安撫著她。
兩人就這么安靜的擁了一會才響起盧景山低沉的聲音。
“為什么不說?”
說到這個問題盧灣就有很多回答等著他了。
于是她稍稍從他懷里退開些,一張臉更是紅艷艷,唇瓣也嬌艷,她仰頭看著他不滿道。
“你竟然還好意思問我這個問題!”
盧景山眉梢輕挑,“怪我?”
盧灣用力點頭,“當然怪你!”
她從他懷里退出來以后就準備開始秋后算賬了。
盧景山見她還作勢擼了擼袖子,唇角勾起。
“想說什么慢慢說,我聽著?!?/p>
盧灣輕哼一聲道:“我那天去酒店找你的時候正好撞見你從包廂出來,結(jié)果你也不等我說話,拽著我就一路回了房間,我掙扎過啊,是你沒放過我?!?/p>
說完她還悄悄掃了一眼他的表情。
中了藥的男人怎么可能反抗的了?
可是說完這句話盧灣也沉默了下來。
盧景山垂眸看她,低聲問道:“怎么不繼續(xù)說了?”
盧灣卻抬眸嗔瞪他一眼,后面的事情還怎么說了?
能詳細說明么?會被關(guān)小黑屋吧,只能一筆帶過了。
“咳,總之你那天晚上很過分!”
說完之后她抿了抿唇,想起第二天她的身體疼痛反應,到現(xiàn)在都忍不住縮了下肩膀。
有些咬牙切齒道:“你差點把我弄死在床……”
實在是不太好意思說出來,所以只能輕哼一聲代替。
盧景山眸色沉沉,所以,那些糾纏的畫面都是真實發(fā)生過的。
那確實是很過分,畢竟她還是第一次。
“抱歉,我……”
盧灣連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巴,“行了行了,我知道你那天晚上是控制不住自己,別說了!”
盧景山眸光沉沉的看著她,然后拿開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
“是沒控制住?!?/p>
“好了好了,別說了,我們繼續(xù)往下說,不要糾結(jié)這個問題了!”
真是羞死人了!
“好,你繼續(xù)慢慢說,我聽著呢。”
盧灣不滿的撇了撇嘴,“然后就是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差點被捉奸在床,所以我一時心急之下就躲在了房間的衣柜……”
說到這后兩人紛紛都沉默了。
后面的事情不說兩人也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但盧景山好奇的卻是另一個問題。
“所以你為什么要躲?你怕什么?”
盧灣:“……”
其實按道理來說她什么都不怕!
“哎呀,我當時不是,不是沒反應過來么,怕對你有影響,所以我才躲起來的,但是!”
說到但是以后盧灣的情緒明顯有起伏,她甚至是有些咬牙切齒道。
“我是真沒想過楊淼竟然敢頂替我!我當時都震驚了,我當時都想從衣柜破門而出了我都!”
盧景山記得房間確實是有個衣柜,聽到她的話后不由問道。
“那你當時怎么不出來?”
“我,我這不是怕,怕被說閑話么,傳出點什么難聽,對你對公司不好的么,可我當時躲在衣柜里眼睜睜看著你信了楊淼的鬼話!”
盧景山始終看著她,視線不曾在她臉上移開。
“嗯,還有么?”
“有啊,我本來是想告訴你的,就是早上那會實在太慌亂了,所以根本就沒做好心理準備,但我去辦公室找你的時候,你還記得你和我說了些什么話么?”
盧景山臉色有些陰霾,他當然記得自己都說過什么話,并且還因為那些畫面擾亂了他的心智,還給了她一巴掌。
竟然沒能控制住自己,可他到了現(xiàn)在才能確定當時那一巴掌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不是因為她更不是因為楊淼。
是他對自己情緒失控的的借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