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妍嫁給任恒是星苒萬萬沒想到的。
江家的大小姐,寧可斷絕和江家的關(guān)系,也要嫁給喪妻的任恒,這個消息當(dāng)時炸裂了無數(shù)人,包括遠(yuǎn)在A國的星苒。
她一勸再勸也沒有勸住江妍,沒辦法,也許是吾之砒霜,彼之蜜糖。
時天澤氣惱,“我也逃了?!?/p>
這點(diǎn)星苒也知道,當(dāng)時鬧得挺大的,江家和時家出面解決了好久才把輿論降下來。
“那也是你看到我發(fā)的消息才逃的,”星苒把時天澤看得透透的,“你應(yīng)該感謝我,要不然只有江妍逃了,你該多沒面子。”
星苒的話讓時天澤無從反駁,她說的好像都是事實(shí)。
“五年,你為什么不聯(lián)系我,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
時天澤的一只手移到了星苒的脖子上,那眼神好嚇人,要是星苒說錯一句話,就要被掐死的感覺。
星苒什么都知道,時天澤在明她在暗,她時時盯著這邊的情況。
她這五年忙著賺錢忙著養(yǎng)孩子,如果沒有足夠的實(shí)力,回來還是屈居人下,她可不想回來繼續(xù)當(dāng)舔狗。
“你要是找別的女人,我可能早就回來,”星苒摸上時天澤的臉,“我可接受不了我的東西被別的女人用。”
“你的什么東西在我身上?”時天澤的手在星苒的脖子上摩挲著。
星苒扯掉了時天澤圍在腰上的浴巾,嘿嘿一笑,“就是它嘍!”
時天澤眸中染上了欲色,低頭吻住了那張讓人又愛又恨的小嘴。
五年,時天澤的體力絲毫沒有減弱,反而比之前更猛。
星苒一直都是眼大肚子小,沒吃之前躍躍欲試,等吃到后面,是真的吃不動了。
她眼里泛著淚花,哭唧唧求著時天澤,“我們休息吧好不好,日子還長著呢,我以后也不走了?!?/p>
“你浪費(fèi)了我五年的時光,”時天澤依舊兇狠,“必須要賠給我?!?/p>
“賠,我賠,那也不能可一天賠啊,”星苒雙手抓著時天澤的后背,哀求著,“今天放過我好不好?”
“不好!”時天澤根本不聽星苒的哄騙,必須要給她長點(diǎn)記性,看她下次還敢不敢逃了。
星苒后悔了,她就不該饞這一口,親自送上門來,現(xiàn)在好了,成了刀俎下的魚肉。
等明天一早她就跑,心里想著想著逃跑的事,神智漸漸不再清晰,昏睡了過去。
時天澤也睡了,懷里抱著軟軟香香的一坨,心里踏實(shí)了,今天是五年來入睡最快的一天。
星苒醒的時候,時天澤還睡得正香,她慢慢移開他搭在她身上的手臂,輕輕下了床,去了浴室。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身上紅痕點(diǎn)點(diǎn),過于密了,星苒揚(yáng)起頭,脖子上還有幾處,真是坑人,這讓她怎么見人。
要是被星辰看見了,還不知道怎么損她呢。
算了,一會兒找件領(lǐng)子高點(diǎn)的衣服吧。
時天澤是被他爸爸的電話吵醒的,他接通電話,啞著聲音“喂”了一聲。
時玉堂沉默兩秒,問道:“天澤,我的寶貝孫子呢,他沒和你在一起?”
時天澤想夸他爸爸一句真聰明,這都能聽出來,“我把小星送回去了?!?/p>
“什么叫送回去了,”時玉堂不愿意了,聲音提高了好幾十分貝,“你趕緊把小星星給我接回來,你不愿意帶孩子,我來帶?!?/p>
他這傻兒子知不知道他親孫子有多聰明,昨天他只是說了一遍象棋的規(guī)則,小星星就學(xué)會了。
在實(shí)踐兩盤后,第三盤就能贏他了,要不是時間太晚了,他都不想放走小星星回去睡覺。
誰知道一早起來,他發(fā)現(xiàn)兒子和孫子都不見了。
他想去哪兒都帶著小星星,絕對秒殺所有同輩的孩子,肯定讓他倍有面子。
時天澤根本沒在意他爸爸說了什么,他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沒了。
“我還有事,先掛了。”
時天澤直接掛了電話,喊了一聲,“星苒!”
星苒從衣帽間里走了出來,她已經(jīng)穿戴整齊,“我上午有個合同要簽,得走了,我已經(jīng)申請了好友,你別忘了通過。”
“小星星的手機(jī)號你也有了吧,想見他就給他打電話,他會自己安排好的?!?/p>
“就這樣,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消息,拜拜!”星苒走之前還不忘給時天澤一個飛吻。
然后她就跑了。
時天澤眼里的冷意凝結(jié)成了霜,星苒真是好樣的,就像是個嫖完他拍拍屁股走人的渣女。
她拿他當(dāng)什么了!
星苒離開時天澤的家,開車回到了自己的別墅里。
一進(jìn)門就遇到要出門的星辰和郁維,還有她的寶貝兒子時慕星。
“媽媽,”時慕星飛奔過來抱住星苒的大腿,“媽媽我想你了,你昨晚怎么沒有回來?”
星苒眨眨眼睛,想著編個什么謊話,就聽到時慕星繼續(xù)說道:“舅舅說你有了爸爸,就沒時間管我,是不是真的?”
“當(dāng)然不是,”星苒把時慕星抱起來,“你才是媽媽的心肝大寶貝兒,不管什么時候,你都是最重要的?!?/p>
時慕星在星苒的臉上親了好幾下,“那就好,要不然這個爸爸我都不想要了?!?/p>
“我不太喜歡爸爸身邊的人,尤其是表大伯,他說媽媽你的壞話,還有太爺爺,他疑心太重?!?/p>
星苒唇角微翹,“無所謂,他們怎么想是他們的事,我不在乎。”
星辰在旁邊冷哼一聲,“要遲到了,姐你還去不去?”
“去,”星苒今天心情好,不愿意和星辰一般見識,“小星星坐我的車,不打擾你們兩個了。”
“苒姐,”郁維從昨天開始,就渾身不自在,他很想找個機(jī)會和星苒解釋一下,“我和星辰,我們兩個……”
“你們兩個很好啊,”星苒打斷郁維的話,“有你陪著星辰身邊,我很放心?!?/p>
星辰在關(guān)起來的時候,不僅經(jīng)常被打,心理方面也受到了傷害,對女性極其抵觸。
能靠近星辰的女人,也就她這個親姐姐和珊珊那個干姐姐,其他的都不行。
這都是任家害的,他們設(shè)計舉報了他們在A國的老窩,中間涉及的利益非常復(fù)雜。
不過再復(fù)雜,他們也做到了。
任父和任母這輩子是別想出來了,至于任恒……
星苒一直在猶豫,她要怎么去面對這個叫了十年哥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