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靈珊驚訝的聲音響起。
幾乎同時,所有同學(xué)目光一旋,向葉擘的方向望了過來。
“葉擘!”
“真是他?”
“真的坐牢出來了?”
“聽說蘇婉的集團倒閉了,下場很慘,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好過吧?蘇婉呢,怎么沒和他一起?”
“不是說不參加聚會嗎?還悄悄跟在我們身后,都跟到這來了?!?/p>
“……”
顯然,之前夏靈珊應(yīng)該已經(jīng)提起過葉擘,否則不會說他是跟過來的,見到葉擘后也沒有過于奇怪,而是議論了起來。
無奈。
葉擘只好向前走了過去,招呼道:“靈珊,又見面了?!?/p>
“葉擘?!?/p>
黃宇凡一身藍(lán)色阿瑪尼西裝,氣質(zhì)非凡,迎了上來,打量著他:“好久不見,靈珊說你在這里,我還以為她開玩笑,沒想到是真的?!?/p>
“嗯,確實好久不見?!?/p>
七年時間,沒想到黃宇凡居然一躍成為古武者。
還是地級武者,真令人驚訝。
“剛剛在外面碰到靈珊,和她聊了幾句。”
葉擘和煦的道。
縱然兩人曾經(jīng)有些矛盾,但這些已經(jīng)過去了,他掃過一眾同學(xué),招呼道:“大家好久不見?!?/p>
眾人也是紛紛和他打招呼。
不過,
也有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葉擘,靈珊不是說你不來嗎,怎么還是跟過來了?”一個武者站出來道,他之前和黃宇凡站得很近,葉擘記得他,以前就是黃宇凡的馬屁精,叫曹宣。
“是??!這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來的!”
另一名古武者道,他也是曾經(jīng)和黃宇凡關(guān)系不錯的人,名為阮朝云。
加上黃宇凡,他們?nèi)齻€是眾多同學(xué)里,為數(shù)不多的古武者,不過他們兩人很弱,也就外勁的實力,連內(nèi)勁武者都算不上,體格壯健、牛高馬大,比葉擘記憶中足足高出一個頭,應(yīng)該是用了什么特殊的修煉方法。
二人實力雖然低,表情卻很傲。
言語中,對葉擘有幾分嘲弄和不屑。
對此,黃宇凡也沒有阻止的意思,顯然,二人所表露的也和他的想法差不多,否則他們怎么可能擅自嘲弄?
“都是同學(xué),來了就來了,大家一起吧,宇凡,你說呢?”一個女人開口,她很漂亮,比起夏靈珊還要好看,有韻味一些,身材傲然,雖然比不上陸晚星、沐卿月、宇文幽月、楚香怡這些頂級美女,可在普通人里,也已經(jīng)相當(dāng)能打。
衛(wèi)紫衣,昔日大學(xué)的系花。
如今年近三十,依然風(fēng)姿不減當(dāng)年,一舉一動,艷壓群芳。
曾經(jīng),也對葉擘表達(dá)過愛慕。
此刻,她和黃宇凡靠得很近。
“那當(dāng)然!”
黃宇凡道:“跟都跟來了,一起進去看看也沒什么,不過話說在前頭,一會兒的所見所聞,離開這里后,絕對不能透露出去半分,明白嗎?”
“宇凡,你就放心吧,我了解的葉擘,嘴可是很嚴(yán)的?!?/p>
夏靈珊順勢而為,替葉擘說話,她不會雪中送炭,但是無傷大雅的錦上添花還是能說兩句。
“行?!?/p>
黃宇凡點頭。
走到門前,出示一張邀請函。
門衛(wèi)見過邀請函之后,竟然真的將他們一行人全都放了進去。
葉擘錯愕不已。
想不到登基大典還有普通人能進。
進入高墻之后,葉擘之前見到的景象逐漸浮現(xiàn),高山、流水、玉石打造的別墅,幾十上百萬,甚至幾百萬的綠植,湖泊中一條條價值連城的魚兒游動,其價值比之他們很多人的命都值錢。
一眾同學(xué)皆發(fā)出驚呼,驚嘆不已!
“嘶,那是……深川奇跡蘭,當(dāng)年在拍賣會以一千五百多萬的價格成交,沒想到它出現(xiàn)在這里!”
“那是黃金龜背竹,全是變異的,一株就高達(dá)五十萬,這里竟然有一片?”
“我的天,那條魚,紅龍玉,還是極品血紅龍,一百多萬一條,上萬的孔雀魚這里居然成群!”
“這里簡直是天堂!”
“我們腳下踩的地板,似乎都是珍貴的和田玉吧?”
十多名同學(xué)來自五湖四海,見多識廣,不斷有人認(rèn)出那些名貴之物,平時在外界難得一見,今日在這里成群結(jié)隊,仿佛凡物,甚至遠(yuǎn)處竹林間,還有幾只熊貓慵懶地啃竹子,價值不菲的翠竹被它們當(dāng)零食一樣啃得亂糟糟。
“班長,你真是帶我們大開眼界了!”
“是啊,想不到有生之年,竟然能進入這種地方!”
“班長,您太厲害了!”
……
“噓!”
“小聲一些!”
黃宇凡面帶得意的提醒道:“我也是順帶而已,今天能來這里的全是各路大人物,大家盡量小心謹(jǐn)慎一些,不要走散,盡量跟緊我,不要隨意招惹別人?!?/p>
一群人走進去大門,又穿過一座橋。
走過層層別墅區(qū)。
一路上,黃宇凡走在最前方。
嘴角始終帶著幾分得意,時不時的和衛(wèi)紫衣聊天,有說有笑。
通過他們聊天,葉擘才知道如今的衛(wèi)紫衣已經(jīng)是明星,出演了不少知名的電視劇,互聯(lián)網(wǎng)平臺上坐擁千萬粉絲,影響力非常大。
也難怪她一身的名牌與華麗,氣場強大,許多同學(xué)都不好意思靠近她。
從高墻進來之后,短短不到兩百米距離,同學(xué)們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分為三六九等,黃宇凡、衛(wèi)紫衣、曹宣、阮朝云、夏靈珊他們走在最前面,他們要么混得好,要么則是如夏靈珊一般天然的交際花,哪怕跨越階層也能游刃有余。
走在中間的,則是混得還不錯的一些中產(chǎn)。
吊車尾的幾人,應(yīng)該混得最慘,自打進門聽說那些東西價值連城之后,變得畏手畏腳,極不適應(yīng),眼中有驚嘆、有嫉妒、還有幾分憤世嫉俗、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仇恨情緒。
葉擘也落在最后,他想湊上去聊幾句。
卻錯愕的發(fā)現(xiàn),就連混得最差的,都有意無意的疏遠(yuǎn)他、無視他。
多少有點無語。
他就這么不受待見嗎?
“葉擘……”
一個穿著普通的女同學(xué)故意放緩腳步,落到葉擘身邊,對他友善的笑了笑。
她叫舒靜。
通過觀察,葉擘發(fā)現(xiàn)她和自己處境差不了多少,自始至終都和透明人似的,沒幾個人搭理她,和她名字一樣,靜悄悄的跟在人群里,有時想說什么,都會很快被人打斷,最后陷入安靜。
她謹(jǐn)小慎微,有點緊張,連石縫中的小草都避開,不敢踩,似是擔(dān)心一腳下去踩到什么名貴植物。
“舒靜,你不用緊張?!?/p>
葉擘有些奇怪,以前班里自信洋溢,樂于助人的女孩,怎么會變成這樣,他柔和、輕聲開口道:
“這里的東西雖然值錢,也不過是凡物而已,再說了,建造這里的人一定是有錢有勢的人,你就算真弄壞什么名貴的東西,在他們眼里,也不過是平平無奇,不會覺得有多珍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