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歡殿洛亦對著三人真的無語了,甜言蜜語,他上輩子都沒說過。
對一個他壓根就沒印象的女人,他說不出口。
“那就只有最后一個辦法了。”賀樓蘭道:“你我同時出手,將她鎮(zhèn)壓,逼迫她自己說出?!?/p>
“鎮(zhèn)壓她,我一人足以?!甭逡鄵u頭,道:“這一招沒用?!?/p>
“文的不行,武的也行不通,那我徹底沒辦法了?!?/p>
就在此時,冥主走了進來。
“你們是誰?”冥主看著賀樓蘭三人,隨后看向洛亦,道:“我讓你住進來,可沒說讓你帶著家眷?!?/p>
洛亦淡淡的看著冥主,道:“咱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亮什么亮?!辟R樓蘭捅了洛亦一下,道:“人家上來就說家眷,為什么不說是朋友,親人什么的,就是在試探你,希望得到你的解釋?!?/p>
“這時候,你應該跟她解釋我們的關系。”
“有什么可解釋的,總不能指望我真的娶她吧!”洛亦搖頭。
“你睡了人家想不負責任?”賀樓蘭瞪眼了洛亦,旋即對冥主道:“這位姑娘,你應該也知道,他是洛亦,不是什么楊昊?!?/p>
冥主道:“所以呢!”
“所以我們跟洛亦只是朋友關系,可不是什么紅顏知己。”賀樓蘭道:“還有,我叫賀樓蘭,洛亦就算想娶我,我還看不上他呢!”
“你們是怎么進來的?”冥主問道。
“很難嗎?”苗梔梔道:“以賀大人的實力,你這里的防御可攔不住她。”
“賀大人?”冥主看向賀樓蘭。
“沒錯,我就是賀樓蘭?!辟R樓蘭挺起胸口。
“不認識?!壁ぶ鲉柕馈?/p>
“什么,你不認識賀大人?”苗梔梔不可思議。
連賀樓蘭都一怔。
這女人修為高深,絕對是那個時代的人,怎么可能沒聽說過她的大名?
當年他們設局做掉了一位黑暗神明,整個宇宙,誰不知道?
只要是那個時代的強者,就不可能沒聽說過她的大名。
洛亦忽然問道:“你沒有經(jīng)歷過那場末世浩劫?”
“怎么可能?!辟R樓蘭當即搖頭。
末世浩劫后的人,短短幾百年,不可能走到現(xiàn)在這種高度。
而且她明顯走的是舊法,怎么可能沒經(jīng)歷過末世浩劫。
“我不知道什么末世浩劫?!壁ぶ鲹u頭。
洛亦跟賀樓蘭對視了一眼,眼前這個冥主,走的是舊法,估摸著得有偽神境的修為。
這個層次的強者,不可能是末世浩劫后才出生的,絕對在末世浩劫時期就是一個強者。
她可能是個隱藏強者,沒有經(jīng)歷過那種災難,但絕對不會不知道末世浩劫。
末世浩劫后,至今不過三百余年,新生代怎么可能短短兩三百年就能走到偽神境。
“你既已修煉到偽神境,怎么可能不知道末世浩劫?!辟R樓蘭問道。
“我只知道,那一年,災難來襲,我便離開了?!壁ぶ鞯?。
“你去哪了?”洛亦連忙問道,真有這樣一個地方,與世隔絕,連末世浩劫都不知道。
還是說,那時候此人就誤入裂縫小世界了?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冥主瞥了眼洛亦,沒好氣的道。
“看到?jīng)],人家對你怨氣大著呢,死腦子趕緊想,你是在什么時候,什么地方,何種情況下睡了人家的?!辟R樓蘭小聲道。
冥主玉手一揮,一張信封出現(xiàn)在洛亦跟賀樓蘭的桌子上。
洛亦看了眼冥主,拿起信封,打開來看了看。
“求婚信,居然是求婚,這個刀皇要求娶冥主?”賀樓蘭瞪著眼睛,道:“洛亦,你趕緊表態(tài)啊,不然你就被戴綠帽子了?!?/p>
“閉嘴?!甭逡嗫匆矝]看賀樓蘭,對冥主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刀皇向一刀,是東荒的掌控者,實力不弱于我,他想以這樣的方式吞并我北極?!壁ぶ鞯馈?/p>
“我想問的是,你給我看是什么意思?”洛亦糾正。
“這還能是什么意思啊,太奶哥,人家明顯是還鐘情于你,不想嫁給刀皇,讓你幫忙解決一下。”封熾翎嘟囔著嘴:“太奶哥,我都知道,你怎么會不知道呢!”
“我需要你幫我解決掉這個人。”冥主表明來意。
“幫了你這個忙,我能得到什么?”洛亦問道。
冥主沉默了一會兒,道:“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p>
“好,成交?!甭逡喈敿袋c頭:“什么時候出發(fā)?”
“如果你沒什么需要準備的,現(xiàn)在就可以?!?/p>
“我沒問題。”洛亦道。
盡快解決掉刀皇,他也能早點知道這個冥主的身份。
洛亦干脆利索,冥主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立馬就帶著洛亦動身。
賀樓蘭也隨行,她想看看,這冥域四大強者之一的刀皇,到底是什么實力。
一行三人,對著東荒大地快速趕過去。
這個打劫無比廣袤,而且空間構造遠強于原宇宙,洛亦能在原宇宙輕易撕裂空間,但是在這里,卻是極難。
這個大界,大道法則,壓制一切。
即便是以洛亦三人的實力,也是五日后再抵達東荒大地。
在這幾天,他跟賀樓蘭不止一次打探這里的情況,以及她的身份,但是冥主也是個人精,不幫她解決問題,什么都不透露。
不過東荒的情況,她倒是如實跟洛亦與賀樓蘭講明。
東荒最強大的勢力,就是刀皇向一刀創(chuàng)立的一刀會。
此人擅長用刀,傳聞他對敵,通常只需要一刀。
“終于要見到這個向一刀的,我倒是想看看,他能不能一刀解決我?!辟R樓蘭雀躍于試。
“所謂一刀制敵,不過是夸大其詞,故意造勢,顯擺自己的威能罷了,但是這個人的刀的確神鬼莫測,極其難纏。”冥主道:“昔年,我曾與他有過一次交手,我沒有把握戰(zhàn)勝此人?!?/p>
“這個向一刀是什么修為?”賀樓蘭問道。
“應該處在偽神境初期?!?/p>
“我觀你的氣息,也是偽神境修為,為什么不走新法?”賀樓蘭問道。
“你冥殿大部分人似乎都是走新法的路子?!甭逡嘁矄柕馈?/p>
冥主道:“以我如今的修為,若是轉(zhuǎn)換新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過度,才能完全適應新法,但是冥殿的情況,容不得我做這樣的嘗試。”
冥主告知,這個世界的確有新法普及,但是早些年的那一批強者,輕易都不會轉(zhuǎn)為新法,還是走舊法路子。
“如果局勢緊張的情況下,的確不適合過度新法?!辟R樓蘭點頭,當年她就是直接過度新法,才三境修為。
經(jīng)過數(shù)十年的過度才適應下來,才真正掌握新法的力量。
這冥主要是轉(zhuǎn)換新法,少說也有數(shù)十年的虛弱期,萬一其他強者來犯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