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斂即刻就要開啟命運之國的遺跡,整個命運古界頓時風云色變,章若寧、吳美娟和蔡楠楠的父母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許斂的面前,五個主宰級勢力二十來個至高底蘊人物帶著一大群的神子神女和絕世天才天驕們火速趕來,太陰宗和月華圣地五十二個至高底蘊存在也是瞬間降臨,全都迫不及待了。
“塵封五個紀元的命運之國遺跡,終于要再次打開了?!?/p>
“命運法則,我來了!”...
一個個趕著送死啊...許斂又忍不住暗罵了一句,跟著眾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命運之山。
太陰宗和月華圣地五十二個至高底蘊存在非常強勢地清場。
“除了兩百一十三個擁有名額的人之外,其他閑雜人等,立刻離開!”
“十息之內(nèi),未離開,格殺勿論!”...
顯然,太陰宗和月華圣地這是為了防止五個主宰級勢力更多的人混進來,他們只有五十二個名額,多混進來一個,他們獲得命運法則的概率就下降一點。
很快就完成了清場,只剩下兩百一十三人。
眾人一起登山。
用了將近半個時辰,攀登到了各自能夠到達的極限位置。
絕世天才天驕們絕大多數(shù)只能到達第七座命運界碑的位置,少數(shù)一些到達了第八座命運界碑位置。
神子神女們則是清一色抵達了第八座命運界碑的位置。
八十來個至高底蘊人物全都抵達了第九座命運界碑的位置,不過想要再往上卻不可能了。
五個主宰級勢力的至高底蘊人物一起將封存起來的玉鑰匙取出來,鄭重地交給了許斂。
“九天神王,這是拼湊完整的玉鑰匙,接下來就看你的了?!?/p>
“打開命運之國的遺跡,各憑本事獲取命運法則。”...
許斂拿著玉鑰匙,一個人獨自繼續(xù)往上攀登。
第十座、第十一座、第十二座,很快越過了所有命運界碑,成功登頂。
“嗡!”的一下,似乎感應到了登頂者和玉鑰匙同時出現(xiàn),塵封無數(shù)年的命運之國出現(xiàn)了回應,在時空當中震顫,傳出了浩瀚無邊的威壓!
只是在浩瀚無邊的威壓里,卻帶著令人頭皮發(fā)麻的陰森、詭異、恐怖的氣息。
“命運之國的遺跡已經(jīng)打開,你們?nèi)グ桑揖筒蝗チ?,告辭!”
許斂臉色大變,沒有絲毫遲疑,轉(zhuǎn)身就逃。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忽然的舉動。
然而...一切都遲了。
許斂發(fā)現(xiàn)自己轉(zhuǎn)身轉(zhuǎn)到一半就被定住了,雙腳仿佛長在了命運之山上一樣,舉步維艱,根本沒辦法離開命運之山。
其他人也是一樣,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動也不能動。
轟轟轟!...
一座座命運古界從命運之山上拔地而起,十二座命運界碑飛上了蒼穹,在電閃雷鳴當中,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塊巨大的命運界碑,顯化出了一行古老而滄桑的血色碑文:“命運早已注定,一切皆是命運。”
緊接著,巨大的命運界碑消失在了烏云翻卷當中。
隨之,整個命運之山拔地而起,緩緩升空,向蒼穹飛去。
整個命運古界為之震動,所有生靈都在顫栗。
“塵封無數(shù)年的命運之國遺跡,開啟了!誰能得到命運法則,誰就會成為命運之國的新國主,也會成為整個命運古界的主宰者!”
“一個又一個紀元,無數(shù)年過去了,命運之國里面的情況根本無法揣測,危險重重,至高底蘊人物進去也有隕落的可能,得到命運法則談何容易,更大的可能是全部殞命在里面!”
“八十來個至高底蘊人物和一百多個神子神女絕世天才天驕人物,若是全部隕落在里面,那么,葬界和命運古界將會變天,失去了主宰級的力量,無法震懾域外勢力,域外勢力將會趁虛而入,占領葬界和命運古界!”
“是啊,這是一場押上兩個大界統(tǒng)治權的豪賭!賭贏了,命運法則重現(xiàn)世間,威震萬界,賭輸了,葬界兩個主宰級勢力太陰宗和月華圣地,命運古界的真命、天命、一命、九命和絕命五個主宰級勢力,將會淪為域外勢力瓜分的盛宴!”...
確實如此,葬界的太陰宗和月華圣地,命運古界的五個主宰勢力,連一個至高底蘊人物都沒有留下來鎮(zhèn)守圣地,全部傾巢而出,可以說沒有留任何退路。
因為誰都想得到命運法則,誰都不愿意留在外面鎮(zhèn)守圣地,那就干脆不留后路了。
準確地說,也不是一個至高底蘊人物都沒留,柳月香的父親還留在天命圣地,只是被鎮(zhèn)壓了,也沒有鎮(zhèn)守圣地的能力。
在這段時間里,葬界和命運古界完全處在沒有至高底蘊人物的空虛狀態(tài),域外勢力敢不敢占領葬界和命運古界呢,答案肯定是不敢。
在沒有確定八十來個至高底蘊人物殞命之前,域外勢力肯定不敢輕舉妄動,若是八十來個至高底蘊人物活著出來了,那就無法收場了。
所以也不用擔心這段時間域外勢力趁虛而入。
命運之山越升越高,在命運古界所有生靈的注視當中,飛入了蒼穹之上,跟巨大的命運界碑一起消失不見了!
在命運之山飛入蒼穹的一剎那,許斂隱約看見了塵封無數(shù)年的命運之國遺跡,遍地都是焦土和尸骨,隨處可見的殘垣斷壁,滿目瘡痍,顯然,這是命運之國遭受無上大天罰之后的樣子。
在命運之國的皇宮里,有一張破破爛爛的皇座,一個奇形怪狀、難以形容、不可描述的人形怪物端坐在上面,祂身上散發(fā)著無比恐怖的氣息,長著無數(shù)條觸手,延伸出來,遍布整個命運之國,非常靈活,仿佛在操控一盤棋一樣。
這讓命運之山的眾人都是變了臉色,倒吸了一口涼氣。
“它應該就是命運之國的國主吧?”
“果然還沒死透、發(fā)生了詭變!”
“命運之國還在它的掌控當中,我們進入了命運之國,就像是它的棋子一樣,接下來發(fā)生什么事都有可能?!?..
似乎感覺到了自身被注視,祂猛然抬頭,看向了命運之山的眾人,發(fā)出不似人聲的詭笑之聲。
只一瞬之間,許斂便感覺腦袋無比劇痛,仿佛快炸開了,眼睛和耳朵都是滲出了血,仿佛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聽見了不該聽見的聲音。
這讓許斂駭然不已,仙不可直視、不可聆聽、不可感應,這個命運國主似乎也有類似的能力。
“命運法則不愧是最強三法之一,哪怕命運國主在無上大天罰當中遭受了重創(chuàng),不在巔峰狀態(tài),身上發(fā)生了詭變,依然還是一個狠角色,估計不會比亡靈詭仙差多少?!?/p>
許斂腦子里只來得及閃過這一個念頭,緊接著就是眼前一黑,然后就失去了知覺,仿佛昏死了過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一瞬間。
也可能是一萬年、十萬年、百萬年。
許斂再次醒來,睜開眼眸,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老舊的宮殿里。
他躺在一個搖籃里...
變成了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
“這是要鬧哪樣?”
許斂悚然一驚,第一時間就查看了屬性面板。
這是加點戰(zhàn)神最大的依仗。
【姓名:許斂】
【階位:無(你被命運法則安排了命運,原有階位被命運法則壓制,不可用)】
【技藝:無(你被命運法則安排了命運,原有技藝被命運法則壓制,不可用)】
【道具:無(你被命運法則安排了命運,原有道具被命運法則壓制,不可用)】
【備注1:你處在命運之國當中,命運已經(jīng)被安排】
【備注2:你有大量的進階點待使用】
這一看不打緊,許斂直接被嚇尿了。
命運被安排了?
被誰安排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那個沒死透、發(fā)生了詭變、掌握著命運法則的命運國主。
被一個恐怖的詭怪安排了命運,想想就不寒而栗。
詭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我的小命豈不是被命運國主捏住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殺就殺?”
這種感覺讓許斂很不舒服,不過他仔細想想又覺得沒那么簡單,命運國主本身也應該遵守命運法則,不可能超脫命運法則之外想殺誰就殺誰,它本身也得遵守命運法則,按照命運法則行事。
“若是命運國主要殺我,也只能用我的命運殺我,不可能強行直接殺掉我?!?/p>
想明白了這一點,他略微安心了一些。
要知道,他能夠在命運之山登頂,說明他的命格夠高、夠硬,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然而,他這個念頭剛剛出現(xiàn),就看見搖籃上方的屋梁咔嚓作響...出現(xiàn)了裂痕。
“臥槽!”
許斂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使勁揮手和蹬腿,哇哇大哭起來。
聽見聲音,一個少年和一個少女連忙跑了進來。
看兩人的衣著,少年穿的好像是太監(jiān)衣服,少女穿的應該是宮女衣服。
太監(jiān)和宮女?這讓許斂大概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應該是皇子,或者王子,只有這樣的身份,才有資格使用太監(jiān)和宮女,一般貴族大臣都是沒有資格的。
“高命格就是好啊,出身就是皇子或者王子級別。”
不過他現(xiàn)在顧不得這些,趕緊從斷裂的屋梁下離開才是當務之急,這要是砸下來,小命不保。
于是。
他不停地揮手和蹬腿,哇哇大哭,示意這個太監(jiān)和宮女趕緊抱他離開這個危險的屋子。
“小主,別哭別哭,是不是尿褲子了?!?/p>
“也可能是餓了。”
“我看看,還真是尿褲子了?!?/p>
“那就先換尿布,再喂點奶?!?/p>
小太監(jiān)和小宮女誤解了他的意思,忙著給他換尿褲、找奶罐。
許斂心急如焚,使勁掙扎,可惜他說不了話,只能哇哇哇地叫。
悲劇最終還是發(fā)生了。
“咔嚓”一下,屋梁徹底斷裂,砸了下來,小太監(jiān)、小宮女連帶搖籃里的許斂都被壓在了斷掉的屋梁下!
個頭比較高的小太監(jiān),首當其沖,承受了絕大部分的沖擊力。
稍矮一點的宮女受到的沖擊力比較小,算是輕傷。
這股沖擊力經(jīng)過兩重緩沖、還有搖籃的阻隔,許斂幸免于難。
“快...快把小主救出去?!?/p>
小太監(jiān)受傷極重、半趴在地上、滿嘴都是血沫、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卻咬著牙硬生生地撐住斷掉的屋梁。
小宮女嚇得臉色蒼白,慌忙把底下的搖籃拉出來。
就這片刻時間,小太監(jiān)已經(jīng)撐不住了,徹底被壓在屋梁下,最后說了句“小心淑貴妃,照顧好小主”,便沒了聲音,眼看是活不成了。
小宮女痛哭,不停地呼喚小太監(jiān),卻得不到回應了。
許斂也是眼睛都紅了,好好的屋梁,怎么說斷就斷呢,這該死的命運安排。
還有小太監(jiān)臨死前說的“小心淑貴妃”,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淑貴妃所為?這是宮斗?
過了一會兒,小宮女才想起來叫人幫忙,慌忙抱著嬰兒狀態(tài)的許斂出去,大叫起來,“救人啊,快來人,出人命了?!?/p>
一隊巡邏的侍衛(wèi)停了下來,領頭的侍衛(wèi)冷冷地問,“怎么回事?”
小宮女伸手指著屋子里面,哭著道,“屋梁斷了,小貴子被砸到了,還差點砸到了小主?!?/p>
領頭的侍衛(wèi)帶人走進去查看。
不多時。
就抬著斷掉的兩截屋梁和小太監(jiān)出來了。
“人已經(jīng)死了?!?/p>
領頭的侍衛(wèi)冷冰冰地說了一句,就帶人離開了。
留下了怔怔出神、哭紅了眼的小宮女。
許斂也是發(fā)愣,他可是皇子或者王子啊,差點被砸死,連個調(diào)查和說法都沒有?
他的小命就這么不值錢?
還有這侍衛(wèi)是什么態(tài)度?
此時,他終于回過味來,明白了自己當下的處境,這個老舊的地方踏馬的可能是冷宮!
他身邊只有一個小太監(jiān)和小宮女伺候,現(xiàn)在小太監(jiān)死了...只有一個小宮女跟他相依為命了。
“我敲踏馬,這是天崩開局啊?!?/p>
嬰兒狀態(tài)的許斂渾身都是冷汗,最可怕的是還有一個隨時都想害他的淑貴妃,這讓他怎么長大?
更別提爭奪皇位,獲取命運法則了。
“在命運之國里面殞命,不知道是什么后果...可能直接就噶了?”
嬰兒狀態(tài)的許斂連說話都說不了,什么也做不了,生存的希望只能寄托在這個小宮女的身上。
小宮女啊,麻煩機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