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牧的話,通訊員傻了。
三玄和宋楚河也傻了。
三玄一對眼神,就差互相攤手了。
沒轍……
“是!”
通訊員應了一聲,走出兩步還不忘回頭看看李牧,看他還有沒有什么其他的話,稍微中和一下以上內(nèi)容也好啊。
結(jié)果沒有。
李牧轉(zhuǎn)身就打算回房間拿黑澤攬子試藥。
宋楚河卻伸手拽了李牧一下。
“等下,黑澤攬子這種慫包,如果沒有安全的路線他肯定不敢來?!?/p>
“畢竟根據(jù)你上次的測量,這里和他們營地距離有數(shù)千公里?!?/p>
“大象又只有單向傳送,他們至少要跋涉一天?!?/p>
“而且我們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真空帶的時候,據(jù)馬軍說?!?/p>
“神象國人先是來了一小部分,然后離開了,大概過了不到兩個小時就來了一大批。”
“結(jié)合這兩個因素看,兩小時路程內(nèi),必定有神象國的其他小據(jù)點。”
“有道理?!崩钅烈恍?,快步走進房間。
宋楚河則是找了兩個大隊長:
“麻煩兩位部署人在周圍加密巡查一下,看看有沒有神象國的其他可疑蹤跡?!?/p>
這兩個大隊長領命離開,宋楚河才來到房間門口。
還沒進門,門內(nèi)已經(jīng)發(fā)出了黑澤攬子求饒的慘叫……
果然。
在李牧再次的逼問之下,黑澤攬子本來打算拿來保命的秘密消息,也抖落了出來。
在虎嘯營地的東南方向區(qū)域,有一個神秘資源區(qū)域。
從他的供詞來看。
他是從巴利巴利軍區(qū)傳送出來的,傳送方式,是一頭金色的大象。
而他總共傳送跳躍了五個真空帶營地!
這五個營地連成一條線。
每一個營地內(nèi)都有一頭金色大象。
他還好奇問過身邊的人,神象國的人告訴他,這叫做‘子母象’
巴利巴利軍區(qū)的是一頭母象。
其他五個營地是子象。
金色大象具有傳送功能,普通大象可以傳送到金色子象或者母象身邊。
但子象和母象可以進行相互的點對點傳送。
而且距離非常遠。
當然了,子象去一個新的傳送點,也是需要先跑過去的。
黑澤攬子從第五個營地,也就是李牧偷東西的那個營地出來之后,他們便開始了長途跋涉。
走的確實是神象國已經(jīng)開辟的路線,一路到了那個神秘的資源區(qū)域附近。
才又朝這里走的。
當然了,宋楚河對這個神秘資源區(qū)域的位置也產(chǎn)生了懷疑。
如果對方真的是打算著黑澤攬子會被抓,那估計也不會將真正資源區(qū)域位置暴露給他。
畢竟,深淵探索可不是跑馬圈地。
有多少人能像李牧一樣在天上飛?
都是逐步、逐天的向外推進,既要探索怪物,也要探索資源,想要探索到千里之外可不是幾個月可以辦到的。
問出了全部信息。
李牧問了一下研究院前輩們尸解花液的用法用量,用水稀釋了一些之后,裝進了幾個瓶子。
等黑澤攬子等人渴的不行的時候,將水分給了他們。
黑澤攬子看到水,毫不猶豫的咕咚咕咚就喝了一整瓶。
但是將水喂給其他幾個神象國人的時候。
第一個神象國人只喝了一口,就噗的一聲吐了出來,面色極為驚恐喊著什么,身子朝后蜷縮。
其他幾個神象國人更是哭嚎出聲,同樣向后縮著。
他們喊話李牧聽不懂,但黑澤攬子能聽懂啊。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的定在那。
“他們說什么?”
李牧踢了黑澤攬子一腳,指了指那幾個神象國人。
黑澤攬子茫然的看向李牧:
“這是什么水?他們說什么惡魔之血,什么不想變成惡魔之類的?!?/p>
很顯然,作為神象國人,他們是見過這尸解花液發(fā)揮作用的。
但明顯不是什么好的作用。
“他們不想有什么用?我想。”
李牧嗤笑一聲上前,掐住一個神象國人的太陽穴,將水遞到他嘴邊。
只要這神象國人抗拒一點,李牧的手指就會往他的太陽穴掐一分。
不用語言交流也很明了。
不喝,就死。
盡管幾個神象國人非??謶?,但比起立刻死亡,他們還是選擇先茍活下來。
幾人分別被灌了滿滿一瓶。
藥效發(fā)作的非???。
在幾人喝下稀釋的尸解花液之后,紛紛開始哭喊。
黑澤攬子首先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緊接著他全身都猛地開始泛紅,綁在他手上的繩子驟地崩開。
李牧等人緩緩退到房子各個邊角。
有三玄在,有沒有繩子束縛他都不重要。
掙脫繩子的黑澤攬子倒是沒有發(fā)瘋的向外沖,而是拼命的撕扯自已的衣服。
緊接著他的身上開始出現(xiàn)小蛇般的恐怖青筋。
痛苦的黑澤攬子用手去抓鐵柱子。
由于房間都是臨時搭建的,一般承重都是幾根實心鐵柱子固定好就行。
而黑澤攬子的手猛地一攥,那鐵柱子竟然被他攥的扭曲變形!
包括三玄在內(nèi)所有人都是瞳孔一縮!
六品武者,要說能夠如豆腐般捏碎堅硬巖石,那很正常。
要說能夠一拳一腳轟斷精鋼,也很正常。
但是單憑一手抓握的力量就能將實心精鋼攥的變形!
這絕對超出六品武者的強度。
至少要到八九品才能做到。
隨后其他幾個神象國人也開始發(fā)狂,全都是拼命掙扎,撕扯自已的身體,抓的渾身是血,仿佛體內(nèi)有什么咬人的蟲子一樣。
然后便是身體發(fā)紅,吼聲變得如同野獸一般,身體也強悍的恐怖!
有一個朝著李牧沖來。
李牧一腳將他踹退,就好像踹在了一輛鐵皮戰(zhàn)車上。
隨后用鬼面棒放到他肩頭,沒有動用真氣,僅用神兵術的重量壓上去。
八千多斤壓在他身上,這神象國人竟然只是噗通一聲被壓的跪倒在地。
緊接著便發(fā)出陣陣怒吼,硬扛著李牧的武器站了起來。
李牧擔山術的力量逐漸開始迸發(fā)。
動用了三分力氣。
直到這神象國人的肢體承受不住,雙腿咔嚓一聲被扭斷,這才抱著腿發(fā)出慘叫,滿地開始打滾。
這些人的發(fā)狂大概持續(xù)了二十分鐘,便又緩緩恢復了正常,滿頭大汗癱在地上,面色慘白如紙。
尤其是他們的手腳,在發(fā)狂的狀態(tài)下攻擊物體,恢復之后,手腳或骨折或破裂,滿是鮮血。
“這兩天好好看著他們?!?/p>
李牧說道。
他就算是今天種上玉凈清骨丹的草藥種子,也需要五天收獲。
正好這五天觀察這幾個實驗體的情況。
……
血海軍區(qū),監(jiān)軍總部。
祖元吉等人接到明珠軍區(qū)報上來的消息,所有都愣了,現(xiàn)場安靜了下來……
好半晌,血海軍區(qū)司令鐘星海笑道:“這可真是個有意思的小子!這樣的通牒早就該發(fā)了!”
軍功司總司長洛東云點點頭:“神象國原本就不占理,才想著把小櫻國卷進來,我們要是沒有動靜,會給他們一種怕了兩國的信號!反而危險!”
“這李牧的手段雖然尖銳一些,但不妨就刺一下神象國和小櫻國,起碼我們占個主動,看看兩國反應!”
鐘星海一錘桌子:“狗日的小櫻國,我還真就不信他們有多余兵力來管神象國的破事,敢管就往死里打他!彈丸之地一群矮瓜,借他們些狗膽!”
這一次難得沒有任何反對聲音,祖元吉最終拍板。
“和神象國接壤的事,不以和謀,便以強壓,勢在必行!雷霆手段未必不是好事,只是不知道李牧這娃娃能不能勝任?!?/p>
鐘星海道:“我看不用擔心,反正我手底下都找不出一個這么硬的兵,這事?lián)Q別人根本干不出來!就讓他干,我看蠻好!”
鐘星海的手下幾個軍官面色幽怨的對視一眼,都是無奈。
祖元吉一笑。
“那就……且看他如何攪鬧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