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響,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童風沖到窗邊朝別墅大院看了一眼。
臉色發(fā)白的說道:
“是汪天一。”
李牧冷笑,沖童風道:
“來,你站前邊,我看看他怎么個無法無天。”
說著話給童風讓出了一個位置。
童風咬了咬牙,點頭率先走了出去。
李牧幾人緊跟在他身后。
別墅大院中。
二十多號打手氣勢洶洶列立兩旁。
別墅大門已經(jīng)被轟碎了。
汪天一雙手插兜的走了進來。
走著走著還‘呵~~~’的啐了一口吐沫。
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印?/p>
他身后跟著那兩個玄階武者的跟班。
童風怒喝道:
“汪天一!你要干什么??!”
汪天一呵呵一笑:
“我丟了一只小母狗,聽說跑到這來了,我來找它,呵呵呵呵呵......”
誰知他還沒笑完。
李牧在童風身邊‘嘖’了一聲。
“我怎么聽他說話這么膈應呢?”
隨后下令道:
“把其他人宰了再聽他說話,我看看效果。”
話音落。
二十啞女驟然如急電般激射而出。
手中武器寒光爆閃。
她們對于這種助紂為虐的打手沒有絲毫憐憫。
不過汪天一不能死。
一刀宰了實在是太便宜他。
李牧就算是用他把汪家掏空之后,也得確保這汪天一下半生都生不如死。
幾乎是一個照面。
二十個打手不是人頭落地,就是胸口洞穿。
包括汪天一身邊那兩個玄階三四品強者。
照樣是被啞一和啞六一擊秒殺。
說是遲那時快!
汪天一臉上的笑容此時都沒來得及完全消失。
就已經(jīng)濺了一身血!
他整個人如同木頭一樣僵在原地。
他懵了??!
自已這是現(xiàn)實還是在做夢?
剛才那人說了句什么?不喜歡聽自已說話,把自已手下全殺了?
這都挨著嗎??
他又是誰?
她們怎么敢?
還有就是自已身邊的兩個玄階護衛(wèi)。
跟那些小嘍啰死的唯一區(qū)別,就是慘叫聲大一點。
童家眾人也全都嚇懵了!
轉(zhuǎn)眼間,橫尸遍地!
就全殺了??
這李牧到底是什么人?
就算是鎮(zhèn)淵軍官也沒聽說過這么霸道的。
“叫醒他!”
李牧用下巴指了指已經(jīng)呆滯狀態(tài),渾身顫抖的汪天一。
啞一上前一腳猛踢在汪天一的襠間要害!
汪天一整個人被踢的雙腳離地三厘米。
小小的飛了一下。
汪天一眼珠子差點沒被干出來,雙目圓睜,捂著要害喉嚨里發(fā)出嗚嗚慘叫。
噗通一聲跪在了原地。
“重新說,你來找什么??”
李牧背著手笑問道。
汪天一震驚的看著李牧,他顫聲問道:
“你......你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汪家的嫡子嫡孫!”
他生怕李牧是個什么愣頭青,不知道他的身份。
那他死的可就是不明不白了。
他幾個小時前羞辱了童風,然后就去赴了一個飯局。
之后就打算回出租屋折磨童雨一番。
結果回去之后發(fā)現(xiàn)看守的小弟死了,人也不見了。
會救童雨的除了童家人就沒別人了。
所以他直接帶人找到這來。
軟的既然已經(jīng)暴露了。
那就只好來硬的了。
畢竟童雨是知道一切的活口。
沒想到一進門,自已臺詞都沒說完,身邊的倚仗全沒了!
自已一個靈液喂上來的黃階三品廢物,怎么可能反抗?
他唯一的求生底牌就是自已的身份了。
“汪家,還真不認識?!?/p>
“這么著吧,你打個電話通知一下你家里人,讓他們過來?!?/p>
“我現(xiàn)場認識認識?!?/p>
李牧抬手示意道。
汪天一大喜??!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真,真的??”
“快點!”
李牧催促道。
汪天一這才趕忙拿出手機,眼睛一直不斷的看李牧。
手中快速撥號。
他最怕李牧不讓他通知自已家里!
李牧說不認識汪家,又讓自已通知家里,這簡直是找死??!
電話一接通,他就狂喊道:
“爸!救我??!我在城北童家別墅,定位我,定位我??!”
在他想來。
他很有可能一接通電話,李牧就要沖過來搶走電話,以此來戲耍他。
沒想到他喊完之后,發(fā)現(xiàn)完全沒必要。
啞一就在他身邊,都沒有任何阻止他的打算。
所以他繼續(xù)道:
“有人要殺我!我手下已經(jīng)全死了!二十多人全死了?!?/p>
“對!快點??!”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他抬頭看著李牧,底氣已經(jīng)回來了一些,略帶挑釁道:
“按你說的,打完了!等著吧?!?/p>
李牧點點頭。
對童風說道:
“來,你也打個電話,給執(zhí)法部?!?/p>
“就說你姐姐被汪天一抓走了,讓執(zhí)法部來人幫你處理。”
童風愣了一下,但還是拿出手機照做。
他之前就打過這電話,但是對方一聽是汪家,來了倆人溜達了一圈就走了。
說是回去立案取證什么的,根本沒消息。
這一次童風打電話,對方嗯嗯啊啊的應付了一句,說是正在調(diào)查中,就沒下文了。
李牧點了點頭。
這個味很對。
看看一會汪家報警有沒有人來就行了。
大概也不過十幾分鐘。
足有四五十人便黑壓壓一片沖進了童家別墅大院。
其中有過半都是玄階武者,最高的一個李牧估計得有玄階七八品。
領頭的一個中年人和汪天一長得有些神似。
一個中年婦人見到汪天一跪在地上和滿地的尸體,頓時哀嚎一聲:
“天一??!”
說著話就撲了過來抱住自已的兒子。
“媽!!”汪天一終于看到救命的人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用手指著李牧告狀道:
“就是他!他把人都殺了,還打我!我差點就死了?。 ?/p>
這中年婦人頓時惡狠狠的看向李牧:
“狗雜......”
話音未落。
啞一俏目圓睜,閃電般一刀斬出。
不偏不倚,正砍在中年婦人的嘴上!
中年婦人秒變裂口女!
嘴角兩側(cè)肌肉瞬間斬斷。
下巴都瞬間向下耷拉了一節(jié)!
口中發(fā)出一聲凄厲慘叫,鮮血再次崩了汪天一滿臉。
全場死寂片刻!
就是來的這群人都沒想到。
汪家主母!
竟然真敢有人砍汪家主母的嘴???
“找死??!”
汪家家主汪壽江怒喝一聲!
打自已兒子就算了,當著自已的面還敢砍自已老婆。
這簡直是跟汪家往死里結仇??!
“給我拿下!”
他猛地一揮手,身后眾武者一擁而上。
李牧頓時露出一抹殘忍笑意。
猛地抽出如意棒飛擲而出。
如意棒瞬間散落五十根!
李牧現(xiàn)在的身外化身極限是200,但是200以內(nèi)李牧可以控制數(shù)量。
打他們完全用不到200。
五十根神兵飛出,迎向所有武者。
不管是玄階幾品,全部當場折疊!
實力只在黃階的,連折疊的資格都沒有,被鈍器如意棒當場腰斬。
秒殺只在剎那之間。
殘肢斷臂血雨落。
院子內(nèi)轉(zhuǎn)瞬間就只剩下家主汪壽江,汪家主母,以及汪天一。
這三人已經(jīng)嚇得抖似篩糠了!
汪壽江恐懼的看著自家二叔的尸體。
玄階七品??!
這也是有望將來升入地階的強者,此刻一個照面,腰間此刻似乎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完好的骨頭。
似乎只連著一層皮肉而已。
而對方根本沒動,只是扔出的一個武器......的分身!
這人到底是誰??
李牧殺光眾人之后,猛地抬手一壓。
嘭嘭嘭?。?/p>
五十根神兵瞬間重重插在地面上,如同死牢般將汪家三人釘在中間。
李牧沖汪壽江說道:
“我允許你?!?/p>
“打個電話,把你們家族能叫的人都叫來。”
“順便報個警!”
“作為代價?!?/p>
“把你們家族所有的天材地寶資源全都帶過來?!?/p>
“記住,我說的是所有資源!包括那塊萬象鐵。”
“資源的多少,決定你們的結局。”
“你要是光報警不帶資源,耽誤我的時間,我可就要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