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三人聽著耳熟。
是因為他們的位置現(xiàn)在上來了。
得知了更多的關(guān)于天堂會的內(nèi)幕。
天堂會的目的,其實早就明確了。
甚至可以直接稱呼他們?yōu)椤L生會’
因為天堂會出手,必然是因為和‘生機’有關(guān)的資源和人物。
其他的東西都是他們的障眼法。
他們真正的目的,就是長生。
正因此,加入天堂會的人才會有那么多甘心潛伏在人類當(dāng)中。
說起來李牧之前還真沒怎么碰到過天堂會的人。
只在臨淵城那個符文石碑處秒殺過一個不知道是什么級別的天堂會成員。
對了!
那一次不也正是天堂會和木藤巨人族的一次聯(lián)合嗎??
難道說,這兩個臭味相投的勢力早已經(jīng)沆瀣一氣了!
一念至此。
李牧不由嗤笑一聲。
是啊。
長生不老。
不論放在哪里,都依然是那么令人瘋狂,貪婪,不擇手段。
古巫接著說:
“木藤巨人族尋找生機的一個重要來源,就是我們高山氏族?!?/p>
“我們的每一個族人,都是一個小型的生機之源!”
“我們的高山之女更是強大而純粹?!?/p>
“當(dāng)然,木藤巨人族的終極目標(biāo)?!?/p>
“是綠洲?!?/p>
“我們這世界最龐大最純粹的生機之源,就是綠洲?!?/p>
“你知道那千年蟲是怎么死的嗎?”
李牧搖搖頭。
古巫笑道:
“千年蟲是天階生物,基本不會被殺死。”
“據(jù)傳說,只有它們能夠發(fā)現(xiàn)綠洲?!?/p>
“當(dāng)它們耗盡一個綠洲,就會去尋找下一個綠洲?!?/p>
“可惜他們移動的太慢?!?/p>
“如果他們在找到綠洲之前,沒有生機可食用,它們就會餓死......”
“你們發(fā)現(xiàn)的千年蟲,估計正好也是因為世界拼接,將我們世界本就有的生機迅速稀釋?!?/p>
“它又在尋找綠洲的途中?!?/p>
“于是便餓死了?!?/p>
李牧三人都是一臉黑線。
心中同時笑了一下。
卻又迅速收斂。
功德-1
功德-1
功德-1.5
“那綠洲到底是什么東西?”
古巫搖搖頭。
“我也不曾見過?!?/p>
“草族是尋蹤的好手?!?/p>
“木藤巨人族之所以奴役草族,就是讓它們幫助巨人族尋找綠洲?!?/p>
“一旦被它們找到,木藤巨人族不管是壽命還是力量都會急劇增加?!?/p>
“到時候我們整個世界的其他種族都將遭受滅頂之災(zāi)?!?/p>
聽完這些,李牧幾人已經(jīng)大概對這些種族有理解了。
實際上。
人族也不是非要講究什么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天堂會也是我族類,那不照樣引的生靈涂炭?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像高山氏族這樣的種族,顯然也是世界拼接的受害者。
人類能夠和這樣的種族成為盟友,就絕對不能主動發(fā)展成敵人。
又聊了好一會。
外面已經(jīng)篝火明亮,又唱又跳,各種野獸肉的烤肉香氣四溢。
“走吧,今天祝你們在高山氏族有一個美好的夜晚?!?/p>
古巫請李牧幾人出來。
熱情的高山氏族給李牧幾人還專門準(zhǔn)備了位置。
有肉、有他們特制的飲品,李牧幾人沒敢多喝。
三人跟著高山氏族進行了長達數(shù)個小時的晚會。
隨后就在古巫安排的一個木屋中睡下了。
第二天醒來。
李牧早早的就醒了。
被吵醒了。
外面亂亂糟糟,似乎還有陸晨風(fēng)的聲音。
李牧和張之維宋楚河三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噌的坐了起來。
推開門走出去。
就看到虎妞拉迪亞正從木屋里提溜著虎皮群沖了出來。
鐵眉倒豎!
正好見到出來的李牧三人,她瞬間大怒的走上來。
“你們幾個!”
“啞九是誰?”
“這肯定是個女人!”
“她是誰???為什么我的鐵牛要喊她的名字。”
李牧三人心里都是咯噔的一下。
他奶奶的,這也能露餡?
宋楚河臉都嚇白了。
這關(guān)要是過不去,屬于白嫖人家高山之女。
估計高山氏族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宋楚河當(dāng)即對拉迪亞說道:
“你先別生氣,我們只是忘了告訴你?!?/p>
“啞九是他之前的一個女朋友?!?/p>
“但是這個人已經(jīng)死了!”
“絕對不會影響你們的感情的?!?/p>
“我們這個朋友他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雖然女朋友死了,但是他一直想著。”
“而且他一直守身如玉??!啞九活著他都沒碰過?!?/p>
“死了他就更沒碰過別的女人了!”
張之維點頭補充:“純情少男!”
話音落。
拉迪亞半信半疑,但臉色確實好看許多。
可是木屋門卻是被咣當(dāng)一聲狠狠踹開。
陸晨風(fēng)踉踉蹌蹌走了出來。
雙眼發(fā)直,嘴唇顫抖。
“啞九死了?什么時候死的??”
“快告訴我,她什么時候死的!!”
說著話,豆大的淚珠子咕嚕嚕滾落。
李牧飛身沖上去,一把死死抱住陸晨風(fēng):
“兄弟!你醒了!”
順勢拿腦袋死死頂住陸晨風(fēng)的破嘴。
張之維和宋楚河也會意。
一起沖了上去。
將陸晨風(fēng)包圍了起來。
嘴上喊著兄弟你醒了,手已經(jīng)扣進陸晨風(fēng)的嘴,直接攥住了他的舌頭。
李牧則是趁機在陸晨風(fēng)耳邊低聲道:
“狗東西!你想害死我們!”
“別他媽想著啞九了,你現(xiàn)在是高山氏族的女婿!”
“趕緊接受這個事實,否則我們都別想走了?!?/p>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現(xiàn)在你必須接受你這個老婆,聽懂沒有!”
李牧說著話。
宋楚河還不忘大聲的‘勸慰’。
“兄弟!啞九死我們沒敢告訴你!是怕你受不了!”
“畢竟你是這么重情重義的男人?!?/p>
“但是,忘了她吧,開始新生活??!”
說著話,宋楚河捏住陸晨風(fēng)舌頭的手還不忘使勁抖楞幾下。
張之維則是比較直接:
“舔狗,舔誰都一樣!”
陸晨風(fēng)嘴里嗚嗚出聲,使勁往外吐著宋楚河的手。
此時三人也交代的差不多了,這才緩緩放開。
陸晨風(fēng)使勁往外吐了幾下口水。
也不知道宋楚河睡覺摳哪來著。
不過他也明白了眼前的現(xiàn)狀。
其實他昨晚是有迷糊意識的。
今天早上拉迪亞又折騰他,他意識也逐漸清醒了。
梳理完了昨天和今天的經(jīng)歷。
他知道眼前處境,他只是真的覺得對不起啞九。
喘息了幾口,陸晨風(fēng)緩緩站了起來。
拉迪亞主動走了過來。
“就算你之前有女人,我也可以接受?!?/p>
“但是我不允許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喊其他女人的名字?!?/p>
李牧連連點頭:“合理!”
說完拍了一下陸晨風(fēng)的后背。
陸晨風(fēng)卻是挺直腰桿,有些霸道的說道:
“我也可以接受你!我可以不喊她的名字!”
“但她畢竟已經(jīng)離世了,我的心里,必須留有她的位置!”
李牧三人恨不得抽他。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
拉迪亞居然嘴角微微上翹,用有些羞澀的眼角看著陸晨風(fēng)。
“好,不愧是我的男人!”
“我喜歡你這樣!”
陸晨風(fēng)根本沒吃這套,淡淡的哼了一聲。
甚至有種拉迪亞占了他便宜的感覺。
此時宋楚河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直接小聲提醒陸晨風(fēng)道:
“喂,你差不多得了?!?/p>
“要知道,啞九從沒為你付出過什么。”
“但是眼前這個女人,為了救你,付出了一半的生命?!?/p>
陸晨風(fēng)心中狂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