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希自信滿滿之際,霍戰(zhàn)霆卻并沒有如她所想一般,因為她表現(xiàn)出的崇拜而對她生出興趣,甚至連和她握手的打算都沒有。
只是十分冷淡地道:“指教不敢當,畢竟我的經(jīng)驗你學不來?!?/p>
徐希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不甘心地道:“為什么?”
“因為天賦這東西是天生的。”
言下之意,你智商不夠。
徐希臉色一變,沒想到霍戰(zhàn)霆竟然半點面子都不給她,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丟人到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高先生看出霍戰(zhàn)霆的不悅,連忙打圓場,“霍總真會說笑,甲板上風大,我先讓人送您和許小姐去客房稍作休息。”
說完,連忙招呼自己的助理過來給霍戰(zhàn)霆他們帶路。
霍戰(zhàn)霆伸手幫許羨魚攏了攏披肩,將她攬進懷里。
“小魚,走?!?/p>
他對許羨魚的溫言細語和剛才的冷淡毒舌形成鮮明的對比,無疑又打了徐希的臉。
許羨魚多看了徐希兩眼,跟著霍戰(zhàn)霆走了。
等兩人走遠,高先生才沉下臉道:“徐希,你在搞什么?霍總和許小姐是我們高家的貴客,你當著人家許小姐的面跟她未婚夫示好,你要人家怎么看我們高家?”
徐希紅著眼委屈道:“姨父,我沒有,我只是第一次見到霍總,想給他留下一個好印象,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高先生卻不是好糊弄的,嚴肅告誡道:“收起你那點小心思,霍總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人,還有許小姐也不是普通人,回頭我還有要事求她,你不可以再有絲毫怠慢!”
徐希心中不甘,面上卻乖巧地點頭,“嗯,我知道了。”
高先生看著低眉順眼的徐希,心中滿是失望。
這個外甥女真是被自己妻子慣壞了,沒那個能力,卻心比天高,又喜歡自作聰明,把別人都當傻子。
這樣的性子遲早有一天要吃大虧。
他懶得再多說,繼續(xù)去招待其他客人。
徐希站在原地,看著高先生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怨恨。
小姨明明說過,以后會讓她當高家的繼承人,她的身份怎么就配不上霍戰(zhàn)霆了?
那個許羨魚不過是個村姑,憑什么跟自己比?
說到底,姨父還是惦記著那個死丫頭,沒有把她當自己人!
……
另一邊,高家助理將霍戰(zhàn)霆一行人送到了安排好的客房便告退了。
宋鉞宋槊檢查了一遍房間,確定沒問題后便退去了外間。
“老公,那個徐小姐好像對你很感興趣哦?!痹S羨魚故意拖長了聲音。
霍戰(zhàn)霆眉梢微挑,“原來你看出來了?”
許羨魚不爽的哼哼,“她臉上就差沒寫著這個男人我要了幾個字,我又沒瞎?!?/p>
“嗯?這是誰家的糖醋小魚,怎么這么酸?”
霍戰(zhàn)霆低頭在許羨魚身上嗅了嗅,然后一臉恍然地自問自答,“哦,原來是我家的。”
許羨魚沒好氣地用拳頭捶了他一下。
“我才沒酸呢,我得多不自信才會為這種人吃醋,就是有點膈應,就像你端了一塊蛋糕正準備吃,突然發(fā)現(xiàn)上面粘了只死蒼蠅一樣?!?/p>
霍戰(zhàn)霆頓時嫌棄地皺眉,“我可沒碰到她一下,她就算是只死蒼蠅也粘不到我身上?!?/p>
許羨魚撲哧一笑,“嗯,老公你絕對是一塊干干凈凈的巧克力流心蛋糕?!?/p>
“為什么是巧克力流心蛋糕?”
“因為腹黑啊,哈哈哈?!?/p>
“我腹黑?嗯?”
霍戰(zhàn)霆伸手去撓許羨魚癢癢肉。
許羨魚一邊笑一邊亂躲,可哪里躲得過男人的魔爪,最后只能投降求饒。
霍戰(zhàn)霆這才放過她,將她重新抱回懷里。
許羨魚笑得肚子都疼了,霍戰(zhàn)霆幫她揉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她又重新說回正事:“那個徐希身上有點問題,年紀輕輕,卻做了不少損陰德的事情,這樣心術不正的人,遲早是個禍患?!?/p>
“我看那位高先生身上倒是有不少功德,應該做了不少善事,回頭我找個機會提點他一下,免得他被徐希禍害了。”
“看來我養(yǎng)的不僅是糖醋小魚,還是條喜歡救苦救難的仙女魚?!被魬?zhàn)霆取笑她。
許羨魚反手摟著他,一本正經(jīng)地道:“是呀,我是專門下凡來救你的,其他人都是順帶?!?/p>
聞言,霍戰(zhàn)霆臉上的玩笑之色漸漸散去,抬手輕輕摩挲著許羨魚的臉頰。
“那我肯定向上天求了十輩子,才求來這個恩賜,讓你來到我身邊。”
許羨魚眨眨眼,像是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奇事一般。
“老公,我發(fā)現(xiàn)你甜言蜜語的功力見長啊。”
霍戰(zhàn)霆,“有嗎?你不喜歡?”
許羨魚搖頭,摟緊了他的脖子,“喜歡!以后多說一點!”
“好?!?/p>
霍戰(zhàn)霆抬起她的下巴,笑著吻住她的唇。
沒多久,宋鉞敲門進來匯報,說謝胤已經(jīng)上了游輪,和他們住在同一層,不過住在另一邊。
一個小時后,參加周年慶的客人都已經(jīng)登船,游輪開始啟航。
游輪會從S市內(nèi)河入海,一直行駛到公海上停留,第二天再返航。
游輪航行到公海要七八個小時,周年晚宴在晚上,白天客人們可以自由活動。
用過午飯后,霍戰(zhàn)霆陪著許羨魚在游輪上逛了一圈,然后才回房間休息。
晚上七點,游輪抵達公海。
高氏六十周年慶典七點半開始,客人們陸陸續(xù)續(xù)來到宴會廳。
許羨魚竟然還見到了兩個熟人,衛(wèi)恪和蔣堯這一對好基友。
兩人一看到許羨魚,立刻屁顛屁顛地湊上來。
衛(wèi)恪一臉得意道:“小魚,我就知道你會來,所以死皮賴臉找我爸要了邀請函,代替他來參加。”
蔣堯跟著點頭,“我也是!”
許羨魚笑著問道:“你姐姐現(xiàn)在身體如何?”
蔣堯,“挺好的,她臥床保胎了一段時間,這兩天可以下床走動一下了,小魚,這都多虧了你,我爸媽還讓我請你有空去家里做客,他們要親自謝你?!?/p>
許羨魚,“她們母女平安就好,不必客氣。”
這邊聊得熱絡,而不遠處的徐希看到這一幕,心中卻是疑惑不已。
那不是衛(wèi)家和蔣家的少爺嗎?
他們家世都不低,而且是家族未來的繼承人,怎么會跟許羨魚一個村姑相熟,還一副討好她的樣子?
徐希只想到了一個可能。
肯定是許羨魚用美貌勾引了這兩人。
果然是鄉(xiāng)下來的上不得臺面,仗著有點姿色就勾三搭四。
虧霍戰(zhàn)霆還把她當寶一樣,這么不檢點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霍戰(zhàn)霆!
要不是剛才姨父警告她不能得罪許羨魚,徐希一定要過去揭穿她白蓮花的真面目。
很快時間到了七點半,主持人登臺,先播放了一段高氏六十年發(fā)展成就的專題宣傳片。
然后高先生夫婦攜手登臺致辭,宣布宴會開始。
宴會前半部分的活動是在宴會廳進行,后半部分客人們可以自由在游輪上活動。
游輪上各種娛樂設施齊全,三樓還有一個小型賭場,供客人消遣。
許羨魚還沒進過賭場,挺好奇的,霍戰(zhàn)霆便兌了點籌碼,帶著她玩。
而他們這邊的動靜,謝胤一直都派人盯著。
得知他們在賭場玩后,謝胤立刻也去了三樓。
霍戰(zhàn)霆剛帶許羨魚玩了幾種玩法,就被突然出現(xiàn)的謝胤攔住了去路。
“霍戰(zhàn)霆,我想跟你賭一場玩玩,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