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找借口了,還朋友,男女之間哪里有什么純友誼,你就是用的這一招欺騙的傅連長?”女兵悲憤不已。
喬喬抓了抓頭發(fā),小聲嘀咕:“怎么現(xiàn)在說實話都沒人相信了?”
“我真沒有啊?!?/p>
“你一個女同志,單獨在人家宿舍里,就不怕自己名聲不好聽嗎?你這不是影響傅連長嗎?他被你這樣離婚的女人纏住,別人還敢追求他嗎?他還怎么談對象?!?/p>
一連串質(zhì)問下來。
喬喬有點傷心了,“我也沒想影響傅決川,我們是朋友,他自己都答應了,你這么說話,我覺得有點多管閑事了?!?/p>
“我多管閑事?你的身份只要非要來,他能拒絕嗎?”女兵氣壞了,伸手上前去拉她,“我知道你性格好,也知道你肯定不是那樣的壞人,這樣吧,你趕緊跟我走,以后別來了,我也不會跟別人說的?!?/p>
“你以后要結(jié)婚去找別……”
女兵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一只大手伸過來,猛地把她手里的喬喬拯救出來,抓著喬喬的手腕,就把人護到身后。
“喬喬說得沒錯,你們不必多管閑事,我跟喬喬的關系,不是你們能置喙的?!备禌Q川冷臉對上兩個女兵。
他根本不記得剛剛動手的女兵曾經(jīng)追求過他。
對方在他心里除了是見過幾次的戰(zhàn)友,沒有其他的印象,
“傅連長……你……你被威脅了就眨眨眼?!迸辉敢庀嘈?,尤其是看見傅決川把喬喬護在身后的舉動,她瞪大眼,不愿意承認一向跟別人都疏離的傅決川會有這么在意一個女同志的時候。
女兵渴求地望著他,希望他能說出讓自己如愿的話。
傅決川薄唇輕啟,“我說得很清楚了,喬喬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妹妹,更是我重要的人。”
“我們沒有犯錯,也沒有違反軍規(guī),如果你們因此說喬喬閑話,那你們領導會解決,我希望兩位同志都理智點,別因為別人,搭上自己的前程?!?/p>
女兵氣得渾身發(fā)抖,顯然沒有想到傅決川竟然那么護著葉喬喬。
女兵欺軟怕硬,也是知道葉軍長名聲好,葉喬喬這位軍長千金脾氣也好,才敢直接找上門來。
這會兒她離開了,還狠狠地朝喬喬瞪了一眼,然后拔腿拉著另外一個戰(zhàn)友跑了。
喬喬看著她的背影,不高興地嘟嘴,“傅決川,我跟你當朋友,真的會影響你嗎?”
“我真的沒有想那么多?!?/p>
“我就覺得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就應該相互關系?!眴虇淌涞貒@氣,好似一只濕漉漉的小狗,頗為狼狽。
傅決川抬起她的下巴,不能忍受傷心等負面情緒出現(xiàn)在她臉上。
“喬喬?!备禌Q川語氣嚴肅且認真,“你不要被外人的話影響,我也很高興能和你做朋友,無論外人說什么,我都不會放棄跟你當朋友,所以她們說的話都是錯的?!?/p>
喬喬忍不住抬頭看他,就對上了傅決川認真的雙眸,她有點被震住了。
“不是你纏著我,是我纏著你才對?!备禌Q川語氣堅定。
喬喬被他這么看著,臉上涌現(xiàn)出笑容。
“傅決川,你真好?!眴虇躺焓謸ё∷弊?,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傅決川渾身一僵,鼻尖全是充盈著屬于喬喬的味道,那是一種甜得他心跳加速的奶香味。
明明他做過抗藥性訓練,可此刻當鼻尖全是奶香味,他心跳竟然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動起來。
他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氣,才克制住從身體里要迸發(fā)出的沖動。
喬喬已經(jīng)松開了他,站回了原來的位置,轉(zhuǎn)頭回到房間把自己的書收拾了起來。
她正在彎腰收拾平時不知不覺帶過來的水杯、靠墊、盆栽、鋼筆,鑰匙等物時,傅決川走過來,主動幫她收拾,全部放到一個包里。
傅決川垂眸,擋住眼底翻涌的情緒,心里冒出的再多阻止喬喬離開的話,最終都化為沉默,消失在他心間。
“好了,都收拾好了,我回家啦?!眴虇陶Z氣輕快,并沒有受到今天這場意外影響。
她站直身體問傅決川,“傅決川,我要先回去了,書包給我吧?!?/p>
傅決川捏緊書包帶子,看著她,幾番掙扎后,毅然決然地把書包遞給她。
喬喬背起書包,再把帽子戴上,就準備往外走。
她走了兩步。
傅決川就跟了兩步。
一邊走,喬喬還低聲嘟囔,“嘿,真是的,我下次應該少帶點東西,多難背啊。”
傅決川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離開的身影,眼睛發(fā)紅。
等走到門口外都走了好幾步了,喬喬回過頭,傅決川猛地撇開頭。
喬喬疑惑的聲音響起,“傅決川,你不送我嗎?”
“嗯?”傅決川聲音里帶著點沙啞,轉(zhuǎn)頭來時,仔細能看見他眼尾微紅。
“你不送我啊?”喬喬再次疑惑地盯著他問。
傅決川垂眸,“你不是以后都不來了嗎?”
“?。磕闶怯X得我們絕交了?沒有?。 眴虇堂偷鼗剡^神來,她捂著肚子笑道,“傅決川,你竟然會這么想,我只是覺得,既然別人覺得我們在你宿舍見面不好,那我們以后見面就去我家?!?/p>
“反正爸爸喜歡你,你去我家,總沒人能說你了吧?”
“嘿嘿,我聰明吧?”喬喬朝他邀功。
傅決川眼眸里的暗色肉眼可見地消失,又恢復成平時跟她相處時的溫柔和暖意,他伸手直接去拿過喬喬的書包,說,“嗯,我送你回家?!?/p>
他說了這話就快步下樓。
喬喬連忙追上去,笑嘻嘻地追問,“傅決川,那就這么說好啦?”
“嗯?!备禌Q川應下。
喬喬高興壞了,坐在自行車后座上,都歡快地揮舞著雙手雙腳。
一串鈴鐺般的笑聲仿佛能傳染一般。
在自行車鈴鐺聲中,飄遠,也留在了原地。
在軍區(qū)大院里不少人的記憶中,當傅決川第一次騎自行車載著喬喬在大院里穿梭后,越來越多的穿梭畫面出現(xiàn)在這些人的記憶里。
別人都說,葉喬喬同志威脅傅連長。
可傅決川卻用行動表明,他護著喬喬,直到兩年后,兩人互相表明心意在一起,大院里的人才明白,原來從始至終都是傅決川在打喬喬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