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地面上,李虎和頌帕兩人躺在那里,身上帶傷嘴角帶血看起來有些凄慘。
角落一個二十多歲的女服務(wù)員神色驚慌,抱著雙腿蜷縮在那里,他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臉上有一個鮮紅的巴掌人。
葉凡瞬間火氣就上來了,也明白包廂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個服務(wù)員屬于正經(jīng)那一類的,只負責端茶送水,不提供服務(wù),這個是潛規(guī)則。
只是總有人喝多了就會動手動腳,不過一般看場子的會及時制止。
“葉先生,對不起,是我沒用!”頌帕有些慚愧的說道。
“葉先生,你一定不能放過這個人渣,如果不是我們來的及時,這個服務(wù)員就被糟蹋了!”李虎咬牙切齒道。
葉凡點頭上前將自己的衣服披在了服務(wù)員身上溫柔的說道:“你放心我會讓壞人付出代價的。”
他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這些個仗勢欺人的狗東西,特別是欺負女人的。
“誰動的手,自己站出來?!比~凡冷聲道。
“我懂的,你能怎么樣?!濒斳庛憞虖埰鹕恚荒槻恍嫉目粗~凡。
葉凡臉色陰沉道:“自廢雙手,跪下來磕頭道歉,我饒你不死?!?/p>
“救你,也配讓我磕頭道歉!”魯軒銘好像聽到笑話一般大笑道。
他堂堂玄清觀少觀主那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給一個會所服務(wù)員道歉。
說著魯軒銘不屑的看了一旁的李虎和頌帕一樣輕蔑道:“今天,這個小姑娘留下來陪我樂呵樂呵,大爺心情好你們掃我興的事情就算了,否則你們這個會所就不用開了?!?/p>
聽到這話,那服務(wù)員的身體明顯的抖了一下,顯然是被嚇著了,眼中滿是惶恐和不安,生怕會被交出去。
葉凡臉色冷冽,不知道為什么總能碰到這樣的傻逼,而且還一個比一個傻逼。
二話不說,葉凡抬手一記招牌式大嘴巴子就甩在了魯軒銘的臉上,瞬間就給他抽飛了出去。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如果你自己下不了手,我可以代勞。”葉凡的聲音冷冽。
一旁的人確是愣住了,少觀主可是八品武者,竟然被人一巴掌直接扇飛了。
魯軒銘哪里受過這種氣,怒視著葉凡咬牙切齒道:“你既然敢打我,很好,你死定了,還有今天在場所有人都要給你陪葬?!彼纳裆b獰語氣冷冽。
“少觀主,你先退下,此人你對付不了?!?/p>
說著,一旁中年人身上爆發(fā)出了強悍的氣息,整個包間內(nèi)除了葉凡都感覺呼吸胸口被壓著巨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沒想到,小小的江漢,竟然能夠抗住我的威壓,你很不錯?!?/p>
見葉凡沒有被影響,王道長有些意外。
葉凡確是目光冰冷道:“我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按我說的做,否則死!”
死字一出,瞬間強悍的殺氣籠罩全場。
“就憑你,小小年紀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道我們是什么身份!”王道長不屑冷笑道。
“我特喵管你,什么身份,動了我的人,天王老子也得付出代價?!比~凡語氣霸道。
“井底之蛙,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是宗師一怒,血流漂杵?!蓖醯篱L說著就準備動手。
葉凡見狀冷哼一聲:“找死!”
下一刻身形一閃,葉凡出現(xiàn)在王道長面前,一指點出,剛才還囂張到不可一世的王道長,整個就好似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氣勢全無,整個人僵在了那里。
“怎么可能!”魯軒銘見狀驚駭莫名,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
葉凡順勢一掌印在王道長胸前,強大的掌力爆發(fā),王道長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身后的墻面又彈在地面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一口鮮血猛地噴出。
“你是誰,你怎么可能這么強!”
魯軒銘此時更是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這個年輕人怎么會如此強大,一個宗師在他手上竟然撐不過一招。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可惜你們不珍惜,那就死吧!”葉凡話音落下就準備動手了結(jié)二人。
魯軒銘聞言當時就被嚇尿了,再也顧不得許多跪在葉凡面前慌張道:“別殺我,我是玄清觀的少觀主,你要是敢動我,我爸一定不會放過你的?!?/p>
聽到這話,幾個武道界眾人都是神色大變,他們都很清楚玄清觀可是傳承多年的門派,觀主的實力深不可測,是連京都戰(zhàn)區(qū)都要忌憚的存在。
葉凡確是有些玩味道:“看來我和你們玄清觀緣分不淺,怎么每次遇到事情都是你們的人。”
他也沒想到今天在他場子鬧事的竟然是玄清觀的少觀主,魯軒銘和王道長聞言臉色一變。
這人這話是什么意思,他之前還遇到過玄清觀的人馬,目前在外的就只有副觀主和馬道長兩人?想到這里魯軒銘心神俱震不敢置信。
葉凡確是淡然開口道:“就在前兩天,一個叫魯青帆的找到我,被我殺了,好像是你們的副觀主吧!”
此言一出,魯軒銘瞳孔猛然放大,就連王道長也有些把持不住,臉色煞白。
副觀主那是什么實力,若眼前這人說的是真的,那他的實力,想到這里魯軒銘就不敢想了,只是他心里卻還是不信。
要知道他二叔可是煉氣期的修士,就算是十幾個宗師聯(lián)手都不是二叔的對手,眼前少年就算比宗師強一些,也不可能是二叔的對手才是,畢竟他看起來也就和自己一般大。
“你胡說,二叔實力超絕,怎么可能死在你手上,今天只要你敢動我,玄清觀定當滅你全族。”
說著魯軒銘臉色愈發(fā)猙獰,他篤定葉凡不敢動他,他背后可是玄清觀,在這華中區(qū)域敢惹他們的宗門可不多,更何況一個無名小卒。
“你們玄清觀還真是一脈相承,之前那位副觀主也是這么說的,可惜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闭f著葉凡取出了通靈玉壁。
當看到葉凡手中通靈玉壁的瞬間魯軒銘殺了,王道長也殺了,這人說的既然是真的,二叔真的被他給殺了。
魯軒銘剛剛恢復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慘白,聲音顫抖的說道:“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nèi)遣黄鹞遥 闭f著葉凡緩步上前,氣勢逼人。
魯軒銘只感覺死亡的氣息越來越近,他慌張的想要后退,但是身體卻是不聽使喚一般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一旁的王道長想要救援卻也是無能為力。
魯軒銘依舊不停地喃喃道:“你不能殺我,我是玄清觀的少觀主,你要是動我的話,我爸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你全家都會被你連累?!?/p>
“只要你放過我,我可以當作這件事沒發(fā)生過,否則……”
不等魯軒銘繼續(xù)說下去,葉凡冷笑道:“讓你爸來吧!”
說著葉凡伸手抓住了魯軒銘的雙手,猛然發(fā)力,咔嚓兩聲,瞬間斷裂。
魯軒銘爆發(fā)出了宛若殺豬般的叫聲,癱軟在地上不斷地抽搐著,葉凡確是面帶微笑讓人心寒。
此刻所有人看向葉凡的眼神都變了,從原本的敬畏變成了恐懼,葉凡轉(zhuǎn)頭看向一旁渾身僵硬的王道長開口道:“你想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