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王爺要見我?”
林七夜聽到對方這么說后,眸中閃過一抹探究之色,“我與你們王爺素不相識,他為何要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邀我過去?”
那弟子忍不住笑了笑,“這就不是我一個小人物可以知曉的了,總之,王爺?shù)囊馑际亲屛已埬氵^去,越盛情越好!”
“王爺元安,在大元王朝內(nèi)部絕對算是實權(quán)王爺了,手眼通天,也曾交好一大批天驕?!?/p>
旁邊圣地的弟子解釋,“林師兄去一趟也好,說不定就是一場機緣造化呢?!?/p>
“我都是入圣地序列了,外面于我而言,還有什么值得留戀的機緣造化呢?”
林七夜淡笑一聲,“不過,既然是王爺要見我,總歸要給這個面子,請帶路吧!”
那弟子一路將林七夜帶到了元安面前。
“圣地序列弟子林七夜,見過王爺!”
林七夜不卑不亢,對著元安拱手行禮。
“不必多禮!”
元安連忙上來扶著林七夜的手,如果只是內(nèi)門弟子,那么雙方地位差距還是有的,但林七夜是圣地序列,而且是最年輕的序列。
若說圣地序列是什么重視程度......這樣說吧,但凡有圣地序列在外被人殺死,不管那人是誰,圣地都要殺他全家,連同祖墳一起刨了的那種!
對自家的序列弟子,圣地一向是很護犢子的。
因為,本身序列弟子數(shù)量就不多,一個個被圣地當(dāng)成寶貝一樣捧著,生怕出半點意外。
這種級別的天驕一般外出歷練時,都要配備專門的護道者,以此來確保他們的安全。
論起身份來,元安當(dāng)然要比林七夜高,但他也確實不會在對方面前拿架子......差距又不大,人家將來一旦成為長老,就能與你平起平坐,你拿這個架子又有什么意義?
“王爺找我什么事?”
林七夜面帶微笑,也不客氣,主動坐在了位置上。
“唉,是這樣的......”
元安主動給林七夜倒茶,林七夜連忙客套兩句,等待著對方接下來的話。
一般特意把自己喊過來的,肯定有原因。
至于原因是什么,他不清楚,但猜測跟自己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有關(guān)。
“我之前看出來了,你在臺上有意指點韓劍突破境界,他在劍道一途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瓶頸,只差一步就能晉升至大劍修,但這一步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踏出......”
“而你只是在臺上指點了他一會,就能讓他茅塞頓開,回去之后就去閉關(guān)了......我猜測,他此次肯定是可以晉升了!”
元安一臉認(rèn)真,“這次之所以將林公子找來,我也不藏著掖著,就開門見山吧......家中有個小女,在劍道一途有些天賦,今年十七歲,是位劍修,自身境界也達到了天元境?!?/p>
“我也曾經(jīng)給她請過很多劍道宗師來教她,悉心指點,可她總是不喜歡那些人傳授的方式,有些叛逆,有些抵觸......”
“看了你指點韓劍的那些手段,我忽然覺得,你非常適合傳授小女......她只差一點就能晉升大劍修之列了,如果能得到你的指點,或許年內(nèi)就能晉升成功!”
元安說到這里,語氣變得非常迫切,“當(dāng)然了,我也知道林公子時間寶貴,我也絕不會吝嗇,傳授一日,五萬靈石的報酬,如何?”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林七夜也確實有認(rèn)真在聽。
聽到對方的女兒十七歲就能有沖擊大劍修的天賦時,他頗為震驚,這確實算是獨一無二了。
不僅如此,對方還晉升到了天元境......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如果他的女兒前來參加這場天驕戰(zhàn)的話,說不定真能夠進入前五!
“既然她天賦這么好,為何這次大元天驕戰(zhàn),沒有過來參加呢?”
林七夜笑著反問。
“唉,還不是因為幾位皇子要參加,我那女兒只是個郡主,如果過早展露天賦,恐怕會......”
元安話沒有說完,但林七夜能夠明白他沒說出口的另一層意思。
他女兒太優(yōu)秀了,甚至遠勝過相同年級的二皇子元鴻......一旦被盯上,這對她而言不是好事。
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
元安是當(dāng)今皇上的親弟弟,自身又大權(quán)在握,如果不懂得收斂,不懂得藏鋒......那他未來的下場定然不會太好。
哪怕親弟弟也沒用,要知道,伴君如伴虎,在真正的王朝爭斗之中,當(dāng)權(quán)勢的車輪軋過你的時候,不會做任何停留。
但林七夜的關(guān)注點不在這里。
他也不在乎其他。
他腦海中只回蕩著一句話——“一天五萬!”
這他媽誰能拒絕?
林七夜心臟一下炙熱起來,眸中閃爍光芒,“王爺,冒昧問一句,這一天五萬,封頂多少天?”
“只要能讓我看到顯著的效果,多少天都行!”
元安大手一揮,“林公子,你是圣地歷史上最年輕的序列弟子,只這一點,就不需要任何廢話了,你的實力,是經(jīng)過圣地嚴(yán)苛證明的,我自然相信!”
林七夜仔細(xì)算了一下,自己之所以能快速教會韓劍,是因為前后三次與他交手,每次對方都有感悟。
加上他本身就處于晉升大劍修的邊緣,一步之遙......即便如此,他都花費了幾個月去去考。
如果去教元安女兒的話,多了不說,一百天......就一百天!
每天五萬的話,這就是五百萬靈石!
林七夜對靈石有一種執(zhí)著,反正每天只教她一會,又不會耽誤自身修煉,頂多是這段時間不能待在圣地了。
再說,如今自身修煉也不需要時時刻刻留在圣地,第七峰從上到下一切都井然有序,離了自己也照樣可以發(fā)展很好。
這種情況下,靈石......不賺白不賺!
“好,王爺是個敞亮人,那我也不廢話......什么時候可以上任?”
林七夜摩拳擦掌,眸光燦爛。
“等這場天驕戰(zhàn)之后,立馬就可以隨我回府!”
元安大喜,“不過,五萬是針對你沒有奪冠的情況下,給你開的價格!”
“若能拿下第一,還有驚喜?”
林七夜心中大喜過望,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如果你能拿下大元天驕戰(zhàn)第一,五萬,變八萬!一天八萬!”
元安臉上掛著笑容,一副“錢都不是事”的樣子。
八萬一天,林七夜確實有些頭暈......過往云字號港口一直在提升效率,但哪怕達到最巔峰,一個月也只能給第七峰賺個四五萬。
這一天的收入,直接抵得上一個港口兩個月了,確實......足夠粗暴!
“好,八萬就八萬!”
林七夜瞬間來了興致,“不瞞王爺說,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拿第一的!”
“好,那我......等著林公子的好消息!”
元安伸出手來,與林七夜相握,雙方很是滿意的達成了合作。
......
待到林七夜回歸休息室后,符清泉揚眉走來,“元安找你什么事?”
林七夜笑道,“讓我去教他女兒練劍......不過他女兒本身就很優(yōu)秀,或許也用不上我?!?/p>
符清泉問,“你答應(yīng)了?”
“八萬一天,符長老,我第七峰正處于快速發(fā)展的過程區(qū)間,我很缺錢,非常缺錢!”
林七夜一臉認(rèn)真地強調(diào),“八萬一天,我若都咬牙拒絕,那還是人嗎?”
符清泉問,“就沒有其他條件了?直接給你開八萬?”
“有,我得拿下大元天驕戰(zhàn)的第一!”
林七夜點頭,“不過,符長老之前不是下過命令,要求我本來就要沖擊第一嗎?這就叫......一箭雙雕!”
符清泉沒有說什么,點了點頭走了。
經(jīng)過幾日時間,四強已經(jīng)決出來了。
林七夜、元鴻、趙墨揚、沈昭棠......
當(dāng)然了,剩下敗者組的四個人也要共同去競爭唯一一個去禁地尋寶的名額,經(jīng)過一番激烈追逐后,楊飛塵成功勝出!
雖然在正面對決中,楊飛塵敗給了元鴻,但在敗者組贏下風(fēng)雍、陳震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唯一或許與他伯仲之間的韓劍,也因為閉關(guān)修煉,沒有參賽。
于是楊飛塵在三人中,幾乎沒有費多少力氣就脫穎而出了,成功拿到了五個名額之一!
“唉,如果不是早早遇到元鴻,我肯定可以更進一步......不過,即便是遇到他,我也沒輸多少,只是棋差一著而已!”
楊飛塵搖頭晃腦,他對這個名次還算滿意,當(dāng)然能入前三最好,畢竟也答應(yīng)過父親。
第五就第五吧,最起碼混了個進入禁地的名額。
......
在敗者組決出第五名后,前四之間的戰(zhàn)斗也要開始了。
四人站在高臺上抽簽。
林七夜望著另外三人,趙墨揚一臉得意,顯然這個名次對他而言已經(jīng)非常知足了,哪怕最終落敗,排到第四,也遠超最初的設(shè)想。
沈昭棠與元鴻都沒有太多表情,他們只關(guān)心下一場戰(zhàn)斗的對手是誰。
四人中,有趙墨揚這個相對而言的“軟柿子”,大家肯定都想去捏一捏!
贏了他后,最次也是第二名......就算在決戰(zhàn)中意外不敵對方,第二也穩(wěn)妥了!
抽簽開始!
隨著光芒涌動,四道符文飛到四人手中。
林七夜看了一眼對手,恰好對方也在看他。
元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