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陽的話,店老板笑了笑:“小時候聽老人說過,這猴兒釀還真是猴子釀的,但后來就被人們改良了配方,變得更好喝了。”
“哦,那你小時候是在哪喝到的這個酒?”陳陽問道。
“我姑奶奶家里?!?/p>
店老板掰著手指頭回憶了一下:“大概是三十年前了,有次跟爸媽出門走親戚,那天吃飯時候喝的就是這個?!?/p>
趙越聽的也來了興趣:“老板,你姑奶奶家不會是春陽縣高家樓吧?”
“哎,還真是,您咋知道?”老板一臉驚訝。
“我當(dāng)然知道啊!”
趙越一笑,拿起酒瓶:“這酒就是我從那里得到的,陳了二十年呢!”
“那就對了嘛!”
店老板一拍大腿:“高家樓有個姓遲的老爺子,他就專門釀這個酒!”
“沒錯沒錯!”
趙越連連點(diǎn)頭:“現(xiàn)在老人已經(jīng)去世了,我把他的后代請過來當(dāng)技術(shù)員,過陣子咱們縣就有無數(shù)的猴兒釀可以喝了?!?/p>
“哎喲,那感情好!”
店老板一聽就兩眼直放光:“到時候我先買個幾箱回來,留到八十歲再喝!”
陳陽:“......”
他心說你倆才算是愛好相投,一說酒就都來精神了。
“別等到時候了,先喝一杯!”
趙越拿起杯子,非要跟老板碰一下。
對方也不客氣,碰杯之后喝了一大口,隨后美滋滋的道:“好酒啊,真懷念這個味道!”
陳陽默默的把自已的杯子推了過去:“這還有呢?!?/p>
他喜歡這酒,但還沒到離不開的地步,也沒有什么酒癮,倒是舍得給別人嘗嘗。
“那我就不客氣了?!?/p>
店老板嘿嘿一笑:“不過這酒也不能白喝,兩位今天的菜都免單得了!”
“那不行,我們可不能白吃?!?/p>
趙越笑了笑:“你要實(shí)在是過意不去,就把這燉八寶的做法告訴我兄弟得了,他肯定有興趣?!?/p>
“額......”
陳陽聽了無語,心說這是人家的秘方,哪能隨便要???
結(jié)果沒想到,店老板卻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問題啊,這東西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八種食材搭配到一起,注意各自的份量就行了!”
陳陽愣住:“這么簡單?”
“可不么!”
店老板笑了笑:“我也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分量對了,那味道就對了,哪一樣多了點(diǎn),就不是現(xiàn)在這個味兒!”
“原來如此。”
陳陽恍然,心說那就只好不客氣了,回去就讓安心和蘇玉推出這道菜,又是個吸引食客的美味特色!
這頓飯最開心的就是趙越了,酒喝到微醺,得到了陳陽的承諾,圓滿完成了這次請客的目的。
陳陽也沒白來,帶著兩瓶二十年陳釀離開,回去送給王德發(fā),老頭肯定樂開懷。
送趙越回家之后,他才乘車回去,推門剛一進(jìn)屋,江月就皺了皺眉:“你怎么渾身酒氣?”
“鼻子這么靈了?”
陳陽愣了一下:“我才剛進(jìn)屋?!?/p>
“你就跟在酒缸里泡了一天似的,我還聞不到?”
江月起身來到近前,仔細(xì)聞了聞:“這是喝了多少?。俊?/p>
“就一杯多而已?!?/p>
陳陽一笑,晃了晃手里的拎兜兒:“只不過是酒有點(diǎn)特別,你想嘗嘗不?”
“我沒那愛好?!?/p>
江月翻了個白眼:“快去洗澡吧,這味道太沖了。”
“你啊,真不會享受,這酒可是個好東西......”
陳陽話沒說完,人就已經(jīng)被推進(jìn)了浴室。
等到第二天早上,還不到八點(diǎn)鐘,趙越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兄弟,醒酒了沒?”
“本來也沒喝多啊,咋了越哥?!标愱枂柕?。
“什么咋了?昨天說的什么你都忘了?”
趙越語氣驚訝:“不是說好了今天去酒廠看看的嗎?”
“......”
陳陽直接無語。
他又沒喝多,昨晚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什么時候說去酒廠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苦笑道:“越哥你可真行,這是硬趕鴨子上架啊,我雖然答應(yīng)了,也沒說今天就要開工?。 ?/p>
“嘿嘿,答應(yīng)了就得抓緊時間,走吧,我的車在你家小區(qū)門口呢!”趙越笑道。
陳陽:“???你還安排人跟蹤我咋的,我沒說過自已家在哪?。 ?/p>
“說什么呢,我只是找程功問了一下,就知道你家的位置了,趕緊下樓啊,別讓我等著!”
趙越說了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位縣太爺可真行!”
陳陽無奈的起了身,看看身邊的江月,她已經(jīng)醒了,正瞪著眼睛看自已呢。
于是陳陽道:“我得去干活了,你要不要......”
“不要!”
江月一下用被子蒙住了自已的頭:“快走,我要一覺睡到中午!”
“額......”
陳陽無語,只好起身穿了衣服,然后匆匆下樓去。
來到小區(qū)門口一看,趙越的車果然停在那里。
上前一看,今天沒有司機(jī),是他自已開的車。
于是陳陽就坐進(jìn)了副駕駛,接著道:“越哥以后再找我喝酒,我得掂量一下再去了?!?/p>
“啥意思?”
趙越開車上了主路,同時問道。
“跟你喝酒,容易掉坑里啊,還說讓我好好休息幾天呢,結(jié)果這就追上門來讓干活了!”
趙越聽了嘿嘿一笑:“我也是著急嘛,等酒廠弄好了,我保證年前再不找你做任何項(xiàng)目?!?/p>
陳陽聽了一愣:“這句明顯也有坑,意思是年后還會找我?”
趙越一笑,卻沒有回答。
車子很快開到了酒廠的門口。
陳陽以前都是從這里路過,從大門能看到里面大面積的空地跟廠房。
但是這次,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進(jìn)去,好好的參觀一下了。
門房有人值班,看到趙越的車就直接打開了伸縮門,隨后車子緩緩駛?cè)搿?/p>
然后陳陽就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很是熱鬧,不少人正在清理院子里的雜草跟各種廢物垃圾什么的。
“這啥情況?”陳陽問道。
趙越:“什么啥情況,昨晚你答應(yīng)之后,我就安排下面找人過來清理廠房了啊。”
“不得不說,趙縣您是真有效率!”
陳陽無語的嘆了口氣。
趙越白了他一眼:“說的好像是我把你給拐賣了似的,以后酒廠見到利潤,你拿七成,剩下的三成是稅收跟承包金,這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