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最近坐高鐵都快坐習慣了,下午就買票上車,等到傍晚已經(jīng)回到縣城了。
來接他的是孟翡,陳陽看到她在出站口,于是快步上前笑道:“喲,孟總親自來接我???”
“去!”
孟翡白了他一眼:“我就開了個小店而已,什么孟總啊,你可以喊我孟老板!”
“額.......”
陳陽看著她,兩人同時樂了出來!
隨后去停車場,他就上了孟翡的車。
這是一輛只有兩個座的小電動,外形可愛,還噴涂了特色車衣,走在街上還是很吸引眼球的。
而陳陽因為沒看到車標,還以為是小工廠生產(chǎn)的那種老頭樂,于是問道:“這車都能上牌子了?”
孟翡看了他一眼:“為什么不能?這是正規(guī)廠家生產(chǎn)的車??!”
“哦,我還以為老頭樂呢!”
陳陽笑了笑,接著道:“不過還別說,這車坐著挺舒服的?!?/p>
“那當然,最重要是車子小,根本不愁停車位,找個空子就能停進去!”孟翡笑道。
開車到了魏剛那個臺球廳的門口,她停下來道:“待會兒不用我來接你了吧?”
“不用了,我隨便打個車就回去了?!标愱栃α诵?,接著道:“你確定不一起來喝點?”
“不了,我那店還沒關門,晚上還要盤點呢,你少喝點早點回家!”
孟翡囑咐了一句,開著她的小車就走了。
陳陽站在門口一直看到她走遠了,這才推門進了臺球廳。
結果這次他是最后一個來的,魏剛,趙越還有程功都在。
桌上已經(jīng)放了個大號的塑料桶,里面至少裝了六七斤酒!
陳陽一看這陣仗就嘆了口氣:“越哥,你這么喝遲早得出問題,不行我拿錢先給你換個肝吧?”
“少廢話,多久沒見了,看到我就扯沒用的!”
趙越瞪了他一眼,推過來一杯酒:“這是罰你遲到的,喝了吧!”
“高鐵晚點關我什么事啊?”陳陽無奈吐槽,但還是拿起了酒杯。
一口喝光之后,他就咂咂嘴:“好酒!”
趙越聽了就對程功和魏剛一撇嘴:“看這人臉皮多厚,簡直自賣自夸!”
陳陽嘿嘿一笑,也不介意他的話,直接問道:“越哥,明天到底開什么會?。磕悴粫蛩憬o我在縣里弄個官兒當當吧?”
“想的美,可惜我沒那么大的權力!”趙越眼睛一翻,接著道:“明天是個表彰會!”
“嗯?”
陳陽一怔:“表彰啥的?”
“跟你說不明白,自已看吧!”
趙越不耐煩的拿出手機,翻找了一下遞給陳陽。
接過來一看,陳陽就懵了:“啥玩意兒?杰出青年?”
“對啊,怎么了?”趙越看著他:“不喜歡這個名頭?”
“額.......”
陳陽無語,然后問道:“拿這個名頭之后有什么好處?”
趙越掰著手指:“獎金一萬塊,發(fā)個證書給你,然后上報紙?!?/p>
陳陽聽了很是無奈,這沒一個自已有興趣的??!
早知道是這樣,真該就在省城不回來!
要是趙越再找,直接電話關機就得了!
可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到了老家,再走肯定是不可能的了,陳陽只能苦笑一聲道:“越哥你是真行啊,我服了!”
“啥意思?。俊壁w越看著他:“怎么好像你還不樂意了?”
“沒,就是覺得沒啥必要,我也不是那追逐名利的人??!”陳陽苦笑道。
“你不想要,但有了也不是啥壞事對吧?”
趙越嘿嘿一笑,給他倒了一杯酒:“喝酒喝酒,高興點嘛!”
于是就這樣,四個人圍坐一團,吃著魏剛做的火鍋,聊了聊近況。
對于陳陽在省城的事情,趙越只是略有一些耳聞,等聽他一樁樁一件件的說完了之后,他才愕然瞪圓了眼睛:“好家伙,你這陣子做的事兒可不少??!”
“就是啊兄弟,這大仇得報,你咋不跟我們說說?”程功問道。
魏剛則是一拍大腿:“你那時候要是通知我一聲,我絕對帶著幾十號小弟過去幫你!”
面對三個人的目光,陳陽淡淡一笑:“都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除了新承包的那片荒山就沒什么可操心的事情了?!?/p>
“這么說來,你還是會留在咱們這里發(fā)展,不會常駐在省城?”趙越問道。
陳陽一笑:“對啊,這里才是我的家,省城那邊也沒啥東西能留住我??!”
“好,太好了!”
趙越聽的十分開心,又倒了一杯酒:“來來來,咱先喝了這一杯,然后再慶祝兄弟報了仇這件事!”
“還喝?”陳陽瞪圓眼睛:“不行我真得給你看看了!”
說著握住他的手腕,檢查了一下脈搏。
結果還好,趙越的脈象很是平穩(wěn),并沒有什么隱疾。
松了口氣后,陳陽還是勸了幾句,可惜趙越直接當成耳旁風,跟沒聽見一樣!
最后陳陽干脆也不說了,拿著酒杯就跟大家喝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高興的緣故,這頓飯吃了三個多小時,火鍋里的湯都沒剩下!
而酒也是喝了不知道多少,反正那大桶里就剩下個底兒了。
陳陽只是覺得頭有點沉,但趙越他們?nèi)齻€就不一樣了,一人喝了一斤多,現(xiàn)在別說走路了,站起來都費勁!
“你們這些中年人啊,酒量是真不行!”
陳陽調(diào)侃了一句,然后一個接一個的就給他們扶著去了后面。
魏剛在臺球廳有休息室,里面有一張大床,還有個可折疊的沙發(fā),也能睡兩個人。
把這三個人安頓了一下,陳陽聽著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心說我還是走吧,不然明早起來可能就是個聾子了!
于是轉(zhuǎn)身就出去了,桌子也沒收拾,到外面給阿威打了個電話。
他沒有其他人的聯(lián)系方式,就讓阿威找個人過來守著點,別那三個醉漢半夜醒了想喝水什么的。
一直到阿威找的人來了,陳陽才打車回了家。
經(jīng)過這一番折騰后,他的酒勁兒已經(jīng)過了大半,清醒多了。
上樓開門,陳陽就愣了一下。
因為家里是開著燈的。
正納悶呢,孟翡從臥室里走了出來:“你怎么才回來?”
“哎?你怎么在這兒?”陳陽問道。
孟翡一怔,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兒,于是皺眉道:“這是喝了多少,都喝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