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健一怔,但還是跟著陳陽去了遠(yuǎn)處,接著就聽他從頭開始說起。
一直說到了額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他才明白過來。
陳陽看著他問道:“像是這種事情,咱們安全局是不是得管管?”
“何止得管啊,這簡直已經(jīng)夠立案的了!”關(guān)健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問道:“你現(xiàn)在確定孫超是被人在腦子里動了手腳么?”
“確定!”
陳陽點(diǎn)頭:“我找的人正來這里的路上,到時候你聽她的就知道了?!?/p>
“那行,人就先留在這邊吧,你吃早飯沒?我請客!”
陳陽無語的看著他:“請客吃早飯?還是免了吧!”
“這不是趕上了么?”關(guān)健一笑:“如果你是晚上來的,那我一定請吃大餐!”
“今天晚上也來得及?!标愱栆恍Γ骸霸廴ツ某裕俊?/p>
“額.......”關(guān)健無語的看著他:“你認(rèn)真的?。课夜べY每個月都要上交給老婆,自已剛剛夠花,哪有錢請你吃大餐!”
“這樣???想不到你居然還是個妻管嚴(yán)?!标愱栆恍?,接著道:“我早飯吃過了,不用關(guān)隊(duì)請,這樣你還能省下點(diǎn)。”
關(guān)?。骸?......”
說笑中,孫超被帶進(jìn)了安全局專門的房間里,陳陽又給孟翡打了電話,把這里的位置告訴了她。
等她下車了就能直接來這里了。
然而正等著孟翡過來,看看能不能解開孫超腦中的蠱毒時,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過來。
陳陽猶豫了一下接通,然后問道:“哪位?”
“陳先生,是我啊。”
電話的另一邊,廖忠笑道。
陳陽恍然:“原來是廖先生,找我有事?”
“想跟你見一面,不知道陳先生目前在哪?”廖忠問道。
“我在安全局呢。”
陳陽眉頭一皺,心說這家伙是知道孫超的事情了?
他找自已想說什么?
腦中飛速閃過幾個年頭,他就接著說道:“如果廖先生不方便來這里,可以換個地方。”
“方便,我現(xiàn)在就過去,等到門口的時候再打給你.”
廖忠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陳陽無語,心說還挺著急的!
琢磨了一下,他就對關(guān)健道:“等下我那個朋友過來的時候,我要是還沒回來,就麻煩關(guān)隊(duì)帶她去看看孫超吧。”
“行,你忙你的,這個事情我們接手了!”關(guān)健笑道。
陳陽一笑,又跟江月以及黃澤他們說了一下,然后就去了安全局的大門口。
等了不到十分鐘的樣子,一輛黑色轎車緩緩?fù)T诼愤?,接著廖忠放下車窗:“陳先生,到車上來說吧?”
“行?!?/p>
陳陽點(diǎn)點(diǎn)頭,徑直上了副駕駛,然后問道:“廖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
對方不答,卻微笑問道:“上次的那筆錢已經(jīng)到賬了吧?”
“當(dāng)然!”陳陽看著他:“這都幾天了還能不到賬?”
說完笑道:“廖先生不會拿這個來買我人情吧?那筆錢是怎么回事你很清楚的!”
“不,我沒有那個意思?!?
廖忠連忙搖頭,接著道:“我來找陳先生,其實(shí)是想請你幫個忙的。”
“你請說。”
陳陽面無表情,心里卻在暗暗的琢磨,此人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一直都挺說陳先生是個名醫(yī),正好我父親這幾年一直都受病痛的折磨,十分痛苦?!绷沃铱嘈σ宦暎骸白鰞号?,都希望老人能夠健健康康的,千萬不要有病,不然大家都難受?!?/p>
陳陽哦了一聲:“然后呢?廖先生是想讓我去給你們廖氏家主看看?。俊?/p>
“有這個想法。”廖忠點(diǎn)頭,接著道:“放心,診金方面一定是非常的豐厚,即便是治不了也會把錢給你。”
“這樣???”
陳陽目光一閃,心說我正想會會那個一百二十歲的老頭子呢!
于是立刻就點(diǎn)頭道:“行吧,相識一場,從前的恩怨也都結(jié)束了,本著救死扶傷的原則,我可以去給看看!”
“太好了!”
廖忠完全沒想到他會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開心之余就立刻問道:“那咱現(xiàn)在就去?”
“嗯,走吧。”
陳陽笑了笑,心說安全局這邊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孟翡來了之后不管能不能治好孫超,跟自已在不在這里也沒多大關(guān)系。
相比較而言,去漸漸廖氏家主還是很有必要的。
車子駛離,在街上拐了幾個彎之后就到了目的地。
此處高樓林立,但中間卻又這么一塊空地,而且還是用圍墻圈起來的。
等車開進(jìn)去之后,陳陽才看到這里仿佛是個公園,到處都是各種植物。
陳陽心說大家族果然就是不一樣,能在鬧市區(qū)有這么大個院子,光是有錢肯定不行!
車子停下來之后,廖忠就立刻道:“陳先生請跟我來吧,老爺子在屋里等著呢?!?/p>
“他知道我?”陳陽問道。
“我沒說過?!绷沃覔u頭:“我是說之前的事情,所以他不知道你是誰?!?/p>
“哦,行吧?!?/p>
陳陽心說那正好!
跟著對方進(jìn)了房中,陳陽就看到這是個很大的廳,靠墻的位置有一張大床,一個老頭靠著床頭在那半躺著。
鶴發(fā)童顏,說的應(yīng)該就是這老頭的樣子了。
如果不說年齡的話,別人只會以為他也就七十多歲而已。
“阿忠你來了?”
廖氏家主名叫廖明威,抬起頭看著兩人,聲音洪亮的問道。
“是的父親?!?/p>
廖忠畢恭畢敬,快步上前道:“這是我給您請的生意,專門給您來看腰的!”
“嗯?!?/p>
廖明威點(diǎn)點(diǎn)頭,打量了陳陽幾眼:“這么年輕?”
“雖然年輕,但卻醫(yī)術(shù)超高,我打聽過了?!绷沃艺f道。
“先請坐吧。”
廖明威也沒什么表情,不咸不淡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陳陽也不說話,直接在床頭坐下來,兩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接著他就一怔。
好有活力的脈搏!
愣了一下后,陳陽開口道:“只是骨刺壓迫了神經(jīng)而已,問題不大?!?/p>
廖忠聽了很是意外:“就這么簡單?”
“對啊,這不是好事么?”陳陽不解的看著他:“難道還非要很嚴(yán)重?”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根本想不到。”
廖忠訕笑一聲:“那我們要買點(diǎn)什么藥來給老爺子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