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的夸獎,秦思洋欣然接受。
秦思洋道:“即便那個丹尼夾著尾巴做人,但終究是叛徒的兄弟,而且凱爾沒有在那場大戰(zhàn)之中現(xiàn)身,身份存疑,是個不穩(wěn)定因素,還是得找個機會把他換掉。對了,喬納森州長和卡夫州長有說過這些事么?”
換州長的事情,秦思洋本來是打算跟卡夫還有喬納森商量的。
但是今天愛德華跟他講起這些內(nèi)容,毫無疑問都是喬納森授意的。
喬納森不僅安排愛德華跟在秦思洋身旁學習進步,同時也在培養(yǎng)兒子參與更多繁復的事務之中,已經(jīng)在全力托舉自已的獨子。
秦思洋與喬納森合作愉快,既然喬納森要進一步鍛煉愛德華,那秦思洋便也直接與他交流了。
雖然現(xiàn)在愛德華只是負責傳話,與秦思洋一問一答而已,但下位者與上位者的交談從來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秦思洋身處高峰,已經(jīng)習慣于著眼大局,當別人說出一件事之后,他便會立刻聯(lián)想三五件事的布局。
如果愛德華想要游刃有余地答出秦思洋所有的問題,必須要盡力站在秦思洋的角度去想象,然后做足充分的準備才行。
實際上,秦思洋問的處理丹尼的問題已經(jīng)超綱,就看愛德華的回答了。
秦思洋現(xiàn)在手下缺人,急需得力的助手。
如果愛德華符合要求,那他也樂意再給愛德華一個更大的舞臺。
愛德華聽后,思考片刻道:“這一點,父親與卡夫州長并未交談,但是有件事值得一提?!?/p>
“什么事?”
“之前旅長在第14州發(fā)放糧食的時候,第13州大量的在溫飽線掙扎的普通人聽說后,爭搶著要前往第14州生活。但丹尼為了保證第13州的蓮云商會的工廠能夠繼續(xù)低成本運行,對第13州進行了封鎖,還格殺打捕了不少人,已經(jīng)在第13州激發(fā)了好幾起暴動,但都被快速鎮(zhèn)壓了?;蛟S這可以成為突破口?”
“暴動么……”秦思洋低眉思索,“第1區(qū)的人已經(jīng)不要臉了。僅憑這件事,拿不下他。對付丹尼,如果做不到一擊斃命,就會讓他徹底倒向第1區(qū),那咱們就別想在第13州發(fā)放糧食了?!?/p>
“叮叮?!?/p>
這個時候,愛德華的手機響起。
“抱歉旅長,是我父親?!?/p>
“嗯。”
愛德華打開對話屏蔽,到一邊接了電話。
秦思洋也沒興趣了解他們父子之間的家事,便在一旁等待。
片刻過后,愛德華關(guān)了對話屏蔽:“父親,我正在跟秦旅長談這件事,他就在我身旁。你直接跟他聊吧?!?/p>
“那更方便了,你把電話給他吧。”
“嗯。”
秦思洋接過電話:“喬納森州長,你好?!?/p>
“秦部長好。我知道你很多事情要忙,所以長話短說。我抓到潘有光了,他知道一些關(guān)于沃倫家和韓字軍團的猛料,想要說出來保命。我想著或許可以借機把丹尼給換了,你怎么看?”
“潘有光?是原來第14121區(qū)域的區(qū)長,后來跟著韓凌野跑到韓字軍團的那個?”
“沒錯。他跑之后,我就暗中讓人注意他,看是否有回來的動向,避免他再作惡。最近不知道為什么他被韓字軍團趕出來了,一家人灰溜溜地回到了第14州,打算隱姓埋名開個店低調(diào)過日子,結(jié)果被人認出來,告到了我這里。我讓人抓了他,就有了這些事。”
喬納森將這件事交給秦思洋決斷,是因為潘有光當初試圖在溫舒高考的時候做手腳,誣陷她作弊,而聽說溫舒又與秦思洋關(guān)系密切,所以自已擔心亂插手會不合秦思洋的心意。
但喬納森不知道,這件事真正的幕后主使韓凌野已經(jīng)被秦思洋送去見閻王了,他對于潘有光這個狗腿子也沒那么大的敵意。
“行啊,只要他說的消息有用,保他一命也無妨。”
“他說想要跟你直接談。”
“跟我談?多大的臉?。 鼻厮佳罄湫σ宦暎骸拔夷挠心枪Ψ蛉サ?4州審他這個廢物。”
“沒關(guān)系,不用麻煩你親自來,我們可以遠程視頻溝通?!?/p>
秦思洋想了想,畢竟牽扯到第13州州長的歸屬,還是決定花時間見一見潘有光。
“好?!?/p>
秦思洋與愛德華到了指揮部辦公室,打開了投影,與遠在第14州的喬納森視頻通話。
視頻里,一個衣衫破舊、面容蒼老的人出現(xiàn)在了正中的位置。
當初面色紅潤、意氣風發(fā)的模樣蕩然無存,只能從眉宇之間依稀認出,他就是當初的區(qū)長潘有光。
秦思洋翹著腿開口:“潘區(qū)長,這才半年不見,你怎么這么滄桑了?”
潘有光抬起頭,看到屏幕之中的秦思洋,嘴唇微微顫抖,目光恍惚。
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當初在在區(qū)政府開會的時候,被他刁難的錢問道和秦思洋,半年后一個變成了權(quán)勢滔天的秘書長,另一個成了橫跨多領域的頂尖巨擘。
他是一肚子苦水倒不出。
自已只不過在一個芝麻大點的偏遠區(qū)域,混了芝麻大點的官,掙著芝麻大點的油水,怎么能做到一下子把天捅穿兩次的呢?
這時,秦思洋的手機響了起來。
秦思洋向遠程視頻的喬納森示意致歉。
“抱歉了,我得先接一個錢秘書長的電話。”
喬納森笑了笑:“嗯,沒關(guān)系,我今天不忙。”
而在現(xiàn)場的潘有光聽到了錢問道的名字,更是面如土色。
完蛋了,他的兩個權(quán)勢滔天的仇人,現(xiàn)在正在打電話!
該不會要商量把他弄死,以報之前的仇怨吧?!
潘有光越想越緊張,冷汗很快打濕了后背,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顫抖,讓一旁的喬納森有些困惑。
“屋里開了空調(diào),也不冷啊,怎么哆嗦成這樣?”
另一邊,打開了對話屏蔽的秦思洋,正在與錢問道交談。
“錢秘書長,打電話有什么事?”
“我是通知你,你擴編的投票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
秦思洋大吃一驚:“?。坎胚^去了多久?這么快?”
“投個票而已,要多久?我給幾個人說了一聲,組織了個遠程會議就完事了。”
“哦。”
“說下結(jié)果,五票贊同,兩票反對,秦字特別旅擴編失敗。”